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雖然仍然看不透子仙,但是自從子仙醒來,其一言一行的溫和氣息卻讓悟空感覺她絕非妖邪之輩。
“那么你是誰?”悟空忍不住問道。
子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叫墨子仙?!?br/>
墨子仙?自己在仙界佛界也混了這么久了,從沒聽說過這號人啊。悟空暗暗思索著,覺得越發(fā)看不透眼前這人了。
子仙站起身來,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shù),衣裙上斑斑的血跡立刻消失了。
“我要走了,多謝你方才喚醒我?!弊酉筛屑さ貙ξ蚩展笆忠欢Y,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望著她飄然遠(yuǎn)去的身影,悟空嘟囔道:“真是個奇怪的家伙啊。”
環(huán)視著空無一人的大殿,悟空暗暗道:“應(yīng)該是搞錯了。要說欺負(fù),看起來倒像是師父把那姑娘給打傷了……難道是師父出手傷人,然后被師祖訓(xùn)斥了,所以才不愿告訴自己?”
悟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對于自己的沖動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召喚出筋斗云逃也似地離開了。
子仙來到火焱神殿門前,祭出玲瓏寶塔,二話不說就是一道金光爆射而出,直直地轟在了火焱神殿緊閉的朱紅色大門上。
“轟!”
巨大的爆破聲響起,整個宮殿都跟著震顫不已,大門瞬間被轟開了一個大洞。
子仙的身上殺意盡顯,完全沒了方才的溫潤從容。
睚眥,你看好了,主人來給你報仇了!
主人不會讓你白死,主人要讓那個害死你的陸壓死無葬身之地!
陸壓道君正在寢宮里陪伴著沉睡中的女媧,猛然聽到一聲巨響,宮殿內(nèi)一陣擺簸,擺在墻邊的一個架子轟然倒地,上面存放的物品碎了一地。
一道憤怒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陸壓,你給我滾出來受死!”
陸壓震驚不已,他雖然猜到了是修凡。卻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就打上門來。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宮殿又連續(xù)被轟擊了好幾下。這下不僅是架子,就連殿頂上的赤焰琉璃瓦也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下來。
眼看著好幾塊赤焰琉璃瓦向著床上的女媧砸去,陸壓連忙施法將那些瓦片擊飛。然后迅速躥了出去。
一身紅袍的陸壓甫一見到子仙,就咧開嘴邪邪地笑了,笑容奇丑無比:“修凡上仙,今天怎么有空來我火焱神殿啊,我記得你可是從來不屑于主動搭理除了女媧以外的其他神明的?!?br/>
“少跟我裝蒜!我問你。睚眥是不是你殺的!”子仙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再動手。
陸壓聞言,笑容更盛了:“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個畜生,難道你還要因為他跟我拼命不成?”
“我不跟你拼命。”子仙忽然平靜了下來。
陸壓聞言,精神一松:“我就知道你不會……”
誰料子仙緊接著說道:“但是我會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子仙目中殺意頓起,猛地將玲瓏寶塔向著空中一擲:“去!”
陸壓驀然睜大眼睛,血紅色的瞳孔中,但見那神光瀲滟的玲瓏寶塔迎風(fēng)見長,猛然增大了無數(shù)倍。帶著創(chuàng)世神器那凌駕于一切的威勢向著自己當(dāng)頭壓來。
他深知這寶塔的威力,而且此時他的法寶九霄焱陽已經(jīng)不在了,自然不敢直攖其鋒,立刻向著一旁閃去。
誰料剛邁開步子,就感到一陣強(qiáng)大的吸力從塔底傳來,讓他舉步維艱。
玲瓏寶塔圣光閃爍,光華流轉(zhuǎn)。巨大的光柱將陸壓鎖定其中,好似一個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牢籠。
“嗷~!”陸壓憤怒地咆哮著,全身泛起一層熾烈的火焰,發(fā)狠地向著光柱之外沖去。
眼看陸壓已經(jīng)頂著吸力奔至了光柱邊緣。子仙眉頭一皺,喝道:“想跑?沒那么容易!”
說著右手揮袖甩出一道嫩綠的絲絳,緊緊勒住了陸壓的脖頸,使盡全力將他拉住。同時左手打出一道綠光猛地?fù)粼诹怂呐霉巧希柚顾癁榛鹧妗?br/>
絲絳甫一接觸到陸壓的身體,就被引燃了起來,赤紅的火焰瞬間就沿著絲絳燒到了子仙握著的一端。
火焰燒灼著子仙柔嫩的玉手,但是此刻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了,心中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讓陸壓去死!
這期間細(xì)節(jié)說來話長,但是實際上卻只發(fā)生于短短的數(shù)息之間。
還不待陸壓再有別的動作,就聽得“哐??!”的一聲巨響,玲瓏寶塔穩(wěn)穩(wěn)地壓在了陸壓的身上,將他壓的趴倒在地,唯留一顆腦袋露在外面。
“??!啊??!”
陸壓只覺得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眼球爆出眼眶,連慘叫都因為難以形容的壓迫感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并非是陸壓道行不夠高深,實在是因為這玲瓏寶塔乃是蘊(yùn)含了無上開天功德的創(chuàng)世神器。
功德這種東西,可大可小,可輕可重。所謂功德無量,就是如此。
盤古大神開天辟地是何等的壯舉,這世上除了盤古大神本人,以及支撐了天地多年、掌管著天道輪回的輪回神樹,也再沒有其他任何神仙能夠承擔(dān)的起如此大的功德了。
這也便是當(dāng)初盤古大神將這開天功德授予修凡的原因之一。
“修凡,你,你!”陸壓瞪著子仙,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然而被功德壓制的他,卻是什么仙術(shù)也用不出。
子仙見陸壓還敢瞪她,手中綠光一閃,嫩綠的絲絳瞬間化為了一條布滿毒刺的仙藤。
子仙素手狠狠一扯那仙藤,藤上那些長長的毒刺瞬間沒入了陸壓的脖頸。
沒了仙術(shù)護(hù)體的陸壓只覺得仿佛整個頭顱都被扯斷了,疼的他眼珠一翻,只想立刻去死。
“我在問你一遍,睚眥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再敢虛與委蛇,我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未落,又是狠狠的一扯,先前沒入陸壓脖頸的毒刺將陸壓的皮肉豁開,粘稠的黑血淌了下來。
“嗷??!我說我說,是我殺的,你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陸壓顫抖地說著,紅色的臉膛因為中了毒而呈現(xiàn)一片漆黑之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