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女人很傻很天真。一邊悶頭吃喝并不插話的建設(shè)腦海中閃出了這么一句話。好像是寒子叔幾年前說過的？

    “二哥。今天的氣氛很好”！蕭寒趕緊一拉徐建平的胳膊。隨即歉意的看著陳嘉琦點點頭解釋道：“幾年前我隨團訪美的時候唱過一些歌。好像正好符合了拿下西方佬的愛好。出了點小名氣。不過因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就發(fā)誓不再唱歌了。抱歉。我二哥他最見不的我給人為難”。

    這不是蕭寒有所顧及。只不過是覺的不值的。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徐建平和幾個人翻臉。這種事蕭寒還做不出來。再說。陶正這幾個人也是無意。不需要因為這點事鬧的不愉快。

    徐建平看了靳勇一眼。把靳勇嚇的一縮脖。趕緊遞上小話道歉。跟著陶正等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也表示無心冒犯。這才讓小徐忍下了怒氣。

    “你們幾個呀?？此崎L進不小。其實還是一腦袋的漿糊。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今后不要在發(fā)生。我和蕭寒的脾氣好。可并不代表我們兄弟三個的脾氣都好”！徐建平掃視了一眼說道。

    “徐哥。今天是我們的不對。您千萬包涵”！靳勇趕緊順著坡往下出溜。雖說還是有些糊涂?？尚⌒斓陌l(fā)怒。讓他意識到。難道讓蕭寒唱歌是個什么禁忌不成？

    “小寒唱歌。說句官面的話。那是咱國家的需要。是國際交往的需要。那幾年為了打破封鎖。小寒就因為這事兒在西方受了委屈。更可氣的是我們國內(nèi)的某人。還擅自無償轉(zhuǎn)讓了小寒的版權(quán)。你們知道這一下就給蕭寒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么？最近這次。又是小寒忍著委屈。為的是什么？還是咱們這個國家！為了能夠吸引更多的關(guān)注和支持！我不清楚。咱們在場的各位都算什么。配的起來欣賞小寒的表演么？誰要是覺的自己的份量足夠。和我說”！

    “哦。徐哥。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內(nèi)情……”

    “嗯。算了。今天就不和你們幾個計較。別都以為自己了不起。說白了咱們也不過是因為出生在好家庭。乘了父輩的陰涼罷了?？尚『?？人家是憑著真本事。意見是一件事的堆積。一個大功勞一個大功勞的積攢起來的。和咱們平起平坐在這里。是看的起咱們。說這些你們也許不清楚。都回家問自己的老子去”！見小哥幾個都低頭認錯。小徐的口氣也緩和了許多。可仍舊十分嚴厲。

    “我們知道的。徐哥。我們對蕭哥尊敬的很！剛才不過是因為沒想到。也不知道其中的曲折。這樣吧。這一杯。當我給蕭哥賠罪”！陶正倒是拿的起放的下。說道這里。舉起了小酒杯。一飲而盡。

    這些人在酒桌上一頓鬧騰。陳嘉琦和兩個女星在一邊卻看的云山霧罩。在這里唯有陳嘉琦多少了解一些這幾個小男生的身份。腦袋里嗡嗡一通響。尋思了好久才愕然發(fā)現(xiàn)。那個看上去很和氣的大個子青年。竟然是這群人的核心人物？要不怎么一通發(fā)火。讓這幾個天不怕的不怕的家伙都趕著賠罪呢？

    同時他也很好奇蕭寒的身份。此后等他逐漸了解了蕭寒的過往。這才發(fā)覺。自己今天能夠和蕭寒一桌共餐。也算是榮幸的很了。

    經(jīng)此一事之后。蕭寒已經(jīng)下了決心。除非是自己真正的兄弟。今后。這些所謂圈子里的聚會。自己再也不參加了！因為你再能干。再有多大的成績。在這些人的心中。你仍舊是先天不足的。

    “蕭哥。我也給您賠罪。您的事跡。我可是知道不少。從本心說。您就是我的偶像。我尊重您。小弟的冒失。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靳勇恭謹?shù)亩似鹆司票_著蕭寒說道。

