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磚
隨時隨地可以取得,小巧精悍,可遠攻可近戰(zhàn),堪稱街頭干架的神器。
卡拉扶著克拉克,李白摟著喀秋莎與阿爾,安德烈施展傳送法術將所有人一起拉到了李白家的農(nóng)場。
他們前腳剛走,美軍的F22戰(zhàn)機就飛到了冰川的上空,看著滿目瘡痍的冰川,美國國防部里的人都他喵的的驚呆。
我操這是什么鬼?
喜洋洋大戰(zhàn)變形金剛了嗎?
外星人入侵?
遠古恐龍大戰(zhàn)怪獸?
無數(shù)個想法在他們的腦袋里成型,當然也包括俄羅斯在冷戰(zhàn)時期的超級黑科技引發(fā)出來了?
趕緊派人去俄羅斯查一查,是不是他們的冷戰(zhàn)時期的什么鬼東西跑出來了。
俄羅斯也是一陣的緊張,莫非美國佬弄出來了什么對地面的破壞性武器,無輻射無污染,如果是這樣的話美國佬一旦將這個武器形成規(guī)模對于常規(guī)戰(zhàn)爭沖突無疑來說是一個災難。
克拉克由于不想讓自己的養(yǎng)父母擔心,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李白這里休息了一段時間。
氪星人在地球就是開外掛的,被喀秋莎打成豬頭的臉,沒多久就恢復原樣了,坐在椅子上在思考人生。
阿爾心情也不好,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跟不上了,需要繼續(xù)開發(fā)自己的潛能,在思索自己的訓練之路該如何走。
喀秋莎很開心,剛才打架很爽,他希望克拉克再來一場刺激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克拉克還沒開口一旁的卡卡洛夫就瘋了。
“副隊長,如果你在跟克拉克打架我就自殺不活了”
看著卡卡洛夫苦逼的臉,喀秋莎在李白的安撫下,算是放棄了這次折磨卡卡洛夫的機會。
危機解除接下來就是進行晚宴的活動了,打電話給專門的服務公司。
作為美國上層社會的李白訂餐對方還是很重視的,直接將附近最大城市的頂級廚師收攏了一遍,雇傭直升機運輸過來。
從訂餐到準備食材到開始宴會用時不到2個半小時
燒烤架子上牛肉、豬肉、雞肉、三文魚、鮑魚海參等等應有盡有
伏特加
茅臺
二鍋頭
紅酒
等等隨便選
宴會還邀請了肯特夫婦,對于這群服裝各異的老毛子,開始肯特夫婦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他們年幼的時候是冷戰(zhàn)時期,雙方都是互相恐怖宣傳。
慢慢的混熟了肯特夫婦也發(fā)現(xiàn)這群老毛子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當幾杯酒下肚,男人就會放開,開始天南海北的胡侃男人們講述自己當年的干過的各種事情,偶爾一個小故事就能然所有人開懷大笑。
女人在一起討論這她們喜歡的美食美酒,飾品亂七八糟的東東。
喀秋莎與阿爾巴拉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李白則是被自己的大舅子維克多拉住拼酒了。
“來,干一杯”
“來,大舅子走一個”
“繼續(xù)”
“好說”
兩個人啥情況都他喵的是普通酒水喝不醉的人,干掉五瓶伏特加以后,維克多與李白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兩人這樣下去把酒廠喝倒閉都不會出事。
維克多從自己的空間鐲里掏出來一個白瓷瓶一臉不舍的道:”妹夫來咱們喝這個“
“這是什么?“
“我們老大給的酒,畢竟我們這個樣子,一般酒是喝不醉的,只能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酒水才能起到效果”
“你們的老大?”
維克多指著天空,沒有多說話
李白恍然大悟:感情是他們主神啊~!
“那么,大舅子,你們老大給的~!嘗嘗嘗嘗”
“你那個杯子,倒杯水,我給你勾兌下”
“ok“
李白又不是傻帽,主神喝的酒,自己的小體格估計是喝不了多少的,拿一瓶礦泉水勾兌到杯子里,維克多輕輕的擰開瓷瓶的蓋子,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開始飄散出來。
猛吸一口,李白都覺得自己有點暈暈的感覺。
在餐桌上,本來還在跟卡卡洛夫侃大山的喬納森·肯特聞到了香味瞬間趴到了桌子上。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把喬納森扶起來,送到一旁交給自己的母親瑪莎照顧。
對于今天的事情,克拉克還是有點夢幻般的感覺,見到自己的親爹的幽靈,沒想到自己竟然是一個陰謀的產(chǎn)物。
說實話如果不是那么多年來,李白一直孜孜不倦的給自己灌心靈毒雞湯什么的,克拉克覺得自己可能要發(fā)瘋,而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其實,貌似就像李白說的:地球離開誰都是一樣轉(zhuǎn)。
一切放開,沒有過不去的坎,再說了自己還有養(yǎng)父母呢,那么多年了克拉克早就知道自己親生父母已經(jīng)死亡了,見到個幽靈也就夠了。
想開了的克拉克端起酒杯與一群老毛子開始頻頻碰杯
李白的動向一直是受著美國軍方與政府的高度關注,李白開燒烤晚宴自然是迅速的傳遞到了上去。
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派遣了人員混了進來,當他們看到了一群奇裝異服的老毛子,就懵逼了。
美國軍火巨頭啊,很多先進精密的軍事設備都是帝王工業(yè)提供的,這些年來,靠著李白給的黑科技穩(wěn)穩(wěn)的壓著老毛子,老毛子最后逼急了就用白天鵝到沿海飛一圈。
難道說這群老毛子找李白來要購買什么東西?這可不行,的想辦法匯報出去。
當他借故離開宴會現(xiàn)場,還沒來得及掏出來自己的通訊社設備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晃悠這腦袋,自己回憶自己怎么來飛機上的,無論如何他都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剛下飛機,就被自己的同事給帶走了。
審訊室
看著自己手上的枷鎖,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特工的這個職業(yè)貌似不是死在敵人的手里就會是自己人手里,果然沒錯。
吱呀
門被推開
抬頭看,是自己的上司
“托馬斯”
“頭”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說實話不知道,當我清醒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回程的飛機上了”
“哎,你的話讓我怎么信”
“我都做了什么?”
“我們安排進入李白的宴會現(xiàn)場以后,你就失去了聯(lián)系”
“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們剛才讀取了你身上攝像設備,你做了什么?等下你看看你的攝像記錄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