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來自同門的挑釁
從副宗主那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飯之后了,佛一諾告別了宗主和副宗主起身向后山走去。
就在佛一諾剛剛從副宗主的屋子走出的時候,迎面走來一男一女,由于佛一諾正在低頭思考著關(guān)于師傅的往事,所以竟然撞到了其中那名男子的身上。佛一諾只感覺全身像撞到石頭一般,被迎面涌來的力道沖撞了一下。
“什么人,沒長眼睛么?亂撞什么?”那名男子呵斥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埋怨和氣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佛一諾穩(wěn)住身子,急忙道歉。
“道歉就算了么?你們赤丹峰一個個是不是瞎子?!”那名男子越說越來氣,最后竟然能夠聽到已經(jīng)不均的喘氣聲。
“劉師兄,你也不要和這個少年生氣了,人家不是已經(jīng)道歉了么?”突然有個很動聽的聲音進入了佛一諾的耳朵。聲音很熟,似乎在哪里聽過,但是卻記不得了。
佛一諾抬起頭大量起面前的兩個人。那名男子身著青色八卦袍,背后背一柄長劍,頭發(fā)垂在胸前,臉型棱角分明,細長的眉毛,類似女子的柳梢眉,但要粗上許多,眼角微微上翹,高高的鼻梁,一臉的怒氣。而他旁邊的那名女子身著綾羅七彩衣,腰間別著一個粉紅色的香囊,一股幽幽的香氣不斷從香囊里涌出,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柄處有一條金潢色的鏈子連到了手上。女子的臉很美,像一幅自然雕刻的畫卷,似乎未染一絲塵埃,大大的眼睛充滿了靈氣,就是那彎彎長長的睫毛,似乎也能吟唱出誘人的美麗。朱唇輕啟,一股清香四溢,佛一諾不禁看得有些癡了。
此時,那女子心中也是一驚,好熟悉的臉龐,似乎曾經(jīng)見過。殊不知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正是十年前來蜀山時途徑過自己洗澡的地方,后來被六塵帶到蜀山的佛一諾。十年,兩人的變化都很大,不注意的話彼此很難認出。是的,這名女子正是蜀山無為宗最為得意的弟子之一——夢瑤。
“臭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這名說話的男子乃是逍遙峰弟子中排行第三的劉易。
其實,他的脾氣本來不是這樣的,但是今天和自己暗戀的女子一起來赤丹峰傳達宗門的消息,但是這夢瑤竟然一路上奚落自己,而且還在路上和自己“切磋”了一把,雖然沒有造成體外傷,但是最終還是敗得灰頭土臉,在自己暗戀的人面前丟盡了臉。所以,剛剛被佛一諾一撞才發(fā)了脾氣。
此時的佛一諾并不想惹事,但也據(jù)不允許別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于是,挺直了腰板,視線從夢瑤的身上離開,看了一眼劉易。
“這位兄臺,請你放尊重些,這里是赤丹峰,不是你隨便放肆的地方!”佛一諾微微有點動怒。
“哎呀,不得了了,你們赤丹宗的小輩也敢無禮了,你是什么時候進蜀山的?”劉易把雙手抱在胸口,輕蔑的注視著佛一諾問。
佛一諾看了夢瑤一眼,并沒有回答,而是向夢瑤問道:“請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夢瑤心頭一緊,愣愣的說:“你是不是十年前的那個少年?”
佛一諾一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但是眼睛里卻變得充滿寒意。他還深深地記得那個曾經(jīng)想殺了自己的那名刁蠻的“惡毒少女”。夢瑤察覺到佛一諾眼神的變化,立即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于是,開口道:“斷崖是吧,我聽你們副宗主說起過你,本來我想和瑩兒來找你向你道歉,但是,副宗主說不方便,所以就一直沒有來?!?br/>
“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不想聽了。”佛一諾打斷了夢瑤的話。
“臭小子,你他媽還真是廢話多,剛才有沒有聽到我問你?!眲⒁讖氐着?,自己在兩人眼中竟然變得像空氣一般,被無視的感覺實在不爽。
“我對畜生的語言沒有研究過,所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佛一諾轉(zhuǎn)過臉沖劉易說了一聲。
夢瑤無視自己也就罷了,人家畢竟有實力,但是眼前這名看上去弱弱的少年竟然也對自己不理不睬,而且還出言諷刺。就算劉易此時再能忍,也不得不發(fā)怒了。
“好呀,哈哈哈……”劉易怒極反笑,注視著眼前的少年他竟然有種想殺人的沖動。笑完之后,劉易看著佛一諾說:“這樣,你既然這么不知好歹,我們就在這里賭一場如何?”
