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沙府如此窮兇極惡,其門下弟子可見一般,平日間傷天害理的事肯定沒少干,這般解決他們倒是便宜了這些惡人”
這沙漠里荒無人煙,絕大多數人類都是集聚在一起,像這樣單人行走是非常危險的。遇到沙塵暴或者神沙府的人那必是死路一條,一路上,楊逍已經發(fā)現很多死人的骷髏,它們全都被風沙侵蝕,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經年累月,這些死去的人難以計數,楊逍敢斷定,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神沙府所為。
“神沙府.”
楊逍呢喃,心底默念這個名字,讓他記掛住,那這個神沙府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嗷”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巨吼,大地巨顫,氣浪沖擊著黃沙向四周席卷開去,幾個小沙丘被恐怖的音吼生生震塌了。
“我了個去,這也行!”
楊逍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眼前小山似的沙子便壓蓋下來,他單手一劃,擺下一個守勢,右手化掌為拳,體內真氣瘋狂運轉,一連轟出一十三拳,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將自身護住。
忽然,他看見有一個黃色身影竄了進來。
“嘭,嘭,嘭”
黃沙氣浪與楊逍的拳勁轟在一起,后者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神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而就在此時,一個黃色的身影扶住了楊逍,也正是此刻,那黃沙后勁消怠一空,堪堪停住了。
楊逍看向前方,那里一個龐然大物正在與人激戰(zhàn),楊逍認得那東西,忍不住失聲道,“我靠,這是變色龍,這么大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說完,他才意識到身旁的人,這才回頭看去,當下不由得一窒。
這黃衣少女生的是花容月貌,瓜子臉,鵝黛眉,櫻桃小口,臉色白皙光滑,讓人忍不住肯上一口,再看那細腰支,不堪一握,特別是那胸脯,小小年紀就有橫看成嶺側成峰之勢,這要是長大了還了得。
這女子被他瞧得臉頰生暈,輕啐了一口,手上使力在楊逍胳膊上狠掐一記,楊逍假裝吃疼,她這才鼓著小嘴,露出得意的神色,“哼,你這浪蕩子,盯著人家看作甚”。
楊逍心下好笑,面上還要做出痛苦的神色,道“就是讓我現下死了,也是值了,只叫我能夠在看姑娘一眼,就是黃泉地府我也不皺一絲眉毛,只要姑娘忍下這個心腸就好”
這話說的是非常露骨,這黃衣少女涉世未甚,對男女之事哪懂得這么多,臉上紅暈減去,恨得牙癢癢,氣道“你再這般無恥,我立刻殺了你”
人說,豬行千里吃糠,狗行千里吃屎,這話說的便是本性難改,此刻楊逍見了這貌比天仙的美女哪還有腦子,癡癡道“姑娘就是生起氣來也是這般美麗,若是能一親香澤便是死也夠了”
這一次,那少女卻不答他,眼眶紅腫,水汪汪的大眼淚眼欲滴,楊逍收起臉皮,忘了身上的疼,逗道,“青蘋果,你看那賴皮蛇真是可惡,等我抓了它給你騎著玩”
少女到底是孩子心性,見他一說,哭著淚道,“哼,那是沙漠里有名的兇獸,生性嗜殺,已經有一百多歲了,兇得很哩,我可不敢騎它”
楊逍訝道“哇,那賴皮蛇都有一百多了,不會吧,那不是比我爺爺都要大!這要掄起輩分那還得了,我豈非要叫他太爺爺”
少女撲哧笑道,“還沒見過有人把自己比作禽獸哩,你這人真有趣”
楊逍淫笑道,“那你可要小心我這個禽獸,可別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哩”
少女聽罷,一甩扶住楊逍的玉手,掉頭就走,楊逍內傷不輕,但卻并不嚴重,這少女先前必是遇到了沙浪的襲擊,躲避之下這才遇到楊逍的,不過,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子在這兇險的沙漠中生存,這樣的歷練卻是可怕,這少女年紀不大,差不多十六七歲,如此便單獨出行,這少女的父母必是心性堅毅之輩,不管是否踏足武道相比都不會是默默無聞之人,定然有很大的作為。
少女走的極快,眨眼功夫便沒了蹤影,楊逍想要去追哪還看的見,忽然,地下精光一閃,一塊暖玉掉落在那里,上面刻著一個琪字。這必是那少女所有,不過,眼下楊逍不知那少女去處,也追不上。
漫無目的的探索是沙漠中的大忌。
那變色龍與人的戰(zhàn)斗已經很遠了,只能見到遠處那漫天的黃沙,聲勢浩大。
“這變色龍的實力恐怕有大武師巔峰了,甚至更強,這樣的純在還是少惹為妙,不過,那與它戰(zhàn)斗之人更是讓人心驚,除了百花谷的老頭,差不多是目前所欲的最強者,就是那茶亭楚家老祖也有所不及”
夜幕降臨,楊逍終于趕到了沙漠中的一處鎮(zhèn)子,小鎮(zhèn)十分的清苦,但是按照楊逍的角度卻有些匪夷所思,他大概觀察了一下,忽然發(fā)下這個小鎮(zhèn)內所有的店鋪所售的東西十分的冷,對,是冷,醫(yī)藥品都是一些草藥之類的,武器就更別說了,全都是冷武器,這個小鎮(zhèn)仿佛與世界脫節(jié)了,還停留在幾百年前,連人們穿的衣服都很古舊。
楊逍隨便找了家酒館,幸好,這里人民幣還能使用,要不然他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哎,伙計,你知道去神沙府怎么走嗎”楊逍拉住一個店小二問道。
伙計抬頭看了看,隨即向外指去,“出了這個小鎮(zhèn),沿著太陽的相反的方向一直走,差不多晚上就到了”
楊逍拱了拱手,道了聲謝,想到一個問題,又問道,“不知小二哥是否看見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少女,大約十六七歲,相貌清秀”
“看是看見了,就不知是否你要找的那位,她在你之前半天到這,只休息了片刻便離開了,晚上,風沙這么大,可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伙計嘆著氣道。
楊逍吃了一驚,訝道“什么,我滴個乖乖,她要走夜路!”
