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一瞬,楚逍感覺在他腦海中開啟了一道門,門外的光亮夾雜著些許星點正在與他的神級裁縫技藝融合,似要將這兩者結(jié)合起來,融會貫通。
他半晌說不出話來,只是覺得這襯衫的制作方法,太玄妙,太不可思議了,看似每個細節(jié)不足為道,實則蘊含平時制衣不注重卻很關(guān)鍵的點。
此時他的雙手如同被火包裹,灼熱萬分,他努力平復內(nèi)心的激動,開始在縫紉機上操作起來。
機械音剛落,店里所有的面料和針線,以及樣品全部被卷走,包括楚逍手上的東西。
楚逍一臉懵逼,這是要鬧哪樣?沒材料還怎么做衣服?
下一瞬,“哐哐”兩聲,地上多出來兩個方方正正的箱子。
楚逍考慮要不要打開箱子,萬一里面是炸彈呢?面對這來歷不明之物,還是小心點為妙。
楚逍狐疑一會,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個箱子,打開的瞬間,仿若一道明光涌現(xiàn)出來。
他頓時眼前一亮,面料光鮮亮麗,擁有珍珠般的明亮色澤,沒有半點瑕疵,伸手一摸,光滑細膩,觸感猶如嬰兒的肌膚,毫無異味,甚至泛出淡淡的清香。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作為服裝設(shè)計師,楚逍對面料的了解自然很多,像眼前這種極品面料,他還真沒見過,不是他見識短淺,而是這面料實是罕見之至。
他更明白面料對于成衣的重要性,相同的衣服,制作用的面料不同,那必是有著天壤之別。
楚逍抑制住心中的狂喜,迫不及待打開另一個箱子。
那一針一線,細若無物,好像拿都拿不起來,好在他雙手細膩,仿佛天生就為制衣而生。
捏起一根針,針尖細得難以看見,而且針身都比之前他用的針尖要細。
紐扣各式各樣,大多是由上好的檀木制成,一股淡淡木香流轉(zhuǎn)其間,沁人心脾。
夜深人靜,楚逍借著燈光,用這極品面料和極品針線開始制作襯衫。
系統(tǒng)給的面料材質(zhì)相同,有多種顏色,他選擇了他最愛的白色,第一件衣服,當然要為自己而做。
楚逍回憶起神級襯衫的制作方法,細細琢磨,仔細研究,這么好的面料,一定不能浪費,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物盡其用。
當他將整個過程爛熟于心之后,才開始動手。
自己的穿衣尺寸,楚逍比誰都清楚,所以無需再量,直接開工。
畢竟是裁縫出身,所以基本的穿針引線還是難不倒他,制衣過程顯得極為順暢。
不過他難免有些興奮,中途手指被針扎破,也只是含笑將手指抿在嘴里。
午夜來臨,楚逍卻無半點倦意,直到他將那件襯衫做好,才不舍地趴在縫紉機上含笑睡去。
早九點,楚逍一驚一乍地從縫紉機上爬起來,拍了拍額頭,自責道:“今天一早還有顧客來取衣服呢,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br/>
簡單洗漱后,楚逍火急火燎地打開店門,然后坐在縫紉機前,四處一瞅,猛地一拍腦袋,自語道:“怎么辦?沒面料可用,現(xiàn)在店里只有系統(tǒng)給他的面料?!?br/>
要不就用系統(tǒng)給的面料?
楚逍沒得選擇,他可不愿承受顧客的怒火,就當他準備開工的時候,系統(tǒng)發(fā)話了。
楚逍打了個冷顫,這系統(tǒng)可真狠,竟然不讓我制作其他衣服,還以銷毀相威脅。
他沒辦法只能妥協(xié),系統(tǒng)有多大能力,他可親眼見識過,能讓店里的材料憑空消失,這可不是變魔術(shù),而是實打?qū)嵉暮诳萍肌?br/>
唉,那就只有承受顧客的怒火了。
“誒,不對,我可以去買些普通的面料啊?!?br/>
楚逍剛準備起身,卻看見門口站了一伙人。
這伙人嘴里都叼著一根劣質(zhì)煙,其中一個楚逍還認識,正是昨天來挑事的那個殺馬特,現(xiàn)在召集了一眾發(fā)型吊炸天的殺馬特,顯然是來報復的。
這對楚逍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身單力薄,怎么能打得過這一群殺馬特,只有撥打妖妖靈了。
楚逍剛掏出手機,那一伙人便沖了進來。
“繼續(xù)狂?。孔蛱觳皇菄虖埖煤軉??”昨日那個挑事的殺馬特握拳不輕不重地砸了幾下楚逍的胸膛。
楚逍順勢后退了幾步,現(xiàn)在根本沒機會報警,來一個人他不怕,但是面對一眾人,他只能周旋,不能硬碰硬。
他不是腦子一熱就沖動的蠢貨,懂得隱忍。
“說吧,想怎樣?”楚逍劍眉一豎,昂首挺胸,頗有一番大無畏的氣勢,倒是令得那一伙彎腰駝背的殺馬特心里一虛。
要是眼神能殺人,楚逍凌厲的眼神早就能殺這些殺馬特千萬次了,從氣勢上,楚逍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
獨自一人出來打拼,楚逍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何況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不介意以傷換傷。
“瞧這小眼神,還真犀利,哈哈哈”
“狐假虎威罷了,臭小子我告訴你,今兒我們來,不是來找事的,只是來借點錢而已,昨天的事咱哥幾個就不計較了?!?br/>
“借錢?借多少?”楚逍當然不會借給他們,只是拖延時間而已,祈禱路人看見這一幕,然后報警。
不過此時行人沒幾個,看見的大多都匆匆走了,甚至都不敢看這邊,生怕遭牽連。
其中就有房東大媽,她巴不得這伙人天天來找楚逍的麻煩,這樣楚逍必會主動搬離。
“不多,五六千就行?!?br/>
“呵呵,那你們還是計較吧。”
楚逍此話一出口,火藥味更濃。
其中一個殺馬特將最后一口煙吐在楚逍的臉上,隨手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一踩,罵道:“狗雜碎,你爹媽是怎么教你的,給你臺階都不知道下?”
“罵我可以,別帶上我父母?!背泻莺莸芍麄儯瑲獾媚樇t脖子粗,這顯然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我就罵,你能把我怎么著?老雜碎生了你這么個小雜碎,現(xiàn)在我不但要罵你,還要打你。”
楚逍額頭青筋綻冒,手背筋條凸起,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他面露兇狠,準備教訓這些殺馬特,就算打不過,也要讓那個滿嘴噴糞的狗東西吃點苦頭。
一眾殺馬特擼起衣袖逼近楚逍,見東西就亂踢亂砸,系統(tǒng)給的那倆箱子也被踢翻了,好在封口緊閉,里面的東西才沒倒出來。
楚逍腦子里的激昂熱血頓時融入一股甘冽清流,這讓他清醒了一些。
“系統(tǒng)?量尺?”
楚逍一瞅地上翻倒的箱子,眼珠溜溜一轉(zhuǎn),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有系統(tǒng)助我,今天你們這些殺馬特一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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