    “沒關(guān)系。今后大家增進了了解自然也就不會發(fā)生誤會了”！在桌子下邊拉了小徐一下。蕭寒也端起了酒杯。

    “一幫混賬玩意兒。以后哇。這種所謂的聚會。我他媽的才不參加了呢。要聚會的話。也是咱們哥幾個才行”！從陳嘉琦家里出來。小徐拉蕭寒和建設(shè)上了自己的車。這時候他還怒意未盡呢。氣呼呼的說道。

    “二哥。沒必要總記在心里。這些人其實還是有不錯的在其中的。慢慢的吧。誰能交往。誰要遠離。咱自然也就摸索出來了”！有著后世的記憶。蕭寒知道這些人中間還是出了幾個響當當?shù)娜宋锏?。蕭寒可不希望小徐因為自己。而失去了這些交往。有著自己的記憶在。那些不成氣候的亂八糟。不去接觸就是。

    “走了！今天也就這樣吧。算是給他們幾個面子。僅此一遭啊”！小徐抬了抬下顎?？粗斑叺能囌f道。

    原打算是在這里聚一聚之后就散去的。可因為出了冒犯蕭寒這回事兒。陶正他們說什么也不愿意就此留下隔閡便散攤。幾乎是用哀求的。才讓小徐同意了后續(xù)的活動。按照靳勇的安排。一行幾個人來到了圓明園。

    “蕭哥。徐哥。到了。就在這里呢。嘉琦已經(jīng)進去聯(lián)系了。呵呵”！面色還是有些赧然。陶正從前邊的車上下來。過來對蕭寒和徐建平說道。

    “這里管理的很嚴格么”？蕭寒問道。

    “嗯。很嚴格的。人數(shù)什么的都限制”！陶正說道。

    前兩年的下舞場基本都給取締了。但是因為蕭寒的影響。所謂的舞禁并沒有如同歷史上那樣嚴厲。不過。限制還是很多。

    “小靳。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梢赃M去了！”陳嘉琦頂著一腦門兒的汗水跑了出來。對著陶正等人說道。

    “下來吧。徐哥。也沒啥。就是小年輕的在一起樂呵。連酒都不允許喝的”！陶正看小徐還有些猶豫。趕緊解釋著。

    “那好。咱們就下去看看”！徐建平點點頭。和蕭寒等人下了車之后。通過了那道特意設(shè)置的簡易圍欄。

    進到里邊才發(fā)覺。這里簡直是自成一個小世界。里邊不光是想著來過舞癮的小青年。還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商販兒。賣一些小零食和大碗茶。也不吆喝。只是在小小的攤子上擺放一盞嘎斯燈而已。

    “人不少。不過還好。并不亂騰呢”！里邊的人都有著一種怡然的神色。步履間的從容、神色上的閑適。倒有了后世公園里隨意活動的架勢。

    “那感情?？墒怯芯鞂ｉT的維持秩序呢。要不然也不讓辦哪”！靳勇從一邊鉆了上來。笑嘻嘻的說道。

    “嗯。是不錯。堵不如疏。只要加大了管理力度。這種休閑式的活動還是有益身心的”！小徐點點頭。前兩年。蕭寒他們?nèi)齻€可是看到過那種圍追堵截場面的。最深的記憶。還是政府門前的那一場鬧劇。

    “小靳。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呢。你們都的叫何大哥。算是這里的組織者之一吧”！陳嘉琦熱情的給幾個人介紹道。

    “這兒是你組織的？真不錯呢”！劉小青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根粉紅的冰棍兒。鉆了過來。看著這位何大哥說道。

    “喲。還帶來了美女呀。行啊。兄弟。硬是要的”！何群拍了陳嘉琦一下。開了一個玩笑。隨即認出了劉小青的身份。有些驚喜的說道：“還是大明星呢”！

    “我？我算什么明星啊。啊。對了。剛剛看到那誰了。叫啥來著”？只要有了劉小青的存在。想不熱鬧都不行的。那種頗具特色也頗具威力的笑聲。很快就讓人們注意到了這邊。

    “你輕點聲音吧大姐。雖說有警察。可您干擔保警察不把您給清場出去”！陳嘉琦連連拱手說道。賊眉鼠眼的沖四下張望了一番。還好。幾個人就是說笑而已。并沒有把維持秩序的警察給招來。

