?瀟瑜宇和寧天曖一直在別墅臥室里,波風云答應(yīng)他會給他一個正常的寧天曖。瀟瑜宇一直守候在她身旁,哪怕睡覺。很多次瀟瑜宇在夢中被驚醒,捂著心口大口喘氣,全身出汗,很痛苦的樣子。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來后把夢境全忘記了,隱隱約約記得夢中有個似曾相識的人,每次都是夢到這個人時醒來。
這天,瀟瑜宇再次從夢中驚醒,大汗淋漓,心口劇烈疼痛。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臨死前看了寧天曖一眼,疼痛感居然消退了不少。
天空居然下起了雨。
方華從頂層閣樓一層一層往下走,留心每一處的情況,走過瀟瑜宇所在的臥室時,稍微停頓一下,沒做過多停留。
走廊依然陰暗,方華走過,站在地下室樓梯口,停住了。
“你來了。”
波風云說:“你真的要下去?”
“難道我跟你開玩笑?”方華拍拍波風云的肩,“繼續(xù)留在這里,我下去看看?!?br/>
“嗯,你小心點。我查探到,下面有一股很強的能量來源,而這種能量,我們都不熟悉?!?br/>
地下室共有三層,第一層和第二層堆放的是一些雜物,無可疑之處。而第三層,卻空空如也,墻壁和地面都很干凈。
方華站在地下室第三層,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似曾相識啊。”
這里與學校里東北角那幢樓的地下室非常像,這兩個地方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方華也不得而知。
“兩個地方這么像,會有什么聯(lián)系呢?或者根本就是一個巧合?”
方華站在原處思考著這些事情,目光卻停在了前方的墻壁上,有一處很明顯與其他部位不同。地下室里比走廊更加陰暗,對普通人來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墻上有一處地方在黑暗之中透出光來。方華走過去,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墻上出現(xiàn)波紋一樣的東西。
“果然是這樣?!?br/>
方華從波紋散開的地方穿了過去,墻上又呈現(xiàn)出波光粼粼的畫面,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墻面又恢復如初,一般人看不出來。
波風云在上面等著,同時一直查看著下面的情況,突然,那股強大的能量來源消失了,是瞬間消失,像是被人切斷。他趕緊沖下去,卻只下到第二層,第三層被一種不知名物質(zhì)填滿。
“怎么會這樣?”波風云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第三層,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臥室里,寧天曖醒了。瀟瑜宇的手搭在她身上,還在沉睡中。寧天曖看著他的臉龐,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突然,瀟瑜宇大叫一聲坐起來,大口喘著粗氣,捂著胸口。
“怎么了,做噩夢了?”寧天曖擦去他額頭上的汗。
瀟瑜宇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摟進懷里,說:“小曖,你醒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br/>
“嗯,好了,很晚了,好好休息。”
瀟瑜宇和寧天曖相擁而眠。波風云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很識相的走開了。寧天曖注意到了波風云離開的身影。
“該死,地下室!”寧天曖醒來的原因就是地下室的巨大變化,她等瀟瑜宇睡熟以后,下床,往地下室走去。
“到底是誰,有這樣的實力?”寧天曖站在樓梯口,“我知道你在我身后,不用嚇我了。”
波風云呵呵笑著走到寧天曖旁邊。
“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寧天曖白了他一眼,說:“如果我說‘不當講’,你是不是就不會講了?”
波風云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嗯,這個……”
“有什么話快點說。”
波風云指著地下室,對著寧天曖點了一下頭。
“什么意思?”
“你懂的。你不說,憑陶擎天、方華等人的實力,這個秘密也將不是秘密。”波風云眼神中帶有些許威脅。
寧天曖看著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沒人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寧天曖說完了,波風云全都記下來了。
“嗯,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波風云話鋒一轉(zhuǎn),“但是,你最好回去,不要讓方華和陶擎天知道你的事。”
“但是我……”
“瀟瑜宇?”
寧天曖臉紅了,點點頭。她回到臥室,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瀟瑜宇,然后離開了這里。
波風云站在空無一人的別墅客廳,心想:方華,你不是很厲害嗎,一個人對抗寧天曖整個族人,看你的本事了。
天亮了,瀟瑜宇醒來,身邊寧天曖不見了,他在別墅里到處找,沒有,就是沒有。
波風云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我的小曖呢?她在哪?是不是你……”瀟瑜宇抓住波風云的袖子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波風云打開他的手,故作嚴肅:“你問了三個問題,我一一回答。第一個,我知道;第二個,我知道;第三個,是我。”
瀟瑜宇疑惑了:說話怎么能這么輕松?
“你的意思是……?”
“你懂的。”
“我不懂。”
“她離開你了。”
“不可能!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給她打電話。”
寧天曖手機關(guān)機。
“呵呵?!?br/>
“你笑什么?”瀟瑜宇打開農(nóng)場,按下一鍵收獲,“打不通電話很好笑嗎?”
