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器多少還有點(diǎn)少年心性,這會兒既然做下了決定,對將要到來的死亡居然還有點(diǎn)期待。
“想一想還挺刺激的,本少爺這兩輩子,可還沒真正死過呢!”
袁不器恨不得馬上就去找袁六,來狠刷一把殺意值,不過走到門口就被門神彪子給擋了回來。
“對不起二少爺,六管事說了,這礦場不安,少爺還是在自己房間待著為好?!?br/>
房間?袁不器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草棚,忍不住冷笑一聲:“那狗奴才是這么說的?早上還說要巡查的呢?我可要找他去好好問問!”
彪子面無表情:“六管事巡視其他礦場去了,要明天才能回來,二少爺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去找六管事好了?!?br/>
看著這貨似乎沒有哪里不恭敬,卻身上下都流露著輕視的表現(xiàn),袁不器不禁心頭火起:“怎么,本少爺這是被囚禁在礦場了不成!”
“二少爺言重了,奴才不敢如此妄為,只是六管事吩咐,少爺是要成為修士的人,不能涉險。礦場人多事雜,萬一少爺亂走遇到什么意外,怕是不妥?!?br/>
這話倒像是一派關(guān)心的樣子,不過配上彪子木訥的表情和毫無起伏的聲音,袁不器聽起來就像是在背書一樣,不禁更加火大。
感情本少爺在你們看來,就是個傻子,隨隨便便就能糊弄是嗎?
“別廢話!你趕緊給本少爺讓開!”
他才不相信,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袁六就跑去巡視別的礦場。這老小子絕對不會這么勤快,多半就是不想見自己。
不過少爺我有任務(wù)在身,今天你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袁不器咬牙切齒地想著,媽的不光要讓你見,少爺我還得死在你手上呢!
可惜他不知道,袁六這會兒是真不在,這倒不是彪子不想讓他見。
“二少爺還是早點(diǎn)休息吧,要不然修煉一下也是好的,聽說修士也要鍛體的。”
彪子斜眼看著袁不器:“等明天六管事回來了,自然會叫少爺過去?!?br/>
說完把門一關(guān),退了出去。
袁不器愣了半天,什么意思,叫本少爺過去?堂堂海陽府主的二少爺,就任由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嗎?
“行,你們很好,這礦場好歹還是袁家的吧?看來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停頓了片刻,見外面沒有反應(yīng),袁不器提高了聲音接著說:“別是這礦場有什么東西不想讓本少爺看見吧?”
他現(xiàn)在反正是什么都不怕了,最多不過就是一死,這不正好是任務(wù)目標(biāo)嗎。
彪子在外面守著門,聽袁不器在里面說的話,眼睛不禁瞇了瞇,心道果然這個紈绔有點(diǎn)古怪,難道哪里走了風(fēng)聲?
透過門縫往里面看了看,見他往床上一躺,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心里更加沒底,只能等六管事回來再說。
袁六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回了家族,正在匯報靈石礦的事情,不過不再是那個幔布沉重的陰暗房間,而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大書房。
已經(jīng)說完的袁六俯著身,等面前正伏案書寫的人發(fā)話。
片刻之后,那人擱下筆抬起頭來,赫然正是袁不器的四叔袁瀚。
“你是說,不器可能知道靈石礦的事情?”
“是的老爺,今天那小……二少爺說到靈石礦的時候,有點(diǎn)不太對,好像知道點(diǎn)什么。不過老奴也不是很確定,這靈石礦才發(fā)現(xiàn)沒多久,不應(yīng)該有消息泄露啊?”
袁六面現(xiàn)疑惑之色:“而且開采靈石礦的仆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過營舍,二少爺又能從誰那里得到消息呢?”
袁瀚帶著滿臉和煦的笑容:“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不管什么秘密,只要有人知道,有意無意的,終究會泄露出去?!?br/>
“當(dāng)然這種事情,從不器口中說出來,確實(shí)不應(yīng)該。你回去之后,要詢問清楚,如果只是信口胡說,那自然不必理會。如果真的有什么古怪……切記要護(hù)好不器的性命?!?br/>
頓了頓,袁瀚接著開口:“你將留人暫時看管不器,雖然有失體面,不過處置還算得當(dāng),只是這南山畢竟瘴氣毒蟲滋生,一定要保?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輪回天尊》 危機(j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輪回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