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尋把紀宏送回了寢室,便直奔操場了。想到還在受訓的閻驚寒,他的心根本靜不下來。還沒到操場,便見到一堆的Alpha擠在操場門口。
“你們在干什么?”呂尋走了上去。
“噓,王儲在里頭……呂尋?”這些Alpha盯著操場,也沒看來人,等說完一看居然是呂尋。這個平凡的名字,到現(xiàn)在就是顆驚雷,炸得門口的Alpha都回頭了?!澳悴皇歉o宏在一起嗎?”
剛才呂尋跟紀宏走,大家便都覺得紀宏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呂尋沉著臉,沒有回答大家的好奇心。他看向了操場,這時閻驚寒也跑了過來,他眉頭跳了一下,又很快擰緊了眉頭。閻驚寒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王儲殿下。閻驚寒和宇文望就在他們的不遠處跑,也沒有看他們這邊,很快就跑開了。他沒有看到閻驚寒的神色,倒是看到王儲的眉眼了。王儲似乎很開心。
看來王儲真的很喜歡閻驚寒。
“呂尋?!迸赃叺娜碎_口了?!澳悴粫鮾屌税??”
“不能這么說。也要看閻驚寒到底喜歡誰?!庇钟腥碎_口了,明顯是向著呂尋的。雖然王儲殿下身份高貴,但總不能強迫人吧?,F(xiàn)在可是自由戀愛的年代。
大家都想到自由戀愛,都沒想閻驚寒是個未發(fā)育人。大概在大家的心里,閻驚寒會發(fā)育成Alpha。
“我覺得殿下也是玩玩,頂多談個戀愛。王室的子嗣這么單薄,王太后又這么強勢,是不可能選一個Alpha當王后的?!贝蠹曳治龅?。
呂尋點了一下頭,看來是同意這個說法。
“但是我們殿下,好像就喜歡Alpha?!币蝗苏f道:“你們還記得之前,王上要給她和長洲子爵指婚嗎?”
“你這么說,就更有道理了。殿下是絕對不會選閻驚寒的,即便是要選,怎么也會選長洲子爵吧?”
七嘴八舌的,大家顯得十分八卦。軍校的生活實在太枯燥了,終于把他們從“教導主任三天沒換襪子”“兩個中年禿頭的男老師又在操場手拉手”的八卦中解救了出來。
“快看,王儲靠閻驚寒的肩膀上了!”之前還有跟呂尋交談的,這句話后,所有目光都齊齊望向了操場。
“殿下,你又不行了?”閻驚寒看著挨著她的宇文望。
宇文望揉了揉眼睛?!白蛲碜隽艘灰?。”
曖昧指數(shù)直指百分之兩百。身邊的隨從也捂了一下鼻血。
“怎么做這么久?”閻驚寒問道。
“我也不想的?!庇钗耐f道:“我手腕好酸。”
閻驚寒抬手,揉了一下宇文望的手腕。非常鄭重的說道:“辛苦了?!?br/>
“不?!蓖鮾尚吡恕?br/>
“殿下?”隨從開口了。您別笑成這樣,我們不好向王太后交待。前一腳還是威風凜凜的王儲,后一腳就變成了嬌羞的小媳婦兒。要是王太后問起,幸好的一點,我們殿下是攻!別拿弱攻不當攻!
等隨從開口,王儲癟了一下嘴,才收起自己嬌憨的神情?!澳愠燥埩藛??小英雄?!?br/>
閻驚寒搖了搖腦袋。“等會我還要去老師那里。”
“老師?什么老師?”
“辜老師?!?br/>
“那好,本殿下在樓下等你?!?br/>
“殿下不是有作業(yè)嗎?”剛才宇文望就說做了一晚上的作業(yè)。
宇文望想了想。“你有作業(yè)嗎?”
“有?!?br/>
“圖書館下面有自習室,我們可以一起做作業(yè)。”宇文望說道。
這才是美好校園生活的打開方式吼~宇文望甜滋滋地想著。
“嗯好?!遍愺@寒看了一眼宇文望,宇文望又不知道陷入什么“桃色幻想”了。要不是隨從還在旁邊,她都要嘿嘿地傻笑了。
等回到辦公室,辦公室也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老師了。其中就包括辜千老師。
“師父?!遍愺@寒垂著腦袋。這個時候要虛心。
辜千哼了一聲?!爸拔揖蛽哪隳晟佥p狂,這才進軍校多久,就開始斗毆了?”
“沒有,師父。你聽我說?!?br/>
“什么都不要說,就說你和呂尋。之前的事,是真的?”
“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
閻驚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師父,我要說我失憶了,你信嗎?”
“什么失憶?”
