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墨亦是對樂姬道:“此次多謝族長救命之恩,我魔域隨時歡迎族長及曦族族人前來做客,告辭。”
樂姬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遲域主不必客氣,既然你是靈女娘娘的朋友,也便是我曦族的朋友?!?br/>
樂姬說完后,便從懷中拿出一塊石頭,對遲墨道:“拿著這個,雪域奈何不了你們的?!?br/>
遲墨拿起那塊石頭,道了聲:“多謝,那么就此告辭?!边t墨明白樂姬將石頭給他是為了交好他,也便欣然收下了石頭。
遲墨和南思在靈器上向樂姬行了一禮,便告辭了,樂姬目送著兩人離開,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
此時,在靈器上,遲墨笑看著南思,道:“終于,回來了?!蹦纤家嗍强聪蜻t墨,道:“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樣了。”
在回魔域的路上,兩人的心情都大為放松,尤其是遲墨,常常盯著南思傻笑,南思無奈的搖搖頭。
途徑半月,兩人終于再次回到了魔域,即將到達(dá)魔域時,南思和遲墨便看到遲蕓和渃璃站在結(jié)界外等候著他們。
遲蕓看到兩人乘坐的靈器,遠(yuǎn)遠(yuǎn)的便向兩人招著手,渃璃站在遲蕓身旁,靜靜的看著遲蕓。
兩人剛從靈器上走下來,南思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了起來,遲蕓將南思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南思并沒有受傷方才看向遲墨。
遲墨憐惜的捏了捏遲蕓的臉,道:“蕓兒,這些天你和渃璃相處的怎么樣?有沒有欺負(fù)渃璃?”
遲蕓嘟著嘴道:“哥,哪里是我欺負(fù)他啊,分明是他欺負(fù)我,干什么都跟著我。”
渃璃來到兩人面前,先是恭恭敬敬的向南思行了一禮,又轉(zhuǎn)而向遲墨行了個禮,道:“渃璃恭迎師傅和域主平安歸來?!?br/>
南思看著渃璃,摸了摸渃璃的頭道:“渃璃,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蕓兒了?!?br/>
渃璃微笑著對南思道:“師傅交給渃璃的任務(wù),渃璃必會認(rèn)真完成?!?br/>
南思笑著打量著渃璃,她發(fā)現(xiàn)這次他們回來,渃璃變了很多,不僅話多了一些,就連笑容也多了很多。
幾人一同走進(jìn)大殿之內(nèi),遲墨看著南思,南思只感到莫名,遲墨忽然道:“思兒,這一路有你,我感到很幸運(yùn)?!?br/>
南思摸了摸遲墨的頭,道:“遲墨,你不會是在雪域腦袋被凍壞了吧?回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太正常。”
遲墨敲了下南思的額頭,道:“你這人真是不能對你太好?!?br/>
一旁的遲蕓掩嘴笑道:“思兒姐姐,干脆以后我叫你嫂嫂好了,相信哥哥是很樂意的?!蹦纤寂牧讼逻t蕓的頭,道:“別胡說?!?br/>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匆匆跑來,向幾人行了個禮,便對遲墨道:“域主,艷慧夫人請您去一趟,說是有話要對您說。”
遲墨聽到艷慧這兩個字時,臉色立即變冷了許多,道:“你去告訴她,想讓我去看她,不可能?!?br/>
那侍女面露難色,道:“可是,可是艷慧夫人她,您還是親自去看一眼吧。”
南思笑看著遲墨,道:“我也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一眼,萬一她想不開,你后悔都來不及了?!?br/>
遲墨立即反駁道:“就算她要尋短見,我也不會后悔?!边t墨剛說完,南思便硬拉著遲墨向艷慧的寢宮走去,遲墨無奈,只好任由南思拉著自己。
幾人踏入艷慧的寢宮時,便聽到一陣吵鬧聲,走進(jìn)大廳時,便看到艷慧披頭散發(fā)的坐在地上,幾個侍女在一旁拉扯著艷慧,艷慧不停的吵鬧著。
正坐在地上的艷慧看到幾人走來,便向南思撲去,只是在她還沒碰到南思時便被遲墨攔了下來。
艷慧帶著幾分恨意的看向南思,道:“都是因?yàn)槟悖銥槭裁匆霈F(xiàn),你為什么要害我?”
遲墨將艷慧甩向一邊,道:“夠了,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么?現(xiàn)在給你機(jī)會說,怎么又不說了?”
艷慧聞言,神志似是清醒了些,緊緊抓住遲墨的衣袖,跪下道:“域主,對不起,上一次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是看不慣蕊思罷了。
域主,既然你不再相信我,我想離開魔域,求您,讓我離開魔域?!?br/>
遲墨沒想到艷慧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沉吟片刻,道:“看在你已在魔域許久的份兒上,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走吧?!?br/>
艷慧聞言,淚水滑過臉龐,向遲墨磕了幾個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在走到門口時,艷慧又轉(zhuǎn)身看向遲墨,道:“域主,我愛你,不管我今后做了些什么,都不會傷害你。”
南思有些詫異的看著艷慧,她也沒想到艷慧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南思思來想去,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里不太對。
又到了晚上,幾人一同用過餐后便各自離去了,南思教授完渃璃一些功法后回到遲墨的寢宮。
南思還沒有走進(jìn)去便看到遲墨一個人坐在門口飲酒,南思輕輕的走過去,道:“艷慧走了,你心中一定很難過吧?!?br/>
遲墨看了眼南思,繼續(xù)飲著酒,道:“才沒有,我是太高興了,高興的想飲酒。”
南思看了眼遲墨,道:“我怎么就是不信呢。”遲墨遞給南思一瓶酒,道:“思兒,陪我喝一杯?!?br/>
南思接過遲墨的酒瓶,一飲而盡,遲墨笑看著南思,道:“思兒啊,果然最后還是你愿意陪著我啊。”
南思白了眼遲墨,道:“遲墨,我就說嘛,艷慧離開你還是會傷心的?!?br/>
遲墨如墨的眼睛盯著南思,道:“思兒,你知道么,艷慧,她是來魔域最早的,她在魔域已經(jīng)很久了,我一直容忍她的一切,沒想到,她居然會害你?!?br/>
南思托腮看著遲墨,道:“其實(shí),我沒關(guān)系的,如果你當(dāng)初并沒有責(zé)罰她,我也不會很在意,所以,你下次大可不必如此的?!?br/>
遲墨只是搖了搖頭,道:“思兒,你不懂,你還是不會懂的,我……”
南思邊飲著酒,邊聽遲墨說著,最后,兩人都暈暈乎乎的,相互攙扶著走進(jìn)內(nèi)殿。
南思神志清醒一些,費(fèi)力的將遲墨扶到床上,南思本想離開,卻被遲墨抓住手腕,無論南思怎么掙脫都掙脫不開。
南思又有些醉酒,也便暈暈乎乎的躺在遲墨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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