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兇我……”潘多拉小聲地嚷嚷道。
“嗯……”路西法的聲音柔和了不少,他知道他的語氣多多少少都有兇她的感覺。
潘多拉抱住了他,把自己的頭伸進他的懷里。
路西法剛剛洗完,身上香噴噴的,再加上人魚線的美貌,潘多拉沉浸其中。
路西法沒有再說話,只是揉著她,輕輕地撫摸她。
潘多拉打了個哈欠,路西法把她打橫抱起,潘多拉一下子離開了沐浴清香,馬上變的不舒服了,“嗯……”她開始亂動。
“別動,會走火?!甭肺鞣ò櫰鹈迹阉胚M了水池子里。
水不熱不冷,剛剛好的溫度,潘多拉的衣服早已被路西法脫掉了,一絲不掛……靜靜地坐在水池子里,享受著溫水的淋浴。
路西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嘴角浮現(xiàn)出微微的溺寵笑。
潘多拉由于太舒服了,就這樣輕輕地睡著了。路西法就這樣靜靜地守候她,不時撫摸著她的鬢發(fā)。
明月姣姣,浴室舒心,他輕揉著她的鬢發(fā),也輕吻著她的臉頰。很是舒心,亦是調情。
這一夜,她與他睡的很好,明月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就連冰冷的天空都已微微一笑。
“嗯……”潘多拉瞇了瞇眼,清晨傳來的鳥鳴聲喚醒了她。
她下意識地往她的左手邊看,看到一個美男子正睡的香甜。
她笑了笑,然后用手輕輕撥動他的嘴唇,輕揉著他的鼻子。
路西法立刻醒了,他可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自然……有防御意識。
“為什么我一碰你就醒了?”潘多拉嘟起嘴賣萌。
“傻瓜……”他把她的手抓住,然后放進被窩里。
“為什么啊?”潘多拉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我曾經受過你不知道的訓練。”路西法很淡定的回答。他沒有說出后面的話:這是一個嚴酷,殘酷的訓練。他怕嚇著她。
“什么樣的訓練?。俊迸硕嗬^續(xù)刨根問底。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對他家媳婦也是無奈,不敢說的話,他家媳婦還偏偏就問這個。
“你沒必要知道?!甭肺鞣ㄈ嗔巳嗨男∧橆a。
“為什么?”潘多拉不解。
“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路西法反問她。
“不是??!”潘多拉搖搖頭。
“那就別問了,乖!”他親了親她那動人的唇。
“哼,都不告訴我?!迸硕嗬杨^扭到一邊,沒讓他親到。
他沒有強迫她而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像摸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俗話說的好,養(yǎng)個老婆就像養(yǎng)了個小孩一樣,不僅要供她吃,供她穿,還要哄著她。
唉,當個國民好老公真累。真心累。
(ps:也是該讓你嘗嘗當老公的累了。
路西法:走開,你個單身狗。
ps:……mdzz)
“不許摸我!”潘多拉嘟起嘴,拍下他的手,“摸了會變矮的!”她一臉嚴肅,很認真滴和他講。
路西法不禁被她的嚴肅樣給逗笑了,“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迷信?”他捏了一下她的鼻梁。
潘多拉繼續(xù)嘟著嘴。
“好了,去吃早飯好不好?”路西法輕哄她。
“女孩子喜歡話的最后一個字是疊音的。”潘多拉要求道。
路西法無奈,“乖,去吃飯飯?!彼X得他說這話簡直就是……就是……媽呀,娘炮。他可以拒絕嗎?好傷他的面子?。?br/>
(ps:你老婆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路西法:毫無疑問,老婆重要。
ps:所以,就做娘炮吧!
路西法:……)
算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無所謂了。面子什么的……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