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三言兩語說退陳誠,高順和田承連夜追趕禰衡家小,二人任務在身,必須追回禰衡家小,這是兩個大諸侯聯盟的基礎。
劉協(xié)自然有更重要的方向,那就是返回河東朝廷,本想好好休息一下,但行跡已『露』,不得不連夜趕路。
趁著月光,一行三十多人和三輛馬車緩緩向北行進,剛剛走出陳留不足二十里,身后火把晃動,馬蹄聲越來越『亂』,百余人馬『逼』近,火光大盛,十余皮高頭大馬圍著伏德和他的三十五人打馬飛旋。
“哈哈,放下武器,車里的小妞給老子洗凈了出來,敢騙陳太守,老子一個個送你們去許昌領賞!”
當頭一個小將,火光下妖艷如鬼,袁枚的神經已經得到極大的改善,還是禁不住抓住安牽的衣角。這人眾人認得,正是陳留太守陳誠手下的兵曹,領著人馬曾經圍困過他們,好像叫什么程朗。 最愛三國小娘196
還是如同暮光中的對峙,弓箭滿弦,箭矢對準伏德手下的三十五人,這次面積更大,連三輛馬車上的車把式都沒有放過。
“讓陳誠出來!”蔡琰怒遏行云,這叫什么事,已經商量好的事情,而且陳誠不是這么短視的人啊!
“哈哈哈,你們老老實實跟我們一起去許昌,陳誠老小子不敢抓你們,我們還要討個大好前程!”
程朗陰陰大笑,手中大刀揚起,發(fā)出『射』擊的信號,黑暗之怒弓破空之聲錚錚,箭雨無眼,怒喝和血腥氣傳來,伏德躲在馬后,但手下卻沒有那么幸運,十多個御林軍壓抑著悶哼聲,他們中箭了。
伏德大怒,這些都是精心訓練的御林軍,哪里容得在箭雨下喪生,他死命爬上中箭的驚馬,要沖進弓箭手,來一個熱血沖鋒。
剛剛翻身上馬,卻聽見噗噗之聲和驚聲慘叫,伏德怒極,回頭卻發(fā)現并不是己方人員慘叫,只見對面火把紛紛墜地,程朗倉皇后退。
“陳誠來救了!”蔡琰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黑暗中沖出百十匹快馬,皆是皮甲皮盔,手持鐵弓腰帶短刃,馬鉤上還掛著長戈,威風凜凜,如同黑暗中的烈風一般從弓箭手隊伍中沖過,所經之處慘嚎連連,人仰馬翻。
當先一將來到手持雙斧,一個照面將程朗砍于馬下,沖到伏德二十米外揚聲叫道:“前面可是伏德將軍?”
“可是徐晃?”伏德不明對方底細不敢說明,劉協(xié)已經聽出來人正是徐晃,再見火光中兩柄大斧子,已經斷定正是此人。
“末將救駕來遲,請我主贖罪,且待末將殺光賊人,為我主壓驚!”徐晃聽出劉協(xié)聲音,激動的緊握斧子,嚎叫一聲沖向四散的官兵,不出半刻,連及時偷跑出去的兵士都身首異處。
徐晃丟掉雙斧,踉踉蹌蹌跪于馬車前,“末將救駕來遲,請我主贖罪!”徐晃不善言辭,激動之下帶著哭腔。
“從現在起,孤要名正言順地回到河東?!眲f(xié)看到徐晃身后的齊刷刷的火把,心底涌出一股久違的豪氣。
伏德和徐晃登時互相一望,登時心中大震,莫不是劉協(xié)已經有了中興漢室的底氣,徐晃一邊安排軍隊上路,一邊回報此次迎接劉協(xié)的計策。
“祖德料到皇上必然經陳留歸河東,所以安排大軍停駐在黃河北岸,卻叫末將帶兵悄悄來陳留,果然不出楊監(jiān)軍所料?!毙旎螌钚拚媸俏弩w投地。
“你且仔細說來,楊修如何斷定我會經陳留回河東?”劉協(xié)心道楊修莫不是神鬼下凡,連他回河東的路都了如指掌。
“祖德說禰衡是陳留人,不管是呂布、曹『操』或是禰衡,最終的交鋒定然在陳留,因為禰衡的家小都在陳留?!毙旎悟T馬跟在馬車旁,娓娓道來,“祖德說壽春乃是小城,以皇上的英明和禰衡的狠毒,自不在話下,那么后續(xù)就是結盟,禰衡的妻兒就是關鍵?!?br/>
徐晃一口一個祖德說,恨不能將楊修捧上天,劉協(xié)都聽出來徐晃對楊修的敬佩之情如同江水泛濫。
“好了好了,楊監(jiān)軍妙計,徐將軍神勇……趕快去前方開路,今夜要趕四十公里路,明日中午,就可以到黃河,孤一肚子妙計,就等著回河東?!?nbsp; 最愛三國小娘196
“得令!”
