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包好紅酸果出來,直接遞給了她身邊的侍女,“承惠四兩銀子?!?br/>
崔福夏回頭看著那小二,二兩銀子一斤!
馮瑩瑩見她回頭了,噬笑道:“怎么,二兩銀子一斤,買不起吧?!?br/>
“沒錢就不要什么店鋪都進(jìn),這樣就不丟人了?!?br/>
崔福夏還沒出聲,嵇衡忍不住了,看向了白空。
白空會意,拿出令牌出示在他面前道:“滾吧,這家店以后歸少主了?!?br/>
掌柜的看到令牌,立即跪了下去,眼睛瞪到了極限,“域令!”
“既然認(rèn)識,那就滾吧。”白空把令牌收了起來。
馮瑩瑩見掌柜的直接跪了下去,立即湊到白空面前去看那面令牌。
只見令牌上刻著一個域字,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嵇衡,“你是域外城的少主嵇衡?”
嵇衡并沒有理她,而是拉著崔福夏就要走。
崔福夏把他拉住道:“等一下,我還有話要問?!?br/>
走到掌柜的面前問道:“這紅酸果從何處來?”
掌柜的看了白空一眼,咽了下口水道:“這次品紅酸果是從陸鄰城,以五百文收回來的,良品紅酸果是從重樓那以一兩銀子四百文拿的?!?br/>
陸鄰城。
崔福夏看向了白空。
白空立即解釋道:“陸鄰城在離城外城一百里外的松云山脈下?!?br/>
“去陸鄰城必須走水路,陸路是到不了的。”
崔福夏抓了抓腦袋,難道是女主出現(xiàn)了?
可女主的宿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才七歲而已,應(yīng)該還沒穿越過來才對。
難道她提前穿了?
白空見她一直沉默著,想了下問道:“小姐,需要我去查一下嗎?”
“不必,我能種,別人自然也能種?!边€是她搶了女主的先機(jī)呢。
馮瑩瑩打量了下她,這人又是誰?
沒聽說域外城主還有位小姐啊。
見嵇少城主一直拉著她的手,越看越覺得奇怪。
白空朝外面招了下手,立即就有人進(jìn)來直接把那掌柜的拖走了。
崔福夏看了馮瑩瑩一眼,拉著嵇衡就走了。
她記得書上寫的是,女主沒穿前是由一個小叫桐揚(yáng)村的,一家姓楊的夫婦收*養(yǎng)的。
“白空,你知道一個叫桐揚(yáng)村的地方嗎?”
白空頓了下,看向她道:“知道,我就是桐揚(yáng)村出來的。”
“桐揚(yáng)村離帝都不遠(yuǎn),就隔了一座山?!?br/>
“小姐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她應(yīng)該從來沒有出過安陽縣才對啊。
崔福夏揮了下手,隨便找了下理由道:“以前聽我爹提起過,剛才突然想起來的?!?br/>
想著蹙起了眉,那陸鄰城那邊種紅酸果的,會不會不是女主。
也不對啊。
看了旁邊的嵇衡一眼,心想,難道是讓自己這只蝴蝶翅膀給扇變了?
女主提前穿越了,可能還換了宿主了。
嵇衡見她一直看著自己,便問道:“夏夏,怎么了?”
崔福夏聽了,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叫姐姐?!?br/>
“不要?!憋馀ゎ^就拉著她往前走。
白空嘴角抽了下,無奈的跟了上去。
嵇衡頓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說他是多余的,不要跟著。
白空摳了摳指甲,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不讓我跟,我還不愿意呢。
小小年紀(jì),花樣多得很。
崔福夏手按在嵇衡的頭上,直接把他扭了過來,“干嘛呢,為什么不讓他跟了?”
“沒有,他還有事要處理?!憋庵苯臃裾J(rèn)。
兩人在外面逛到天黑,才回了甲一準(zhǔn)備的客棧。
崔福夏推開窗,入目的便是一片碧波蕩漾,遠(yuǎn)處還能看到燈光點(diǎn)點(diǎn)。
想來,那就是域外城了。
嵇衡走過來看了一眼道:“那邊是域外城。”
“域外城之所以被稱為域外城,一是因為它被千域江所包圍,二是因為它不屬于哪個帝國。”
“它歷來由嵇家所掌,與各國皆有商業(yè)往來?!?br/>
崔福夏想了下,便知道,此商業(yè)非彼商業(yè)。
“阿衡,打牌什么時候過去?”說著下巴往域外城的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
嵇衡看了那一眼,直接搖頭道:“過幾日吧,反正都到這了,也不差這會了?!?br/>
“那就陪我去趟陸鄰城吧,我去看看……”她話還沒說完,就讓外面的吵鬧聲給打斷了。
“本小姐不管,本小姐就要這個房間?!?br/>
崔福夏聽著這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就走過去打開了門。
看著站在門口的姑娘,難道覺得耳熟,這不是那個囂張的姑娘么。
馮瑩瑩見是他們,暗道:‘真倒霉?!?br/>
崔福夏看著她笑道:“怎么,一定要這個房間?”
馮瑩瑩看了眼還站在窗前的嵇衡一眼,搖了下頭道:“我換一個房間?!?br/>
踢了小二一腳,轉(zhuǎn)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