此時,午飯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廣場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赤丹宗的弟子。當大家看到劉易時都是一臉的氣憤。因為這蜀山其余的四宗中逍遙宗是和赤丹宗矛盾最多的,尤其是眼前的劉易每次見到赤丹宗的弟子總是奚落一番。雖然,逍遙宗的宗主經(jīng)常批評門內(nèi)弟子,但是畢竟還是有護短的傾向。這也是為什么逍遙宗到現(xiàn)在如此囂張的原因。
“這位小兄弟是誰?”廣場上有一名男子問身邊的另一位。
“不知道,沒有見過?!?br/>
“我知道了,他應(yīng)該是后山的,幾年前我去后山砍柴的時候看到過他?!币幻咛舻哪凶油蝗徽f了一聲。
聽到“后山”這個詞,人群中就像炸開了過一般。因為后山是赤丹宗最為強勢的地方,也是赤丹宗所有入宗弟子夢寐已久的地方。只有真正的修真高手或者天才才能到赤丹宗后山。當然,到現(xiàn)在為止,佛一諾是不知道。
佛一諾感覺到附近的氣氛有些變化也是變得一片茫然,但是,大敵在前他也不敢怠慢。
“好,賭什么?”佛一諾問。
其實當劉易聽到后山的時候心里不禁有些擔心,但是,仔細看了眼前這名有些清瘦的少年一眼,他依舊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我們到廣場上,再說!”劉易說完就瞬間移動到了廣場之上,速度之快,佛一諾只看到一串的殘影,心頭不禁一驚。
那些在廣場的赤丹宗弟子眼看劉易瞬移到了廣場也是一陣的抽筋,這是什么變態(tài)的速度,而且是沒有動用靈力的移動。此時,雖然知道佛一諾來自后山,但是還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佛一諾到了廣場上時,劉易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我們打一場,如果你能在我的手下支持一炷香的時間,我絕不會再在你的面前出現(xiàn),如果你不幸中途求饒,那就算輸了,就……我想想……就……就在這里鉆過去吧?!眲⒁渍f著指著自己的胯下說。
這一句話徹底刺激了廣場上的其他赤丹宗的弟子,下面的很多人都在大聲地罵起來。就是遠處的夢瑤也是輕啐了一聲。
誰都知道此時佛一諾和劉易已經(jīng)不再是代表自己了,而是代表兩個宗派。由于大家對于佛一諾不了解,所以極力的卻說佛一諾不要答應(yīng)他。但是,佛一諾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此時暗處出現(xiàn)了兩個老人,正是赤丹宗兩位宗主。
“你感覺他們誰會贏?”宗主低聲問。
“我曾經(jīng)感受過斷崖的靈力,我想他堅持一炷香的時間絕對沒有問題。”副宗主說。
“那就好,一會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們再出現(xiàn)吧。不知道他們兩個小輩來做什么?!?br/>
“看來是為了捕獸行動的事情?!?br/>
廣場上,佛一諾也是十分的氣氛。但是經(jīng)常修煉的他很快就靜下心來。他什么呼吸了一下,不免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同門師兄弟,此時,周圍的赤丹宗弟子突然看到了一股異常自信的眼神,那種有點霸道的自信氣息竟然讓每個人內(nèi)心熱血沸騰起來。
“加油!加油……!”周圍的赤丹宗弟子竟然大聲喊了起來。
由于佛一諾轉(zhuǎn)頭時是背對著劉易的,所以劉易并沒有注意到佛一諾回望的眼神,還以為他怕了。于是張口說:“這樣吧,為了公平,我就站在這里,而且不用任何法器和飛劍,如果你能在一株香的時間能讓我移動或者使用任何法器就是我輸了,怎么樣?”說這話的時候,劉易已經(jīng)異常得意的注視著眼前的這些赤丹宗弟子。
雖然,大家都知道劉易改后的條件對眼前的小兄弟很有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個人都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樣的條件決不能答應(yīng)。畢竟都是熱血的漢子,怎么可以讓人如此的侮辱。
此時恐怕在場的人中最冷靜的就是佛一諾了。他望了一眼遠處流露出一絲擔憂的夢瑤,夢瑤當然也看到了他投來的目光。當兩人的目光突然接觸的時候,夢瑤竟然心頭一驚,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從心頭涌出,之后她竟然不自覺地對遠處的少年多了些許信心。
佛一諾轉(zhuǎn)頭望向劉易,一字一頓地說:“只要你能在我的這封信落地之前,還能站著,那么我就認輸。如果我贏了,你還要在我們赤丹宗的門口磕,三個響頭,一個為你的無知行為,一個為了你的宗門,最后一個給我們赤丹宗?!?br/>
劉易還在大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到佛一諾一臉的認真后,劉易的笑容竟然僵硬在了臉上。呼吸變得異常的不穩(wěn)定,看來已經(jīng)有點氣火攻心了。
“好!好狂的小子!今天我不打的你趴下我就不叫劉易!”劉易說著已經(jīng)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力。
周圍的赤丹宗弟子也是一陣的不可思議,大家都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有的人已經(jīng)在心底暗說:“這不是找死么?”周圍又是一陣騷亂。
暗處的兩人也是一陣失神。
“好狂的小子,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他!這不是丟自家的臉么?”副宗主著急的說。
反而此時宗主平靜了很多,他側(cè)臉對副宗主說:“不要著急看看再說!”
佛一諾輕輕地將藥圣師傅的那封信拋向了空中,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在緩緩地上升……
(小戈回來了,決定先更新,至于修改估計要到以后了……呵呵&……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