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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 not found 請檢查購買比例схфрпуЛЗ  抱著這種搜集證據(jù)一般的心情, 林晏開始看這個群的聊天信息。

    這會兒正是這個群最活躍的時候,她不過看個資料的功夫,聊天信息就又刷了一大堆,她也就懶得去翻聊天記錄, 而是就這么看了起來。

    [蔡揚]:今天群里又進新人了吧。

    [蔡揚]:幾個?怎么死的?

    [朱露]:六個吧還是七個。

    [朱露]:除了一個他殺,其他都是病死的。

    [田曉曉]:那今天人夠少的。

    [田曉曉]:平常怎么著也得十好幾個吧。

    [田曉曉]:畢竟常住人口超過五百萬的城市呢。

    [蔡揚]:@樊允航說說吧, 怎么死的。

    [朱露]:看他頭像好像是浴缸里淹死的。

    [陸軒]:浴缸里淹死?

    [陸軒]:這個死法真別致。

    [陸軒]:兇手應(yīng)該跟他有仇吧。

    一開始林晏看這些信息并沒有當(dāng)回事,滿心想著這群靈異愛好者演的還挺認真,可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起來,那個被艾特的人名, 怎么看著這么熟悉, 不是白天她出警時遇到的那起命案里的死者嗎?

    這個群消息也太靈通了點吧……此時此刻林晏已經(jīng)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她沒有深想, 而是接著看了下去。

    [樊允航]:別提了。

    [樊允航]:我也沒想到啊。

    [樊允航]:我不過是跟平常一樣去趟情人家。

    [樊允航]:想的休息一會兒再去公司處理業(yè)務(wù)。

    [樊允航]:誰他媽知道保姆倒的水里是帶著安眠藥的。

    [田曉曉]:安眠藥?

    [蔡揚]:哈哈哈哈哈, 安眠藥。

    [蔡揚]:你怕不是想笑死我。

    [蔡揚]:普通的白水和加了安眠藥的白水能一樣嗎?

    [蔡揚]:你竟然沒看出來?

    [樊允航]:……

    [樊允航]:要是擱平常我肯定看出來了啊。

    [樊允航]:可最近公司不是出了些事情。

    [樊允航]:我沒注意嘛。

    [樊允航]:再說誰能想到在我情人家干了好幾年的保姆會想殺我。

    [陸軒]:這個沒注意用的好。

    [陸軒]:充分展示了你的智商。

    接下去的聊天信息林晏沒有再看,而是點開了自稱樊允航的網(wǎng)友的企鵝資料。

    只見上面寫著:姓名:樊允航, 性別:男, 生于1972年9月17日, 卒于2018年9月6日, 享年47歲,死因:溺水導(dǎo)致窒息死亡。

    若是前面林晏沒當(dāng)回事,那這會兒她就有些頭皮發(fā)麻, 原因無它, 而是這資料上雖然只是短短幾句, 但與她知道的信息相對比,完全是正確的,

    最讓她感覺毛骨悚然的是,從這起案子被發(fā)現(xiàn)直到現(xiàn)在只過去了不到12個小時,目擊者除了她和小廖也就寥寥幾人,而且這種刑事案件刑警隊接手后肯定要執(zhí)行保密制度的,這個群是如何知道的相關(guān)信息,難不成是剩下僅有的三名目擊者透露的?

    這個想法只在林晏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瞬就被她否決了,畢竟連她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死者的確切死因,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這個群真是越來越是奇怪了,林晏關(guān)掉企鵝資料頁面,打算再看看群里的聊天消息,誰知她臥室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她媽站在門口不高興的看著她道:“還不睡?身體還想不想要了,傷才好幾天你就這么折騰,我看你是不想當(dāng)警察了?!?br/>
    林晏不怕她爸,就怕她媽,登時像做錯事被人抓住了一般縮了縮脖子,火速從后臺關(guān)掉企鵝應(yīng)用然后將手機扔到一邊,討好的沖她媽笑笑,“睡睡,現(xiàn)在就睡?!闭f著就一閉眼睛。

    林母又哼了聲,不滿的叮囑了兩句,而后才給她關(guān)上門離開。

    由于這個奇怪的夢,林晏一晚上都沒睡安穩(wěn),早上鬧鐘響了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夢,但仔細想想又想不起來。

    索性洗了把臉人就清醒了,林晏一邊打開企鵝應(yīng)用,一邊在餐桌前坐下,想趁著吃早餐的時間再把昨天那個群研究研究。

    她夾了個她媽自己蒸的包子才塞進嘴里,就見她媽又跟昨天一樣豎了豎耳朵,而后聽見什么聲音似的騰地一聲站起來,快走兩步到門邊一把拉開門,對著門外的人和藹親切的道:“小秦這么早就出門了啊,吃早飯了嗎?”

