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這是少爺特地交待為您準(zhǔn)備的?!?br/>
“湯圓?”華昭昭有些訝異,腦海里隨即閃過破碎的畫面,哭得傷心的她埋在男人懷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裳。
嘴里還喊著“小湯圓”的名字。
穆辭年該不會誤以為她想吃吧?
“少夫人,請用?!眳菋饘⑼肷讛[放在她面前。
滾圓雪白的湯圓盛在陶瓷碗里,胖乎乎、圓溜溜,隱隱可見包裹在里面的芝麻餡,還冒著熱氣兒。
華昭昭心情復(fù)雜。
穆辭年是隨手攪動風(fēng)云的商界大佬,世人都說他陰沉嗜血、冷酷無情,昨晚將重病在床的他擾得難以安眠,他沒有叫人把直接她丟出去,還讓人給她做湯圓。
那時穆辭年還不知道她的按摩能幫到他。
他對她似乎一直都很包容。
“湯圓好啊。”心情大好的穆母笑呵呵道“昭昭,今天是你和辭年結(jié)婚的第二天,就當(dāng)討個好彩頭。”
吳嬸抹了抹眼角。
自從少爺變成植物人以后,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夫人笑過了,少夫人進門后,少爺醒了,腿也開始恢復(fù)了。
這日子啊,越來越有盼頭了。
從樓梯上下來的杜玉婕見狀眼尾狠狠地跳了又跳。
在華國的風(fēng)俗習(xí)慣中,新婚夫妻吃湯圓寓意著團團圓圓、和和睦睦、甜甜蜜蜜,象征著家庭的美滿幸福,也有想要一個孩子的意思。零點
穆辭年不僅真把華昭昭當(dāng)成妻子,還想要孩子?
不行,她一定要拆穿華昭昭這個死丫頭!
“弟妹,你用過早餐了嗎?坐下來一起吃吧。”穆母就是對杜玉婕再有意見,良好的教養(yǎng)也不可能讓她看著人站那不聞不問。
“不用了?!倍庞矜佳氏铝苏f出一切的沖動。
華昭昭太過牙尖嘴利了,等這死丫頭走了再慢慢跟大嫂講。
“行,吳嬸,給二夫人沏壺茶?!?br/>
穆母轉(zhuǎn)頭溫和地對著兒媳婦笑道“昭昭,也不知道飯菜合不合你的胃口,有什么想吃的記得跟廚房說?!?br/>
“好的,媽?!?br/>
“好孩子。”穆母臉上滿是慈愛。
她如今看自家兒媳婦哪哪都好,又覺得在婚事上虧欠了人家,只好從衣食住行方面彌補彌補。
等穆母動了筷,華昭昭也跟著開動。
雖說在海外和末世生活了八年,基本的餐桌禮儀可沒忘記,不像昨日那般大快朵頤,吃相還算文雅得體。
就這么細嚼慢咽的,桌上大半美食都被華昭昭吞入腹中。
食量……相對還是驚人了些。
穆母眼里染上心疼,聽弟妹說這孩子的養(yǎng)父母是木匠和攤販,日子想來過得辛苦,沈家倒是豪門,可他們明顯不在乎親生女兒。
這么消瘦,搞不好連頓像樣的飽飯都沒吃過。
飯后,穆母直接掏出一張卡。
“昭昭,這是媽給你的零花錢?!?br/>
“媽,不用了。”華昭昭當(dāng)即將卡推了回去。
穆母不知哪來的力氣,不容拒絕地把銀行卡塞了回來“既然叫我一聲媽,就不要再拒絕媽的心意了?!?br/>
華昭昭也不好再推辭“謝謝媽?!?br/>
她想,以后再幫穆母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就當(dāng)報答她對自己的疼愛了。
穆母愛憐地將她的碎發(fā)撩到耳后。
“這里面只有五百而已,不多,不要有壓力。”
聞言,客廳里的杜玉婕差點沒把紅木沙發(fā)硬生生摳出十個洞來。
她當(dāng)然知道穆母說的是五百萬!
秦怡瀾出身京市秦家,后嫁入穆家,都是頂級豪門,平時動輒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的消費,嫌麻煩便在日常交流中把“萬”字給省略了。
瞧瞧,隨隨便便給個零花錢都是五百萬。
自己一個月的用度也才一百萬!
杜玉婕恨得快陰暗扭曲爬行了。
秦怡瀾父母給她豐厚的陪嫁,穆老爺子和穆老太太也偏心她,就算穆宏遠死了,也愣是要跳過僅剩的親生兒子把家底留給她生的那個病秧子。
二房就只有少得可憐勉強維持體面的財產(chǎn)。
好在老天有眼讓他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即將繼承穆家,可半路殺出來華昭昭這么一個粗俗卑賤的死丫頭。
光是彩禮就給了兩個億。
那可是二房的錢!
就算是從秦怡瀾的嫁妝里拿,將來不也是二房的嗎?秦怡瀾的兒子死了,不把財產(chǎn)給他們二房給誰?
想著砸了那么多未來應(yīng)該屬于二房的錢在華昭昭身上,杜玉婕心疼得直抽抽。
“大嫂!”
等華昭昭上樓后,杜玉婕“嚯”的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