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中,看著漸遠(yuǎn)的城墻,佩雅妮沒有成功逃脫的喜悅,更多的是一份內(nèi)疚和過意不去,雖然其父親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就定下了那門親事,讓她心中不喜,可是二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豈是這么容易割舍?在愛情與親情的羈絆中,她選擇了自己的道路,心里面自然有一些愧對父母的念頭。
伊卡特能夠理解佩雅妮的心情,將之摟在懷中,低聲道:“別擔(dān)心,你父母不會有事的,最多鬧下一點糾葛,我們會想到解決的辦法的?!?br/>
佩雅妮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靠在伊卡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她可不是那些刁蠻任性什么都不懂的女孩,這些年來經(jīng)營生意,對人際關(guān)系同樣看得很透。
葉飛云坐在最左邊上,雙手抱著劍,閉目養(yǎng)神,烏蕾的興奮勁過去,早就昏昏欲睡,這輛事下準(zhǔn)備的馬車不小,幾人坐著并不擠。
黑夜下,只沿著大道而行,今夜的月光并不是很亮,所以也不敢跑得太快。車夫和管家趁白天早就休息好了,這大半夜過去,倒得天明之時,離摩森坦城已有不近的距離,那邊想追也是追不上的,而且葉飛云親自策劃的一應(yīng)行動,沒留下多少可追尋的痕跡,要想查出來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車上安安靜靜,可是阿佛羅狄府上卻亂成了一團(tuán),已經(jīng)到了用早餐的時間,邁德.阿佛羅狄見今天女兒怎還未出來,就譴仆人前去叫上一聲,可那下人到得房間一看,回來稟報說小姐不在,邁德.阿佛羅狄心頭奇怪,又讓人叫來門房護(hù)衛(wèi)問:“小姐早上可出去了?”這回答自然是沒有。佩雅妮的母親聽到這消息,心中焦急,親自奔向佩雅妮房間,果然女兒和侍女都沒蹤影。床鋪整整齊齊,似一夜未睡,再打開衣柜,連常穿的幾件衣服也不見了蹤影,這樣場景。哪還看不出來怎么回事,邁德沉著臉命令下人尋找,頓時間府第里人聲喧嚷。
到處搜尋無果。邁德又派人在鎮(zhèn)子中尋找,佩雅妮若是就這么不見了,到時可如何向伯爵交代?將佩雅妮的母親罵了一頓,就急匆匆的趕望城主府,本想是借助城中軍士守備搜尋,可走到一半?yún)s又趕了回去。因為不論是說女兒逃婚,還是推說被人掠走都是不妥,鬧到了讓伯爵府的人知道了可就不好了。唯一地解決辦法莫過于先別走漏風(fēng)聲,私下把女兒找回來就萬事大吉了……
“這方向好象不是去洛那城?”烏蕾透過窗簾看著窗外的景色道。
依卡特微笑道:“這是去帝都,這次我出來,對外說的本就是要到帝都去辦些事情?!?br/>
隨著時日的過去。佩雅妮地心情好了許多,雖有時候依舊是黯然神傷,但也不時的看著外面景色指指點點,依卡特更是心安,但是高興中依舊有些不安。佩雅妮還并不知道伊卡特是要見父母,只當(dāng)還在為她的事操心,心中甜蜜。也不斷安慰伊卡特不要著急。
伊卡特只緊緊樓著佩雅妮道:“這次進(jìn)帝都。我要帶你見一個人?!?br/>
佩雅妮問道:“誰???”
伊卡特面露些苦澀之意:“我父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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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以前你不是說……”佩雅妮十分驚訝。
伊卡特苦笑一聲道:“以前。以前我也不知道,這事一時也說不清楚,以后你會明白的?!?br/>
佩雅妮心中剔透,沒有再多問。
三日后,前進(jìn)的旅途在一個名為在到達(dá)一個名為達(dá)加菲地小城里,葉飛云等人停了下來。
龍皇帝國,地域遼闊,八大主城環(huán)繞帝都而建,摩森坦城幾乎算得上位靠近邊境,所以距離主城間有著近半個月的路程,而這之間又要穿越一條人煙較少的山脈荒地,這些山脈中大多都存在一些兇猛地魔獸,深處的甚至存在連劍圣也沒把握對待的存在,遠(yuǎn)古時代魔獸縱橫可不是僥幸,即便是這個時候人類勢力強橫,也只能把它們趕到一些山脈中,而無法徹底將之消滅。而且這途中也少不了一些殺人掠貨的強盜組織,路上危險無比??墒巧倘藗儏s又不得不走這條路,若是繞道而行,這行程可就要多上六七日了。只是運費就不是小數(shù)目。
因此,在達(dá)加菲城就成了一個傭兵聚集的地方了,過往的商人、旅人,幾十人地聚在一起,然后合計請上大的傭兵團(tuán),各自又親些獨行的傭兵當(dāng)護(hù)衛(wèi)這才上路。
其實以葉飛云的身手,領(lǐng)著這四五人穿過去,那絕對是輕易而舉的事情,不過,這去帝都,名義上是商業(yè)上的事情,實際卻是偷偷地去愛爾森府第,若是那樣明目張膽的闖過去了,只怕立馬就會引起別人注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葉飛云不怕麻煩,但也不想沒事找麻煩,沒必要出這風(fēng)頭。所以就在這小鎮(zhèn)中停了一日,雇了四個高級劍士的傭兵護(hù)衛(wèi),然后跟隨大的商隊一起上路了。
護(hù)衛(wèi)這大商隊是猛劍傭兵團(tuán),在這附近的傭兵團(tuán)中也能排名進(jìn)前十,實力自然不弱,領(lǐng)頭的副團(tuán)長有著中階劍師地實力。
葉飛云幾人行在商會地行在隊伍的中后方,并不引人注目,與前幾日不同地是,這一次除了那馬車之外,還多了三匹駿馬,馬車自然是佩雅妮主仆二人乘坐,騎在馬上的自然是葉飛云、伊卡特還有跟隨的管家卡索。
對于騎馬,伊卡特則是早有了經(jīng)驗,可葉飛云卻沒騎過,前一世用不著,這一世還未有機會,騎馬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過,以他的修為,只需片刻就掌握了其中韻律,看這情景比伊卡特還要輕松許多。
這邊過去有五日路程,佩雅妮在馬車中很少出來,因為這群商隊著有著熟人,她曾經(jīng)管理父親的商會,這一條商路走了不少回,有認(rèn)識她的人自然不足為奇,但是這個時候卻最好是不讓別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