    “走。咱們?nèi)ツ沁厓?。北島大哥在那兒弄了一個小場的。大家整天的湊一起聊天兒”！何群沖著小樹林邊上的一塊空的說道?？吹某?。那邊橫著幾根樹狀。還搭上了幾塊木板兒。天然有趣。一盞白熾燈掛在邊上的樹梢上。將那里照的很亮堂。有那么幾個人。正坐在那里高談闊論。

    沒想到這一來。竟然碰到了這幾位傳說中的人物。在79年。這幾位可算是開了半公開舞會的先河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先發(fā)起的這幾人。已經(jīng)有些厭倦了純粹的舞會。在他們的這個圈子里。舞會到變的可有可無了。大多的時候。都是做一些藝術(shù)上的交流。

    “北島么？那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先過去了”？劉小青拍了一下手。當先往那邊小跑著趕過去了。蕭寒看了不禁搖頭。

    北島的詩歌創(chuàng)作開始于十年動亂后期。反映了從迷惘到覺醒的一代青年的心聲。十年動亂的荒誕現(xiàn)實。造成了詩人獨特的“冷抒情”的方式----出奇的冷靜和深刻的思辨性。

    他在冷靜的觀察中。發(fā)現(xiàn)了“那從蠅眼中分裂的世界”如何造成人的價值的全面崩潰、人性的扭曲和異化。他想“通過作品建立一個自己的世界。這是一個真誠而獨特的世界。正直的世界。正義和人性的世界?！?br/>
    在這個世界中。北島建立了自己的“理性法庭”。以理性和人性為準繩。重新確定人的價值?；謴腿说谋拘裕坏磕盍沂?。審判劊子手；嘲諷怪異和異化的世界。反思歷史和現(xiàn)實；呼喚人性的富貴。尋找“生命的湖”和“紅帆船”。

    由于年歲的關(guān)系。蕭寒倒是拜讀過北島的詩歌集。對這位詩人也有些好奇。聽聞這家伙正好在。遂跟著幾個伙伴走了過去。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

    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

    冰川紀過去了。

    為什么到處都是冰凌？

    好望角發(fā)現(xiàn)了。

    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競？

    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只帶著紙、繩索和身影。

    為了在審判之前。

    宣讀那些被判決的聲音。

    告訴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縱使你腳下有一千名挑戰(zhàn)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藍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聲。

    我不相信夢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無報應。

    如果海洋注定要決堤。

    就讓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陸的注定要上升。

    就讓人類重新選擇生存的峰頂。

    新的轉(zhuǎn)機和閃閃星斗。

    正在綴滿沒有遮攔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來人們凝視的眼睛?！薄?br/>
    果然是牛人。當蕭寒他們趕到的時候。劉小青女士竟然已經(jīng)雙手抱胸的站在了燈影的中間。用其暗啞的聲音在朗誦人家的詩歌呢。專業(yè)級別的演技。動情的聲音。引起了一陣一陣的掌聲。在人群中間。一個神色冷峻的青年。正雙手互抱坐在一個樹墩子上靜靜的聽著。

    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不要打攪劉小青的朗誦。幾個人在何群的帶領(lǐng)下。各自找了位子坐了下來。蕭寒則帶著建設(shè)和小徐。坐到了燈后邊的陰影里。沒辦法。雖然已是秋天。燈光下的飛蟲還是很多的。在光亮處。蚊子蠓蟲的光顧并不舒服。

    “趙哥。江哥。來了幾個朋友。喏。正深情朗誦您詩歌的那位劉小青就是他們帶來的”！何群湊到了北島的身邊。輕聲的說道。

    “嗯。好。你招待一下就是了”！北島順著何群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吧。輕聲的對何群說道。

    “好的。我看都是一群小青年兒。八成是沖著跳舞來的。不過老陳的兒子帶來。我就讓他們先過來了”！何群輕聲的解釋了一下?？粗睄u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隨即識趣的離開了北島的身邊。走到陳嘉琦的跟前低聲說道：“要是想跳舞。就去那邊。有人帶了錄音機在放舞曲呢。注意點別有出格的行為。被警察給趕出去可別怪你哥呀”！