徐晃快馬開路,將護衛(wèi)的任務交給伏德,雖然伏德武功稍次,但足夠忠心,卻是實實在在。
不多時,陳誠帶著三百人馬,看著程朗的尸體,不禁冷笑道:“伏德保護的人,一個小小的兵曹也敢打劫!”令人打掃戰(zhàn)場,將所有的尸體悄悄掩埋,同時打定主意,招兵買馬安『插』親信,為接下來的戰(zhàn)爭做足準備。
安牽和蔡琰見徐晃離開,相視無語,同時躬身道:“妾身為皇上卸妝!”劉協(xié)趕走徐晃,就是為了恢復男兒本『色』,這一路沒能讓高順歸順,所以不得不仍舊女裝,薄施粉黛,苦了一旬有余,如今有了武力依仗,趕緊堂堂正正做回男人。
“原來你就是大漢的皇帝!”小袁枚大眼睛颯是俊朗,握著拳頭,小嘴撇的老高,氣哼哼道:“就是你,害的我從公主的變成一個敗軍之女!”
安牽一聽樂了,一邊給劉協(xié)卸妝,一邊一本正經地說教:“你就偷著樂吧,原本你就是一個假公主,一轉身變成了一個真貴人!”
“如果你哥哥同意,你也是?。 ?br/>
劉協(xié)一句話堵的安牽心頭『亂』糟糟一片。
“那還能吃到荔枝嗎?”袁枚『舔』了『舔』嘴唇,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自離開叔父,已經很久沒有遲到荔枝了。
劉協(xié)扒開愣神的安牽,自己洗了臉,換上士子服,故意氣袁枚,“我們去的北方,不產荔枝,遍地種的都是酸溜溜的桔子!”
袁枚眼圈都紅了。
“好了好了,別逗袁枚了,趕緊換好衣服,趁早休息一會兒,明日有要緊的事!”蔡琰學著劉協(xié)的語氣,打散安牽的激動和袁枚的不甘。
劉協(xié)對著蔡琰伸出大拇指,大姐頭就是大姐頭。
蔡琰年齡比他們都大,心理更是成熟,就像一株嬌媚的花朵經歷了慘烈的風雨,如今脫胎換骨,遇事穩(wěn)重不乏圓潤,處事公平有威信,一身高天流云的氣質令人陶醉,正是治理后宮的不二人選。
劉協(xié)倚在車廂中,聽著伏德調兵遣將安撫傷兵,不由想到有十幾名御林軍受傷,趕緊下車探視,已經被抬上后面兩輛輜重馬車的傷兵紛紛驚喜莫名。
“皇上請寬心,黑暗中箭矢不準,都是輕傷,已經抹了創(chuàng)傷『藥』和鹽巴,待回到河東,不出半月,又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小伙子!”
“回到河東全部官升三級,都去部隊領兵,賺一個大好前程!”劉協(xié)當場給予獎賞,喜的十幾人趕緊拜謝,御林軍已經是都尉級別的官職,再升三級,全部都是千戶級別的中郎將,哪能不高興,劉協(xié)強調:“所有愿意領兵的御林軍將士!”三十多個兵士大聲歡呼,這就是跟著皇帝的好處。
伏德更加高興,他終于又可以做回皇親國戚和御林軍統(tǒng)領。
“都是經歷過死亡的鐵血老兵?。 ?br/>
劉協(xié)感慨,天氣炎熱易感染傷口,如果有伏壽釀制的烈酒酒頭,可保萬全。傷者能夠比敵人更快恢復健康,對于一支軍隊來說,絕對不是用加法來計算的----需要用倍數,還是幾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