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被他弄得渾身敏感,眼眶泛紅,她攀著他結實有力的臂膀,眼底水光氤氳。
她顫顫道:“秦豫垣,我想聽你再說一遍,那次視頻里的話?!?br/>
秦豫垣俯身看著嬌艷到似要破碎的女孩,克制住身體的沖動,指間捻起她鬢邊的發(fā),又別向耳后。
他低下頭,與她鼻尖只有一寸距離,雙眸對視,緩緩道。
“阿念,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我會做你的靠山,會護你此生周全?!?br/>
時念眼尾滑下了滾燙的淚,閉了閉眼睛,仰起頭,把唇瓣送上。
秦豫垣被刺激到了,甜美的唇,嬌軟的身,他心心念念了多少個日夜的女孩!
衣衫來不及全褪,手掌拱起她的腰,又托起她的腿,勢頭猛烈而來,就要與她共赴云雨!
就在這時!
秦豫垣的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
一遍一遍,不帶停歇!
秦豫垣咬牙:“……草!”
天殺的,又是誰!
他辦事的時候可以被人打斷,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海城和港城的事兒已經(jīng)完了,誰這么沒有眼力勁兒大晚上的又來打擾他!
時念臉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紅,平復了一下,抬起手臂夠到了秦豫垣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周婉!
她美眸慢悠悠轉向秦豫垣,拿著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柳眉輕輕挑起,語氣有挑釁意味。
“你前女友的,要接嗎?”
秦豫垣閉眼深深呼吸,再睜眼時眼底一片陰霾。
本想著直接壓斷,但隨后又想到了什么,掌心揉了揉時念細嫩的腰肢,灼熱的氣息吹到她的耳際。
“阿念,你幫我接?!?br/>
時念聽話,手指輕輕滑動按鍵,點開免提。
對面是梨花帶雨的哭聲:“阿垣,你在哪里,你能不能現(xiàn)在回來,爸爸突發(fā)心臟病,暈倒了!”
時念看向秦豫垣,秦豫垣擰了下眉,從時念手里接過手機,附在耳上,語氣很重。
“給我打電話有什么用,我回去你父親就死了,打120,叫救護車!”
“老四已經(jīng)打了,阿垣,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好害怕……”
秦豫垣垂眸看時念,時念聽到了話筒里的聲音,與他淡淡對視。
半晌,秦豫垣問:“周管家在哪個醫(yī)院?”
周婉泣不成聲:“康瀾醫(yī)院?!?br/>
秦豫垣蹙眉:“我馬上過去?!?br/>
壓斷電話,秦豫垣看到時念眼底似有嘲諷,他沉沉吐息,然后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阿念,如果不嫌太晚,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時念噘起粉唇,撇過頭,“哼!”
秦豫垣嘆了口氣,非常無奈,他也知道把小姑娘弄得情動,不進行下去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兒。
不光她難受,他也相當難受。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離開溫柔鄉(xiāng)。
只是那邊是從小看他長大的管家,多年情分,猶如親人。
他知道今天是他的錯,秦豫垣放低姿態(tài),語氣討好:“周管家跟了我二十多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這個時候我不能不管他?!?br/>
“阿念,我求你,陪我去吧……”
時念鼓著臉,扭頭傲嬌:“我憑什么要陪你去!”
秦豫垣想都不想就開口:“因為我也好害怕?!?br/>
時念:“……”
她怎么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這樣不要臉的一面!
他也好意思……
最后時念還是陪他一起去了,撒嬌歸撒嬌,耍脾氣歸耍脾氣,但這種“正事”,就是秦豫垣不帶她,她也得纏上去!
她絕對不可能讓他大半夜的拋下自己,去陪前女友!
到了康瀾醫(yī)院,時念看到急救室外堆了一群人,都在焦急等待里面那個老人的情況。
周婉看到秦豫垣來了,面上一委屈,立馬向他跑了兩步,只是剛跑出去,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時念怎么也跟來了?
她父親出事了,關她時念什么事!
周婉握緊手指,臉上憤恨一閃而過。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脆弱單薄地向秦豫垣走了過去,淚流滿面。
“阿垣,我爸爸還在搶救室里……”
秦豫垣透過玻璃,面無表情地看向里面的老人,面上無動于衷,只是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一絲不安。
但時念注意到了。
她走到他身邊,柔嫩掌心覆上他的手背骨,然后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輕聲安慰:“秦豫垣,一定會沒事的?!?br/>
秦豫垣的心情,時念深有體會,幾個月前,父親也曾來搶救室急救過,是因為尿毒癥引起的心衰。
當時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安慰,沒有人給她勇氣。
那是全世界仿若只剩自己一個人的孤單,她不想秦豫垣也這樣。
老四看見秦豫垣來了,趕忙上前叫了一聲:“哥?!?br/>
然后又轉頭跟時念打招呼:“嫂子好!”
時念一愣,眼前的男人面相兇煞,卻又帶著討好她的意味,時念害怕這種人,下意識往秦豫垣身后挪了一步。
可又轉念一想她不該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長相是爹媽給的,長成那樣不是他的錯,就朝他又笑了一下。
老四尷尬地撓撓頭。
周婉看時念在秦豫垣身邊那樣親昵,不由嫉恨道:“阿垣,你帶她來干什么,她在這里只會添亂!”
“她哪里添亂了?”秦豫垣嗓音不辨喜怒。
周婉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別過頭委屈道:“人多,心亂。”
秦豫垣把時念從身后拽出,長臂一伸摟到懷里。
他并不在乎周婉的心情,而是語氣冷硬道:“今晚,我也害怕。”
周婉和時念同時一怔。
時念抬頭看他,眼里溢滿了心疼,原來他說得害怕,是真的。
周婉卻是心頭酸澀,秦豫垣來醫(yī)院是為了父親,而不是陪她。
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過一個他剛認識幾個月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孩。
這讓她怎能甘心!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搶救室的門開了,秦豫垣和周婉趕忙上前,醫(yī)生摘下口罩,“搶救過來了,但還需要密切觀察?!?br/>
秦豫垣閉了閉眼睛眼睛,松了口氣。
周婉捂著嘴泣不成聲,埋頭就往秦豫垣的肩上靠。
淚水弄濕了他的衣裳,秦豫垣雙手插兜站在那里,沒有安撫她,卻也沒有把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