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怡牙都要咬碎了,她怎么就成了破壞感情了?
她明明做扶氏的代言人已經(jīng)快十年了,這個小破丫頭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董方怡扯出一抹笑容說,“你一直說我破壞你們的感情,又有證據(jù)嗎?”
云蕪用像看傻子的表情說,“靚女,現(xiàn)在是你在破壞我的感情,我都沒去找你麻煩,你自己送上門來的?!?br/>
然后云蕪便投影出她的結(jié)婚證。
眾人:這又是什么表演?
云蕪含羞帶笑地說,“吶,這是國家頒發(fā)的,是不是比你什么破代言人更有說服力一點?”
董方怡自始至終只能用一個代言人來說她和扶子蘇之間有不一樣的感情。
首先,當(dāng)事人之一的扶子蘇并不承認(rèn),據(jù)媒體報道,扶子蘇也從未和董方怡有過私下的接觸,就連合約都是由秘書去談的。
其次,云蕪提供的結(jié)婚證太有力了,人家才是國家承認(rèn)的啊。
云蕪哪里來的結(jié)婚證呢,其實還是上次扶子蘇秀出來后云蕪問他要的,主要是想看看是不是假的,或者是p的。
結(jié)果她找了信息技術(shù)工作人員多方面勘察過,也打去民政局問過編號真?zhèn)?,無一例外的證明,這就是真的。
董方怡都怔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云蕪會當(dāng)場秀出她的結(jié)婚證。
但是女神畢竟是女神,她立馬表示,“可是從來沒有聽過蘇神是已婚的,我這并不是介入你們的感情。單身的人,誰都有權(quán)利追求?!?br/>
云蕪捏了捏自己的食指,嗯,有道理。
然后她用“天真”的語氣反問,“那你爸媽有跟全世界宣布他們結(jié)婚了嗎?”
董方怡精致妝容下的臉都僵住了,你這是什么問題?關(guān)我父母什么事?
云蕪哈哈大笑,“用你的邏輯就是,不公開就是單身的言論,那有人暗戀你爸,跟你媽搶你爸也合理啊。畢竟,單身的人誰去追求都不違法啊!”
董方怡:……
眾人:……
神一般的邏輯,但是也沒找得出哪里不對勁。
扶子蘇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他本意并不是想云蕪不開心的,今天是他想要得到祝福的日子。
扶子蘇讓保鏢過來,請董方怡出去。
董方怡哪里肯,就這么離開酒會,她的代言人就真的沒了。
愛情沒了可以,但是代言人不行。
這些年她在娛樂圈趾高氣揚橫行霸道這么久,一旦她跌落神壇,她一定在娛樂圈待不下去。
董方怡問,“酒會我不能參加嗎?”
畢竟是大明星,要參加一個酒會還是可以的吧?
扶子蘇搖頭,“不行!”
保鏢立馬就要強硬將董方怡帶走。
此時的主持人總算姍姍來遲地勸說,“蘇神,給我家主人一個面子,大家不要鬧得如此難堪?!?br/>
酒會的主人是著名制片人馮制片,本次酒會是為了慶祝他新發(fā)的電影大賣的。
扶子蘇和馮制片有合作來往,關(guān)系還算可以。
主持人知道自家主人可喜歡董方怡了,只是她一直以扶子蘇的女人自居,一般人還真不敢打她主意。
但是剛剛,蘇神不是說了嗎?
董方怡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主持人心想,馮制片應(yīng)該會很想要董方怡留下來的。
扶子蘇皺眉,倒是沒有再讓保鏢行動。
這次酒會的主人是馮制片,他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云蕪翻了個大白眼,呵,男人!
云蕪倒也不是非得讓董方怡掃地出門,畢竟她都出盡了風(fēng)頭。
平凡生活了一輩子的云蕪,自從蘇醒后每天遇到的事可比自己看電視劇都要精彩得多。
所以說人啊,只要不死,什么都有可能。
主持人還放低姿態(tài)和云蕪一直道歉,這畢竟是蘇神的新歡,哦不,夫人,以后說不定還得人家多多關(guān)照呢。
云蕪可學(xué)不會他們這種虛偽的社交,沒有事情可做的云蕪回頭問扶子蘇,“還要營業(yè)多久?你這筆錢好難賺哦。”
扶子蘇非常懊惱,上次約會沒能有個好的回憶,沒想到這次公開身份的大好時機也被董方怡給破壞了。
不過扶子蘇還沒有想過現(xiàn)在就回去,不然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就白費了?
于是他輕聲說,“我這邊還得一些時間,你要不陪我應(yīng)酬一下?”
云蕪想一口回絕來著,但是想起自己還得拿人手短,不情不愿地點頭了。
扶子蘇驚喜地牽起她的手便往人群中走去。
酒會結(jié)束后,云蕪虛脫地窩在飛車的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你這筆錢也太難賺了,沒有下次了?!?br/>
扶子蘇笑著說,“不會了?!?br/>
已經(jīng)在如此大的場合以夫妻身份出現(xiàn)過,不需要其他了。
他要的不過是世人皆知,云蕪是扶子蘇的。
如此融洽的場景讓扶子蘇不由心生奢望,“云云,要不你搬回家里住好不好?”
數(shù)不清沒有你的日子里,我多希望有一天你能和我再一次朝夕相處,琴瑟和鳴。
云蕪慵懶的姿態(tài)一僵,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么?”
扶子蘇知道這會讓她不開心,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渴望,“和我回家住?!?br/>
云蕪在心里默念,資金,資金,以壓制自己發(fā)飆的沖動。
“不要,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起??!”云蕪沒好氣地說。
扶子蘇勾了勾云蕪的手指頭,帶了點勾引的意味說,“咱們是夫妻?!?br/>
云蕪用力拍掉他的手,放棄和他維持表面功夫,“哦,這結(jié)婚證怎么來的,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我還沒有原諒你呢,誰和你說這個事就過去了?
扶子蘇出乎意料地厚臉皮,“可是,你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不是嗎?”
說的是她對著董方怡宣示主權(quán)的時候。
云蕪當(dāng)然也想起了那一幕,臉有點紅。
不過女孩子的小心思一旦被戳破那就是災(zāi)難性的。
云蕪惡狠狠地說,“那又怎么樣?離婚也是我說的,你同意嗎?”
扶子蘇當(dāng)然不同意,不過他還是很想云蕪可以答應(yīng)。
“家里很大,你不和我一起住一個房間也行?!狈鲎犹K退了一步。
哪怕只是每天能見你一面都好。
扶子蘇可沒忘,云蕪和他耍脾氣的這段時間,他幾乎見不著她的人。
思念這種東西是會上癮的,他本來就病得不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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