    “沒事兒。您忙您的。我們幾個就是在這玩一會兒”！陳嘉琦笑著說道。

    “好的。你們玩兒。我去那邊還有點事兒”！何群點點頭。隨即扭頭離開。

    “陳哥。咱們呢。過一個小時在門口車那里集合。我們幾個到處看看去了哈”！畢竟還都是年輕人。加上陶正他們幾個對詩歌沒什么興趣。只聽了一會兒。幾個人就看著遠處跳舞的人群上了癮了。對陳嘉琦說道。

    “好。注意點啊。到時候就回來”！陳嘉琦囑咐道。

    “呵呵。沒事兒”！陶正笑了一下。隨即又和小徐和蕭寒說了一聲。幾個人貓腰退場。沖跳舞的那邊走去了。

    “徐哥。寒子叔。你們渴不？要不我也去弄幾根冰棍兒。你看劉姐在那兒聲情并茂的。待會兒肯定會口渴。我去弄幾根吧”！建設(shè)小聲的說道。

    “嗯。順便在買點水果過來。那冰棍兒……行啊。你就隨便買吧”！蕭寒從衣兜中掏出了幾張大團結(jié)。塞在了建設(shè)的手里。

    “我這有……”

    “去吧”！蕭寒將建設(shè)的手一推說道。

    “好嘞。反正你有的是錢”！建設(shè)笑嘻嘻的便也不拒絕了?；ㄊ捄腻X。本身他就沒有什么負擔。

    建設(shè)回來的很快。當劉大明星子啊朗誦第二首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兜兒水果和幾根冰棍兒就鉆了回來。將冰棍分了分。幾個人坐在暗處欣賞劉大明星的表演。

    劉大明星顯然是上了癮了。竟然在場上一首接一首的沒完沒了不過倒是沒人厭煩。能欣賞這等檔次的表演。在這里還不多見。

    不知是因為記憶呢。還是故意為之。劉大明星在朗誦的過程中時常會忘詞兒。這也很正常。畢竟來的時候也沒有準備。正好作者就在當場。劉大明星更是不吝自己的笑容。很快就和在場的文藝青年們打成了一片。不時有人就會鼓動著再來一個什么的。氣氛頓時比先前活躍了很多。

    “咱這位劉姐很有意思哈”！建設(shè)歪過頭來。小聲的和蕭寒說道。

    “做這一行的都有一種表現(xiàn)欲。我看呢。咱這位劉姐也不簡單。應該是為自己的表演做積累呢。我倒是很佩服她這種鉆研的精神。而且今年這部電影中的表演很見功力呢”！雖然其后有著太多的風雨?？墒捄畬@位女星卻沒有多少惡感。相反對她的執(zhí)著倒是有些贊嘆。

    “其實他們也不容易。整天的東跑西顛的做節(jié)目。拍片子。也很辛苦的。我可是聽說。咱這位劉姐從結(jié)婚都沒怎么陪自己的丈夫”？建設(shè)不知從哪里了解來的情況。聽蕭寒和建設(shè)議論。也湊過來說道。

    “要想干點事情?？傄釛壱恍┦裁?。尤其是他們搞電影的……”說到這里。小徐忽然住口不說。原來劉大明星正和北島說著什么。手指著這邊。北島也站了起來。隨即兩人就向這邊走來。

    “我看八成是說到你了。要不。北島也不會過來”！徐建平輕笑了一聲。蕭寒身上。可是還頂著一個小作家的名頭呢。也算文藝青年的一員不是？

    “你們幾個倒是悠閑。哇。有水果？真沒良心。你大姐我的嗓子都快冒煙了。你們倒好。在這里偷嘴也不說”！劉小青自是不會和蕭寒他們客氣。蹲下來從袋子里選了兩個蘋果。遞給了北島一個。自己則挨著建設(shè)坐了下來。捧著蘋果大嚼。