“我對呂尋和紀宏毫無印象,只知道自己醒來,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的事情。”閻驚寒說道。
“你這么一說,基本吻合紀宏的說法了?!惫记дf道:“我問你,你現(xiàn)在還喜歡呂尋?”
閻驚寒搖了搖腦袋?!皫煾?,他對于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br/>
“那就好?!惫记铝艘豢跉狻!拔铱刹幌肼犚娔悴粍照龢I(yè),在軍校跟別人搶男人?!?br/>
“不會的,師父?!?br/>
還沒說完,門口便有了點腳步聲。閻驚寒探出頭,看到了轉角的背影。有點眼熟,像是呂尋。
剛到樓梯口,閻驚寒便見到一樓大堂的宇文望了。宇文望的腿一直都很纖長,這時候看著就更纖長了。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大堂的凳子有點小,閻驚寒再不下來,宇文望就要抱著自己的長腿蜷成一團了。
“殿下?!遍愺@寒低頭看著宇文望。
宇文望抬起了頭,眨了眨眼睛?!靶∮⑿邸!?br/>
出了辦公樓,宇文望才慢吞吞地說道:“你之前是不是見過我?”
“還是說,我像你認識的哪個人?”宇文望說道。
閻驚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王儲會這樣問。她轉過頭,去看王儲。王儲低下了眼瞼,又轉頭看著她,臉上還有點純真的笑?!澳愫退年P系好嗎?”
王儲的眼睛有些清澈。和長公主的不一樣。這時候閻驚寒才意識到,她看著王儲,已經(jīng)很久都沒想到長公主了。王儲和長公主不一樣。
“不知道怎么說?!?br/>
“你們吵架了?”
王儲和長公主確實不一樣,王儲很多想法都是天真的。在她的世界里,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嗯?!?br/>
“那和好吧?!蓖鮾φf道。
“嗯?”
“我覺得你好像很在乎她。”王儲說道:“既然在乎,那就別鬧別扭了。好好和她談。我覺得她應該也是在乎你的。”
閻驚寒沒說話,王儲又低下眼瞼?!澳愫退秃茫瑫粫桓彝媪??”
“你本來就是看著我像她?!蓖鮾φf道。
閻驚寒頓了一下?!暗钕?,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那你會跟我玩嗎?”
小天真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比她大。
“……會?!备字蓤@的小朋友一樣,就當是哄她吧。
王儲揚了揚唇角?!澳蔷秃??!?br/>
其實閻驚寒想解釋的,又不知道怎么解釋。王儲和長公主實在太像了,連名字都一樣。起先想到這個名字,閻驚寒的心都要顫兩下。而且,她還需要一個真相。她要去找長公主。關于她存在的一切痕跡。閻驚寒想要一個說法。心里只有天下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勞民傷財要建造那個建筑群。是心懷愧疚嗎?
第二天夜里,閻驚寒回寢的時候,又遇到了呂尋。平時高高大大的呂尋,現(xiàn)在可憐地縮在一個小角落里。閻驚寒本想繞開他,沒想他開口了。“驚寒?!?br/>
“你重新改名,為什么還要取這兩個字?”呂尋說道。
“……”又讓呂尋誤會什么了?
“你說的氣話,還是當真……不記得我了?”呂尋喉嚨里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可以問紀宏,他當時把我打成什么樣了?!遍愺@寒說道:“他傷了我的腦袋,我腦子里沒有你了?!?br/>
“不會的?!眳螌さ碾p手落在了閻驚寒的肩頭?!澳愫煤孟胂耄浧鹞液貌缓??”
“呂尋,你對我真的有感情嗎?”閻驚寒的神色有點冷。
呂尋這情深不壽的模樣,到底是給誰看啊?閻驚寒壓根就不相信呂尋的感情。
“你不喜歡我,你只是看著我活蹦亂跳,不甘心而已。”閻驚寒說道:“我就應該以淚洗面,天天在你跟前湊是吧?”
呂尋的手腕有些顫抖。“驚寒?!?br/>
“我們都不說氣話了好嗎?”呂尋說道。
誰跟你氣話,你誰???閻驚寒失去耐心了?!澳阈睦镉形?,就是看著我被紀宏被你的仆人打死打殘嗎?那我不要這種喜歡,擔不起?!?br/>
眼前的閻驚寒,和他記憶中的人有一瞬間的分離。他記憶中的人,不是這樣的?!拔摇瓕Σ黄稹抑皇菑膩頉]喜歡過人。”
“我從小就是這樣,我有障礙。我現(xiàn)在明白了,可不可以給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呂尋說道。
“補償是吧?”
呂尋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那從今往后,你能和我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