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
聶宇仔細的放在手心中把玩了幾次,笑著說道。
“這東西本就是土里的東西,原本就沾染陰寒之氣,女人、老人,對此物更是邪性的很,想不到你竟然還在其中藏毒,真是人心難測?!?br/>
“咳咳?!?br/>
還沒等憤怒的黃處長說話,一旁的老爺子突然劇烈的咳嗦了兩聲,顯然是被黃璇氣的不清。
“好啊?!?br/>
老爺子指著黃璇,憤怒不已,滿眼都是怒火。
“黃璇,你就這么恨我?為了一點家產(chǎn),竟然如此狠心加害于我,來人啊,給我把她攆出去!”
方才還對著聶宇一通拳打腳踢的保鏢面面相覷,瞬間朝著黃璇幾人沖去,一頓扭打,更是讓黃璇狼狽不堪,滿臉頹敗,頭發(fā)更是亂作一團。
“老爺,老爺,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這個賤人蠱惑的?!?br/>
夏管家此時滿臉的惶恐,見到黃璇被人控制住,自己也趕忙跪倒在地。
“賤人?”
老太爺冷笑一聲,目光猶如刀子一般的狠狠刻在夏管家的身上。
“你還真敢說出口啊,來人,給我把這個家伙手腳打斷,扔出去!日后要是再讓我在龍城見到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而頤和堂的兩位醫(yī)師,此時也在瑟瑟發(fā)抖,雖然那少爺口頭蠻橫,但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也不敢過于放肆。
“黃老爺,這件事,您看?”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趙老,此時緊張的搓了搓手,上前尷尬的詢問著。
“你就是黃璇請來的幫手?”
在黃處長的攙扶下,黃老爺也慢慢立起,靠在床頭。
“想不到頤和堂如此正派的醫(yī)人藥館,竟然也會做出這種事,難道你就不怕被萬人恥笑?”
“恥笑?我看誰敢?”
青年上前一步,囂張跋扈,卻被聶宇一巴掌打在臉上。
“啪!”
清脆的一聲聲響,就連賈院長都愣住了,這小子,怎么敢對頤和堂的少東家下手?
“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青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等著聶宇。
“就連我爹都不敢對我動手,你個廢物竟然敢對我動手?”
“廢物,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要讓我父親過來,踏平你們龍城!”
“踏平龍城,恐怕就你還沒有資格!”
黃老爺子怒氣沖沖的拍打著床鋪,指著青年怒罵道。
“你不過是個醫(yī)生而已,有什么資格對我大呼小叫的,你真以為黃家是軟柿子,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呵呵,老爺子,您也別以為,我會一個人來。”
青年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滲人的寒意。
“我也是帶了人的,不然,就憑一個黃璇,就想奪走你黃家莫大的家產(chǎn),恐怕有些癡心妄想了。”
“你們頤和堂做事不要太過分!”
就連黃處長都氣的不行,幾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神緊盯著青年的動作,而旁邊的賈院長早就瑟瑟發(fā)抖,不敢參與其中。
“……”
可無論青年怎么打,外面一直等候的頤和堂的人,都沒有半點的動靜。
“這群廢物,怎么回事?”
此刻青年臉色一變,朝著旁邊的趙老看去,趙老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黃老爺子,您聽我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頤和堂雖然不是什么名門貴族,可也認識不少燕京的貴戚,要是您惹怒了我們,到時候找上麻煩的,可就不是我們的人了?!?br/>
趙老面色一寒,上前威脅著黃老爺子,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或許,外面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誰說的?莫非你來龍城,還當自己是大爺不成?”
一個洪亮的男聲響起,常城帶著眾人,闖入黃家,后面的手下還拎著幾個昏死的保鏢。
“這……你是……”
青年瞬間傻了眼,自己安排的人,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被人干掉?
“你是誰?敢來管我的閑事?”
而青年仍然賊心不死,繼續(xù)威脅著常城,卻被趙老拉至一邊。
“呵呵,竟然來龍城的老大哥都來了,??偅醚鼍醚?,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您。”
趙老拱了拱手,笑著對常城說道。
幾年前,常城就曾找過趙老來醫(yī)治父親的病癥,卻始終沒有起色,還是在病重之后,被聶宇一力治好。
“這位神醫(yī)是我的朋友,怎么,你們對他有意見?”
常城目光一寒,緊盯著滿臉諂媚的趙老,語氣也變的生硬起來。
“沒有沒有,只是希望??偰芊盼覀円粭l生路?!?br/>
見到常城后的趙老儼然兩幅面孔,這位龍城的領(lǐng)軍人物,可不像黃家能隨意得罪的起的。
“快滾吧,今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常城厭惡的說道,隨后,兩人一溜煙的竄出了房門,不見了蹤影。
“??偅瓦@么讓他走了?”
聶宇皺了皺眉,心里還是有些不爽,這兩個家伙招搖撞騙,甚至想要取人性命,要不是自己在場,恐怕黃老爺子今日就死了。
“你有所不知,他們在燕京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今天來,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br/>
常城皺了皺眉,隨后看向黃家,接著說道:“今日是你們的家事,我也是心中焦急,未經(jīng)通報,擅自闖入,還望黃老爺子海涵?!?br/>
黃老爺子當然不會怪罪于常城,多虧了他的解圍,不然今日真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
“小神醫(yī),這次老夫的命還是您救的,您想要什么,直說?!?br/>
他倒也坦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索性直說。
一旁的賈院長搓了搓手,面色紅潤,帶著興奮的勁兒,卻被聶宇一盆冷水潑下。
“我什么都不要,不過,希望黃處長能將研討會的名額為我留著,我倒是很有興趣。”
聶宇沖著黃處長點了點頭,黃處長會意,感激的看了一眼聶宇。
“聶神醫(yī),這東西,您手下?!?br/>
說話間,黃處長取出一張卡,遞給了聶宇。
“這里面有一千萬現(xiàn)金,要是您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我自然是鼎力相助?!?br/>
“那我就不推辭了。”
旁邊的常城對著聶宇使了個眼色,聶宇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