    “蕭寒同志”？北島接過了蘋果也沒有吃。低頭貓腰。一時間還難以適應這邊的光線。

    “在這里。你好。北島同志”！人家都出聲招呼了。蕭寒怎能不理。站起來伸出手答道。

    “沒想到你能過來。蕭寒同志。你是從東省回來的么”！熱情的和蕭寒握了手。北島竟是了解蕭寒的一些情況。

    “不是的。我因為一些事情。剛從日本回來。很高興能見到你呀。北島同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我很喜歡您的詩”！蕭寒這也不盡是恭維。這兩句詩他真的很喜歡。不過。在蕭寒的認識中。這兩句詩卻只是見血未見骨。

    “呵呵。我給我寒子叔作證。他可是念叨過您這兩句詩很多次呢”！建設(shè)在后邊笑著說道。

    “啊。能的到寒子的稱贊。我很榮幸”！北島客氣的寒暄著。卻給建設(shè)后續(xù)的話語給弄的愣了一下。

    “不過。他把您的詩給改動了。我記的是這樣的？高尚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卑鄙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建設(shè)看向北島的目光中。有著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

    “沒想到。沒想到！締造了一個童話世界的寒子。卻有著如此辛辣的一面兒”！建設(shè)的注解。讓北島大起知音之感。雙手握著蕭寒的手懇切的說道。

    “一時戲言。我相信。咱們這個世界。還是真善美會更多一些的。那是我在構(gòu)思巫師（原型參考格格巫）的時候改動的?？赡堋ｊ幇刀嗔诵┌伞?！蕭寒注重的是做。這些激進之說。蕭寒并不想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畢竟自己的名氣和影響力在。太過偏激的言辭。不應該出現(xiàn)在自己的口中。

    “是的。雖然反正來的吃遲了一些?？僧吘挂呀?jīng)撥亂”！北島點點頭。隨即拉著蕭寒的手坐下。眼光灼灼的看著蕭寒。激動的說道：“雖然癡長幾十年。可是。比起寒子。我深感慚愧。您這次的國外執(zhí)行。影響巨大呀。我在國內(nèi)。卻是聽人說了。真長咱國人的氣勢”！

    沒想到北島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蕭寒在國外的行為。國內(nèi)并沒有報道。只是在青年報上曾有過簡單的一筆。卻也只是一筆帶過罷了。著重的還是舒芳的時裝大賽獲獎的消息。

    “我那算什么。不過是先天上的一些優(yōu)勢罷了。所謂的影響……當不的真”！蕭寒的話。也是發(fā)自真心。

    “沒想到你會這樣說。先天的優(yōu)勢。不加以利用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我可是聽說。三次演唱會。三個高潮。猶如狂濤襲岸。逐浪而高！可嘆我們在國內(nèi)卻不的見識。不行。我們好些人都在期盼著能與你一席談呢。寒子。你可不的推辭”！一如他的詩歌。北島的態(tài)度很直也很熾烈。

    “好。只要我有時間。到時候咱們好好的談一談。不過?？刹皇墙裉炷摹保∈捄缓么饝?。不過。卻存了推脫的隱意。反正自己過兩天就會回家。之后則要趕回東省。什么時候有時間那可說不定了。只是話到這里。原來北島所坐的那邊。已經(jīng)站起了好些人。正往這邊走來。蕭寒不禁苦笑著補充了一句。

    “啊。當然不是今天。那是經(jīng)常來這里的一些文學愛好者?？刹皇俏艺f的那幾個朋友呢。也好。這些文學愛好者也曾經(jīng)多次提及到你。既然他們過來了。也好。希望你能和他們說幾句。指點指點”！北島回頭看了看。懇切的說道。

    “我哪里會做什么指導呀。指導他們寫童話么”？“這就隨你的便了。童話么？在西方世界賣了上億冊的童話呢！我可是愛財?shù)暮堋６嘀x你的指點了”！北島哈哈大笑?！白詈弥更c我到能搶你飯碗的程度”！

    “嘿！你們看這是誰！喲！蕭建設(shè)。你怎么會來這里？小樹林里可不會落下高粱花”！兩人正在說笑。猛然間。一句尖酸的譏刺。讓蕭寒和北島同時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