    鑒于昨天的經(jīng)驗,林晏這回倒沒驚訝,聽著秦越道:“早啊阿姨,要趕地鐵,所以出門早,早飯沒吃呢,打算一會兒下了地鐵隨便買點吃?!?br/>
    一聽秦越這話,林晏默默的進廚房新拿了一副碗筷,出來后果然看到她媽一邊把秦越往屋里拽,一邊道:“那怎么行,都說早上吃好中午吃飽晚上吃少,你們刑警隊的工作那么忙,早飯怎么能湊合呢,來來來,在阿姨家吃點?!?br/>
    秦越一個大男人,硬是被她媽拉的踉蹌了一下,無奈道:“真不用了阿姨,一會兒下地鐵我自己買點就行了,這才換新單位不好剛一去就遲到?!?br/>
    不得不說秦越果然不愧是她媽看著長大的,對她媽的了解簡直比的上林晏自己了。

    這話一說,她媽就遲疑了起來,只是拽著秦越的手不肯放,思考了一會兒,一揮手說:“這又不是啥大事,一會兒讓林晏送你不就完了嗎?來來來,快吃早飯。”

    說著一把把秦越按到凳子上坐下,秦越還在掙扎,道:“這不太好吧阿姨,我單位比林晏單位遠,哪能讓林晏先送我再上班,這不太方便?!?br/>
    這倒也是,林母又遲疑了一會兒,但對她來說永遠辦法比難處多,想了想道:“那也好辦,你開著林晏的車把她送到單位自己再去不就行了嗎?至于晚上,你要是方便就接接她,不方便就讓她自己坐車回來,反正她一個片兒警,也不怎么加班?!?br/>
    話說到這份兒上,秦越還能說什么呢,只能對著林晏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飯。

    因為秦越的突然加入,林晏也不好當(dāng)著客人的面玩手機,只得放到一旁,一邊吃一邊跟他瞎聊。

    林晏道:“你車呢?我記得你在北京不是買車了嗎?難道賣了?”

    秦越吃著東西,吐字還能十分清晰,道:“是賣了,打算回來了再買,沒想到一回來就遇上了案子,只能這起案子結(jié)案了再去買了。”

    是挺寸的,半夜才回來,大清早就有案子了,不過說到案子,倒讓林晏想起昨天那個群來,猶豫了一瞬,還是忍不住道:“昨天那個案子,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嗎?死亡原因是什么?”

    秦越顯然沒想到林晏會問這么個問題,驚訝了片刻,看了她一眼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說實話林晏也不想問,畢竟她也知道刑警隊的保密條例,只是昨天那個群太奇怪太詭異了,她不查清楚不放心。

    林晏假裝隨意道:“我這不是第一次遇到命案好奇嘛,再說我昨天也是目擊者,就是問問死亡原因,你放心我不問其他的,也不外傳。”

    饒是林晏再三保證,秦越也考慮了好一會兒,才勉為其難的吐出兩個字,“溺亡?!倍缶褪裁炊疾豢显僬f了。

    雖是只有兩個字,但對林晏來說足夠了,她心里一驚,想著那個群越來越邪門了,昨天她看到那個資料的時候離刑警隊接手也就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尸檢還沒結(jié)束呢,那個資料上就已經(jīng)有死亡原因了,最離奇的是竟然是對的。

    林晏還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將那個群的事情告訴秦越,但想來想去還是放棄了,打算等她調(diào)查清楚,再告訴秦越。

    吃完飯秦越果然聽她媽的話將她送到她們所,然后又自己去上班,對此秦越很是不好意思,再三跟林晏道歉,又再三保證一定會接林晏上下班,這才火燒屁股一樣開著她的車跑了。

    秦越剛走,林晏后腳就碰到了小廖,看著她露出微妙的笑容,八卦道:“不說是發(fā)小嗎?我怎么不知道發(fā)小還要負責(zé)接送上下班啊,老實說,他是不是你對象。”

    “那你在等誰?”林晏問。

    她媽說:“這不是早上聽你傅奶奶說秦越回來了嗎?我聽腳步聲還以為是他呢?!?br/>
    林晏哭笑不得:“咱娘倆住一起都二十幾年了,你連我腳步聲都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