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耽誤了重要的事,小心你們的腦袋。”
官兵們聞聲打了一個寒戰(zhàn),紛紛上馬準備揚長而去,楊倏琳冷冷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只聽一句話飄蕩道:“踹我屬下的一腳,他日一定討要回來。”
楊倏琳心想還真是個小氣鬼,這時周圍的人紛紛對楊倏琳道:“姑娘,要小心了?!?br/>
“小心?”楊倏琳睜大眼睛問道,這時一位婦女將楊倏琳救下的孩子抱了起來,先是表示感謝,之后又看周圍人不敢過多的說此人。便說:“大家都散了吧!姑娘你隨我來?!?br/>
楊倏琳好奇的跟在她的身后,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只見婦人一下子拉著孩子給楊倏琳跪了下來。
“快快起來,這可使不得?!睏钯苛丈锨耙阉齻兝饋?。”
“別,姑娘我們本是祖孫相依為命,今日小魚調(diào)皮如若不是姑娘相救,那我的小魚可就是馬下亡魂了。我這條老命也活不下去了?!眿D女激動的說著?!斑@還讓姑娘得罪了皇宮的人,只怕姑娘處境危險了?!?br/>
楊倏琳拉起祖孫二人道:“得罪他們,他們堂堂男子漢,還能如此小氣?”
婦人拉住了楊倏琳的手道:“姑娘有所不知,宮里的人兇神惡煞,特別是剛剛的那位將軍,可謂是殺人不見血,每每有擋他們馬的都會格殺勿論?!?br/>
豈有此理,楊倏琳心理越來越嘀咕,這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今天她便要看看這皇宮里到底有多少秘密。
楊倏琳冷笑道:“阿婆,那這個皇帝也是暴君?!?br/>
“使不得,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姑娘還是要小心行事?!卑⑵艊诟赖?。
“剛才那位將軍到底是何人?”
“哎,他就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只受命于皇上?!卑⑵沤忉尩?,阿婆本想告訴她,是為了讓她行事更小心。
可這則消息對于楊倏琳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她心想這個統(tǒng)領這個時間出宮,對于她來說可算是天助我也。
“恩人?恩人?”阿婆輕聲喚道。
楊倏琳這才回過神說:“阿婆多謝?!闭f完便快步離開。
阿婆無奈的搖頭道:“小魚記住這個恩人,以后可不許在街上瞎玩了?!?br/>
夜幕漸漸低垂,楊倏琳在和阿婆告別后,便快步追上了剛剛和自己爭吵的人。
“幸好只有那個統(tǒng)領騎著馬,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是追不上呢?!备诖箨犎笋R的后面,楊倏琳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今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這群禁軍深夜出動...
她并不知道這群人到底要去哪里,于是乎便只能先跟著。
直到方才和自己才吵架的人進了一家別院,而其他幾位官兵在門口把守,楊倏琳終于停下了腳步。
她思考著,既是禁軍統(tǒng)領,想必辦了事情還會回到宮里,如此一來,自己若是扮成官兵,或許是能夠跟隨著他們的人一同回宮。
只聽“嗖”的一聲,站在門口把守的官兵耳邊忽然傳來了響動。
他們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草一直在搖曳著。
“誰!”只見其中一個官兵立刻警惕了起來,他慢慢拔出自己的劍,而其他的幾位也跟著張望了起來。
“你去看看!”為首的吩咐自己的手下前往查探,自己則站在原地并未挪動。
很快,官兵便追到了靠近側墻的草叢,只是他站在原地站了半晌,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別動!”楊倏琳站在了官兵的身后,此時手里緊握著一把刀,只要這官兵稍有挪動,他便會直接死在這里。
“有話慢慢說?!惫俦鴽]想到自己轉了半天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她卻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有發(fā)現(xiàn)嗎?”此時門口傳來了詢問聲,官兵很想要開口求救,可自己還沒等開口呢,只感覺到自己身后的刀子更深了一分。
“亂說我立刻殺了你。”楊倏琳用力的頂了一下刀子,只見官兵立刻開口:“沒人,不過是一只野貓罷了,我去個茅廁,很快就回來?!?br/>
聽到官兵的回答,楊倏琳深感欣慰,自己本無意殺他,只不過是想要借用一下他的衣服罷了。
“跟我走!”楊倏琳小聲的說著, 隨后兩個人轉到了這件別院的后邊。
那里距離那群官兵們稍遠些,又不算遠,他們不會聽到楊倏琳說話,也不會發(fā)現(xiàn)楊倏琳的存在。
“這位俠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官兵終于和楊倏琳面對面,想不到,對方竟然是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女子,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我無意殺你,只是想要和你換一下衣服而已,你識趣一點,把你的衣服給我,要不然,我就不知道接下來會做些什么了?!?br/>
楊倏琳給出的理由十分簡單,她不過是看中了這身衣服而已。
“衣服?不行!”聽聞楊倏琳要衣服,官兵并沒有答應,丟了這身衣服,自己一定會被首領懲罰。
“那你也就只剩下死了,你自己考慮,是死了以后我把你的衣服扒下來,還是活著等人來救你?”楊倏琳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刀子,她一臉嚴肅的看著官兵,盡管臉上蒙著面紗,可是還是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
“好好,我脫,我脫下來便是,你不要殺我,只要你不殺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官兵思考片刻最后還是答應了楊倏琳,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有機會被人救出去。
看到官兵終于答應,楊倏琳立刻使了個眼色,按理說男女有別,官兵在脫衣服的時候,楊倏琳應該要回避一下的,然而無奈的是她擔心官兵會逃跑,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身上的那身官服脫下。
“你這樣看著我我覺得很尷尬?!惫俦鴿q紅著臉說,他還沒有娶妻生子,自己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姑娘的面前脫衣服。
“快點,磨磨蹭蹭,是需要我?guī)湍銌??”楊倏琳有些不耐煩,他以為自己愿意盯著他嗎?還不是因為擔心他會耍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