“我還勸她來著,可她就是不聽,竟說要去挑了神沙府,你說可笑不可笑”
“挑了神沙府…楊逍重復著這句話,他知道這有多大的分量。片刻后他嗖的起身,隨即沖出門外。
一路上,楊逍循著伙計的指點快馬加鞭,也幸好,天色不是很黑,他買了一匹駱駝,星夜兼程,希望能夠快些追上那黃衣少女。
不過,他很快就發(fā)現不對,小二說的是白天的路程,可現下是晚上,這可如何是好,若是瞎子渾水瞎摸的話,等天一亮太陽出來就糟了。
但就在這時,他忽地看見不遠處的沙丘上一抹亮麗的黃衣,赫然便是那黃衣少女。
楊逍急忙沖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他腳下的沙漠忽然震動起來,大片的黃沙滾動,將他往下拖拽,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了不遠處黃衣少女的呼救聲。
“小娘子,不要叫,哥哥來哩”
對付這種流沙最好的辦法就是趴在上面,盡量增大受力面積,這點知識他還是知道的。
黃衣少女正手足無措之時,忽然聽到一聲呼叫,心下大定,趕忙叫道“快來救我”
楊逍滾了過去,到了少女邊上不由得心下好笑,此刻的少女小腿以下全被流沙淹沒,越陷越深,根本就不能動,楊逍抓住她的手,將她的翹臀拖著,整個人平躺在沙面上,正因為如此,他才看到了猛然乍泄的春光,二人形成一個t字型,少女站在上面,楊逍躺著,這個場景可以想象,我們的小楊逍又抗議了。
手上用力,楊逍腰部一扭,把黃衣少女整個人托了起來,橫放在沙面上,兩人以傳說中的68之勢并排而立。
劫后余生,黃衣少女長出一口氣,如蘭麝香,悠悠道“這該死的破沙子,嚇死人家哩,謝謝你咯”
楊逍哈哈大笑,道“若不是這該死的沙子,我萬不可能與你這般摸樣,也可能與你如此親近,我寧愿再來一次”
少女這次并不生氣,只是臉頰生暈,哂道“如此這般便讓你一個人吧,換做你來陷進去,我是你”
楊逍大喜,這事看來成了,她竟然學會關心自己了“那當然,怎么能讓你去冒險”
少女擺擺手,巧笑嫣然,詭譎道“可是這般我卻不來救你了,你讓沙子吃了去吧”
說完,扭著嬌軀翹臀柔軟向邊緣滾去了。
聽說你想以一人之力挑了神沙府?這是怎么回事?楊逍也學著她的摸樣便滾便問道。
“哎,都是我使小性子,不停母親好言相勸,非要信那陸不歸的挑唆,來挑什么神沙府,真是后悔死哩”
少女便滾邊說,很快二人就出來流沙境內。
楊逍略一思忖,道“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陸不歸是什么人,我只問你,你是否真想挑了神沙府”
少女正彈著身上沙子,聞言眼睛不由得一亮,不過,瞬間就又黯淡下去,“那神沙府主可是大武師級別的高手,你我加起來也斷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的沙刀可是十分的厲害”
楊逍也是有些犯難,不過事在人為,若是計劃的好,他們未必沒有擊殺沙天霸的可能,畢竟大武師再強,任然屬于武師的范疇,不過是體內真氣外放的程度強弱不同而已,還沒有踏進以一敵百的武王境界。
神沙府的方向少女很是清楚,不過,要想晚上行路也是有些兇險,因此他們便在這沙丘上升起了火,有些打了些野獸,走了那么久,他們確實餓了,尤其是黃衣少女更是肚內無物,饑餓難耐。
沙丘,篝火,晚風,佳人,懸月,倒是愜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