“你不是要去找寧天曖嗎?去呀。”
“你到底想怎么樣!”
波風云露出詭譎的笑容。
時間過的很快,快開學了。大部分人已經(jīng)陸續(xù)回到學校,宿舍里除了瀟瑜宇就只有于豪杰了。人工湖修建的差不多,湖面有500多平方米,最淺處只有1、5米,最深處在湖心,不詳。湖面呈圓形,周圍正在不緊不慢的種植樹木,修建圍欄,還有一些雕塑以及假山之類的設(shè)施。湖面上漂著一些雜物,建筑材料隨意放在旁邊,岸邊雜草叢生,垃圾遍地,整體看上去是一片狼藉。由于修建人工湖,小樹林誒鏟除,東北方的廢樓顯露出來,看著湖里的倒影,更顯詭異。
學校里走動的人多了起來,有很多人都來看人工湖,畢竟是學校未曾有過的,比新圖書館的影響力要大很多。
波風云站在湖岸,水面被風吹起了波紋。夕陽照在湖面,波光粼粼中,浮現(xiàn)出只有他才能看懂的符號。
“你在這干嘛?”
波風云沒有回頭,他聽出了這是誰。
“大概和你一樣。”
陶擎天撐著圍欄,看著湖面,對波風云說:“方華的情況怎么樣?”
“他去了苗疆?!?br/>
“苗疆?”陶擎天轉(zhuǎn)過頭,“為什么?”
波風云一聳肩,雙手一攤,說:“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要去的?!?br/>
陶擎天皺了皺眉頭。
波風云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趁勢說道:“你難道忘了,苗疆有一種術(shù)法叫作‘蠱術(shù)’,潛伏期長,追查起來難度大很多?!?br/>
“嗯,知道了?!碧涨嫣燹D(zhuǎn)身就走,留下一句話,“不要再說了?!?br/>
“?。颗?。”波風云有點失望的搖搖頭。他本想引起陶擎天的興趣,讓他也去苗疆,這樣的話,學校就剩下他了。沒有了方華和陶擎天,能牽制他的人就沒有了。至于那個密術(shù)傳人,則可以忽略不計。
陶擎天走了,波風云還留在原地。
晚上,沒有月亮。一個人影來到人工湖畔,映著路燈反射在湖面的光,靠著圍欄呆呆站立。這人是瀟瑜宇,晚上睡不著,破天荒的沒有上網(wǎng)或者玩手機,而是出來走走。本來宿舍樓在11:30后不允許學生出入,但是沒有到開學的時候,在一個極其普通的大學里,宿舍樓的管理可以忽略,人們可以隨處走動。
瀟瑜宇睡不著是有原因的,他一閉上眼,就有兩個身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一個是寧天曖,另一個卻很模糊。他一直覺得這個人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并且一想到這個人,他的心口就會劇烈疼痛,而一想到寧天曖,這種疼痛感就會消退。
無風,瀟瑜宇看著湖面發(fā)呆。突然,湖水泛起波紋,是個人就能看出這個波紋不同尋常。正常的波紋毫無規(guī)律,產(chǎn)生后會向外散開,而這里的波紋卻只在湖中心產(chǎn)生,并且持續(xù)不斷,很像是有東西要出來的前兆。
瀟瑜宇遠遠盯著波紋中心看,越看越覺得頭暈。
突然,湖面噴起一道水柱,嚇得瀟瑜宇趕緊蹲下。一個身影沖出水面,懸在半空,全身冒綠光。這是一團氣霧狀的東西,整體看來是個人形,但是只有輪廓,能粗略分出身體部位。
“哈哈……”放肆的大笑響徹天際。
瀟瑜宇躲在圍欄后面,透過圍欄上圖案的孔洞,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叫出了聲。如同電視劇里經(jīng)常演的那樣,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尤其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一定要弄出點動靜來,不然劇情沒法發(fā)展。
“嗯?”
這個人形陡然變大,足有十幾米高。巨人看向瀟瑜宇,一個巨掌就要壓下來。瀟瑜宇還算有點良知,沒有繼續(xù)上演老掉牙的劇情,沒有呆在原地,而是拼命奔跑,朝宿舍樓跑去。巨人在后面緊追不舍,瀟瑜宇被一個人抓住拋向空中,只感覺眼前一黑,就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了。
瀟瑜宇醒來后,已經(jīng)是中午,于豪杰吃飯去了,宿舍除了他外沒人了。他很例外的沒有打開電腦,而是馬上去了湖邊。天氣不是太好,有些陰沉,有下雨的跡象。湖面干凈了許多,水質(zhì)比較清澈,學??偹阕隽艘患惶珘牡氖隆?br/>
湖邊又只有他一個人,不過這是白天,是中午,瀟瑜宇的膽子大了許多。
“難道昨天的事只是一場夢?”瀟瑜宇靠在圍欄上,自言自語。
“no,no,no,不是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