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若不是你……”老爺子說到此稍一頓,再看著滿臉我很無辜,我很冤枉的卿苡,舌頭一轉(zhuǎn)繼續(xù)道:“若不是你個臭丫頭跟你那木頭一樣的大哥出餿主意說甩不掉就讓你爹處理,你爹又豈會有樣學(xué)樣,把人推給老子?”
周圍人看著祖孫二人的相處模式,幾乎沒驚掉了下巴,不是說長安郡主被老爺子如珠似寶的養(yǎng)大,而長安郡主對老爺子向來尊敬有加言聽計從嗎?那他們現(xiàn)在看到的是怎樣?
再細聽一下他二人話中的意思,敢情那于秀荷是卿芫不愿意要,然后塞給了族長,結(jié)果族也也看不上,然后送給老爺子處理,結(jié)果老爺子喝多了,人事不知,那于秀荷竟然也這么賴在了老爺子房里一整晚。
原來事情竟然是這么回事,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這于秀荷在卿氏也算是名人,親事說了一樁又一樁,皆不滿意,眾人皆知她心高氣傲,一心想攀個高枝,可沒料到她竟然將目光盯上了卿府下一任的家主。
卿苡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周圍眾人的反應(yīng),看著眾人皆一臉鄙視的模樣,卿苡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當(dāng)真以為卿府是這么容易進的嗎?
“滿意了?”老爺子了然的斜了眼卿苡,沒好氣的吹了吹胡子道:“臭丫頭,一回來就耍心眼兒!”
“爺爺不是看的極高興嗎?您老可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卿苡鄙視的看了眼老爺子,“看來我出去的這幾日,您老可是坐擁溫柔鄉(xiāng)啊,您要不要說說,娶個跟您孫女兒一樣大的水靈靈的丫頭片子是個什么感受?”
“你,你個臭丫頭,老子都夠憋屈的了,你還來笑話老子!”老爺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卿苡,“你說,你調(diào)教的這什么丫頭,連這么沒責(zé)任心的餿主意都想的出來!”
“白妲!”卿苡笑瞇瞇的扯過白妲輕聲問道:“快說說,你都給大哥出什么主意了!”
“那日大公子一直待在院子里纏著奴婢讓奴婢給他想法子,奴婢擔(dān)心他待的時間長了看出破綻,于是,于是就說……”白妲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爺子漆黑的臉色,“就跟大公子說,奴婢也沒辦法,他若實在甩不掉,那就去找老爺拿主意,可奴婢沒想到大公子會直接將人塞給老爺,更沒想到……”
“更沒想到老子那不孝子會有樣學(xué)樣,直接塞給老子是不是?”老爺子冷哼一聲,“什么不好學(xué),偏你主子的壞處你們學(xué)了個透!”
白妲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她不是故意的嘛,她那是被逼急了亂說的,哪想到他當(dāng)真會這么做啊。
“小丫頭事情辦好了?”老爺子笑瞇瞇的看著卿苡關(guān)心道。
“帶了點東西回來,爺爺可想看看?”卿苡挑眉看向老爺子。
“什么好東西?景家那老小子,凈會倒騰好東西,他的好東西可多的是,你都帶什么回來了?!鼻淅蠣斪右荒樅闷娴目粗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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