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魏蕓看到對面有賣玉石的,其便對胭脂說道,“我去對面看看,你挑選好了,過去找我?!?br/>
“嗯?!彪僦c了點頭,繼而讓擺攤的大娘為其試著顏色。
魏蕓徑直向那賣玉器的攤子走去,賣玉器的大叔看到有人過來,便笑臉相迎,“姑娘,來看玉呀?!?br/>
魏蕓點了點頭,并未做答,一個人只顧自的看著。
就在這時,魏蕓不由被放在角落的一塊玉所吸引。
只見這塊玉通體程紫色,里面摻雜著些許白暈,直覺告訴她,這塊玉佩不是俗物。
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不起眼的小地攤上,魏蕓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過管它呢,只要是好玉,那她就盤下來。
隨即魏蕓便開口問道,“大叔,這塊玉佩怎么賣?”
“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塊玉可不是普通的玉,這是上次我高價回購的一塊紫玉,當(dāng)時若不是賣家急用錢,想必也不會賣給我?!辟u玉的老板這時說著。
魏蕓知道這時賣東西慣有的套路,為的就是多賣一些錢,魏蕓也沒有功夫再聽下去,隨即魏蕓又開口說著,“多少錢?”
“我看姑娘也是爽快人,不如就出一個價如何?”那老板說著,繼而將手伸出來,在魏蕓面前比劃一個十。
魏蕓看后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說著,“十兩銀子?”
“已經(jīng)很便宜了,不瞞姑娘說,若是這塊玉佩到了商行,恐怕五十兩都難拿下來?!辟u玉老板以為魏蕓嫌貴,隨即趕緊說著。
聽到賣玉老板如此說,不由勾起了魏蕓的好奇心。
看著賣玉的老板自是知道這時塊好玉,還將其賤賣,魏蕓不由問道,“大叔明知此玉價值不菲,為何不拿到商行去賣了換錢?”
“啊…這…說實話,我也很是喜歡這塊玉佩,很想留下來,不過我家那老婆子知道我收了這塊玉花了不少銀子后,就讓我盡快賣出去,這才……”只見賣玉大叔這時眉眼微垂繼而說著。
聽到這里,魏蕓便將其打斷,雖然這賣玉大叔說的并不像什么實話,不過玉確實是快好玉。
繼而魏蕓從身上拿出荷包,從里面取出十兩銀子,繼而遞給那賣玉老板,“給我包起來吧,我買了。”
“哎,好的姑娘?!蹦琴u玉老板聽后,不由雙手將錢接過來,隨即臉上滿是笑容的說著。
另一旁挑好的胭脂,這時付了錢,拿著東西,正準(zhǔn)備向魏蕓走去,只見這時突然從一旁出來走出來幾個混混模樣的人。
“哎吆,這不是花樓的頭牌胭脂姑娘嗎?”只見這時一人看著胭脂一覺壞笑的說著。
胭脂見狀,不由向一旁走去,想繞過他們,誰知那幾人故意遮擋住胭脂的路不讓其有。
“你們要做什么?”胭脂這時看著面前這幾人問道。
只見那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笑了起來,“哎吆,小美人還生氣了。”
“還是小美人生氣的樣子惹人憐愛,胭脂姑娘忘記我們哥幾個以前在花樓……”說著,幾人又開始笑了起來。
聽到這里,胭脂眼中的眼淚不由在打轉(zhuǎn)。
可那幾人依舊不管,繼而接著說道,“今日有緣遇見,不如胭脂姑娘再去陪陪我們哥幾個如何呀?”
“你們當(dāng)街調(diào)戲民女,就不怕遭了天譴?”魏蕓拿過玉佩,便回頭看向胭脂那邊,只見其被幾人圍住。
魏蕓趕緊走到那幾個小混混身后,冷笑一聲說著。
聞聲,幾個混混回頭看去,隨即看向魏蕓,繼而一臉不屑的笑著,“自古有英雄救美,這美女救美女還是第一次見,不如你也一起陪小爺們玩玩?”
