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為了那么一點錢就去做什么晴銫直播!這件事情爆出來,丟得還不是她許諾的人?
但是就算是這樣,許諾也不能輕易就將柳青青給一腳踹開,畢竟她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一旦將她推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她會惹出什么幺蛾子,還真的是未知數(shù),所以出于多方位的考量,將她放進許氏是再好不過的。
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人,許諾很清楚,能讓這些人敲打敲打柳青青這個榆木腦袋,也算是好事一樁。
輕吐出一口氣,許諾重新掛上微笑,拿起電話給周偉撥了過去:“喂?周導(dǎo),柳青青同學(xué)突然得了病,這次的期末測評恐怕是沒辦法參加了……”
她將想讓柳青青退學(xué)的想法一說出來,周偉就一口答應(yīng)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左右著柳青青的命運。
……
十日后,期末測評當(dāng)日。
南笙一路捂著自己的臉,生怕被人認出來模樣,原因不是其他,而是今天早上被楚河強迫著穿上了一雙可以“踩小人”的紅襪子。
她無比堅定的說,當(dāng)年她高考的時候,就是家人給準(zhǔn)備了一雙紅襪子,她才能拿下湖北省的狀元名號,所以這個好方法她從來不會外傳。
南笙聲嘶力竭地反駁她,說這是迷信!是封建思想的糟粕!是不科學(xué)的!但是還是拗不過固執(zhí)的楚河。
并且在南笙出門前,楚河一臉陰險的說:“這個紅襪子是會掉顏色的,你今天穿的是白鞋,如果回來的時候你的鞋里沒有顏色,那我就抓你癢癢半個小時!”
南笙抖了一抖。
平生最怕的事情,恐怕就要非抓癢莫屬了,而這個軟肋被楚河牢牢抓住,南笙也只能認命的穿上這色彩飽和度極高、紅到閃瞎狗眼的長筒紅襪子來考試。
“南笙——”
捂著臉正走路的南笙,突然被人叫住,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是莜莜。
“你干嘛捂著臉呀?”莜莜有些奇怪的看著南笙,因為最近的接觸,使得莜莜對南笙已經(jīng)放下了戒備,兩個人說話和溝通起來已經(jīng)沒有障礙,只是在接觸外人的時候,莜莜還是一副膽小的模樣。
“你看看我的襪子?!?br/>
南笙郁悶的聲音,從手掌之間溢出來。
“這是……我記得小時候見到外婆穿過,你這是從哪里買來的呀?!陛f完就抿著嘴偷笑。
聽見她的笑聲,南笙更郁悶了,“我也很納悶,這種早就應(yīng)該絕產(chǎn)的東西,是怎么被楚河發(fā)現(xiàn)的。”
“原來是楚河呀,嗯……其實也沒有那么難看,畢竟是楚河的一片心意呀!”莜莜伸手在南笙的后背上拍了怕,以示安慰。
南笙從手指的縫隙里面給了她一記白眼,“這句話你如果不是笑著說的,我恐怕會開心一點?!?br/>
其實她的心里對楚河也是感激的,她肯花這么多心思為自己加油打氣,也知道自己對這個期末的測評是多么重視。
但是這么中二的行為,南笙打心里祈禱,希望不要出現(xiàn)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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