聽到那幾個小混混如此說,胭脂這時趕緊跑到魏蕓前面攔著,隨即說著,“你敢碰蕓兒一根汗毛,我就是死也要與你們拼命?!?br/>
“不用害怕,這幾人傷不了我們。”魏蕓這時在胭脂耳邊小聲說著。
隨即魏蕓走向前,盯著那幾人眼眸銳利的說著,“給你們最后一次機(jī)會,立刻消失在我視線中,否則一會兒發(fā)生什么事情,可不是我能預(yù)料的?!?br/>
“她在恐嚇我們,這位小姐,我們是吃白米飯長大的可不是嚇大的,不過,你的性子,我喜歡?!闭f著,那混混一臉壞笑的看向魏蕓。
魏蕓這時已經(jīng)忍到了極致,雖然她答應(yīng)過林陌以后輕則不要出手,要大家閨秀一些,不過是可忍,熟不能忍。
“胭脂,到一旁等我?!彪S即魏蕓一個掃堂腿,將剛才說此話的混混直接撂倒。
另外幾個混混見此,不由愣住。
倒地的那混混此時疼的齜牙咧嘴,繼而朝著一旁大聲說道,“還愣著做什么?上啊?!?br/>
聽到這里,那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便向前走去。
魏蕓這時已經(jīng)做好搏斗的準(zhǔn)備。
幾個混混這時同魏蕓廝打在一起。
這時只見太子顧璟玥從一旁走了過來,卻被一個混混屋子打中鼻子,鮮血瞬間從鼻孔留了下來。
看到此,顧璟玥身邊的侍衛(wèi)這時大喊一聲,“誰人這么大膽,竟然在天子腳下做如此之事,還敢傷了太子,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br/>
那幾個混混聽后,不由趕緊停了下來,趕緊跪到在地,繼而磕著頭說著,“太子饒命,太子饒命,我們幾人也就是跟這二位姑娘開個玩笑,剛才措手傷了太子……”
“開個玩笑?都開到魏大小姐身上來了,你們該當(dāng)何罪?”還未等那幾個混混說完,太子顧璟玥這時用帕子捂著鼻子,繼而大聲說著。
只見那幾個混混依舊磕著頭,“太子饒命呀,我們下次不敢了,不敢了?!?br/>
這時顧璟玥回頭看向魏蕓,“蕓兒,你說這幾人怎么處理,是殺是留,只要蕓兒一句話。”
“一切聽太子的。”魏蕓這時直接甩出來一句話。
魏蕓心中不由冷笑一聲,剛查她還在納悶,大白天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幾個混混來呢,從顧璟玥出來那一刻她便有所懷疑,接下來其刻意討好她,就更證明的這一點,既然如此,那她就將難題拋給他。
顧璟玥顯然沒有料到魏蕓會如此說,只見其微微一愣,繼而說著,“我聽蕓兒的,蕓兒想怎么處置我就怎么處置這幾人?!?br/>
這是公然示愛嗎?想必平常女子遇到這種場面,定會被顧璟玥此話給感觸到,不過她魏蕓可不吃她這一套。
“既然如此,那就放了吧?!蔽菏|這時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說著。
顧璟玥聽后不由眉頭微微一皺,繼而朝著那幾人說道,“還不快滾,在這里污了本太子的眼?!?br/>
那幾個混混聽后,不由連滾帶爬向一旁跑去。
看到這里,魏蕓不由冷笑一聲,不給這顧璟玥頒一個奧斯卡獎杯,都對不起他這個演技。
“蕓兒,你沒有事吧?可有傷到哪里?”待看不到那幾個混混的蹤影后,顧璟玥趕緊走到魏蕓跟前,一臉擔(dān)心的問著。
魏蕓嘴角微微一動,“托太子的福,安然無恙。”
“這就好,這就好?!鳖櫗Z玥故裝松了一口氣說著。
繼而顧璟玥又想張嘴說什么,魏蕓實在忍受不了,便直接說道,“今日一事,我知道是太子所為,此次我不會說什么,不過若是有下次,我魏蕓可不會就如此善罷甘休了。”
“蕓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是剛好路過,若是我自己找的人,我怎么會受傷?!甭牭轿菏|這么說,顧璟玥忙解釋道,繼而指著剛止住血還在發(fā)紅的鼻頭說著。
魏蕓這時將頭別想一旁,繼而走向前靠近顧璟玥的耳旁說著,“是不是,太子與我心中都清楚,若是有下次,我可保證不了我會有今日這么好的脾氣?!?br/>
“蕓兒,我知道你還因為以前的事情介懷,不過我以后會對你好的?!鳖櫗Z玥聽后,繼而假裝無辜的說著。
聽到顧璟玥如此說,魏蕓覺得真是惡心的想吐,為了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再三拉低自己身段,果真有渣男的潛質(zhì)。
繼而魏蕓向后退兩步,看著其說著,“既然太子知道,那么請?zhí)右院缶筒灰稊_于我?!?br/>
“蕓兒……”顧璟玥這時正想說什么。
直接被魏蕓給打斷,“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魏蕓拉著一旁還在發(fā)愣的胭脂向一旁走去。
見狀,顧璟玥不由眉頭緊皺,不過從魏蕓說話的語氣,讓其覺得魏蕓心中還有他。
畢竟愛越深,恨越切!
只要再軟磨硬泡幾次,想必就是石頭心腸都會被融化。
為了自己的以后,他就再屈身幾次又如何?
想到這里,顧璟玥用又帕子擦了擦鼻子,繼而對一旁的文軒說道,“走吧?!?br/>
魏蕓胭脂走開后,胭脂便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蕓兒,你怎么敢對太子如此說話,而且看那太子很是喜歡你的樣子,”
“什么事情不要看表象,背后若是沒有利益的話,恐怕其又是另外一個樣子?!蔽菏|這時對胭脂說道。
胭脂聽后點了點頭,“那今日的幾個混混,也是……”
說著,胭脂看向魏蕓。
魏蕓看著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