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與明陽走遍整個村子,終于在村子的東北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鄭道與明陽直奔此人而去,走到此人居住的院子外邊,看到一個小伙子正在劈柴。當看到鄭道與明陽的時候,小伙子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斧子,冷冷的盯著二人。
明陽上前問道:“敢問小兄弟,你們這村子里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
小伙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明知故問,想抓我們走就動手吧,大不了一死?!毙』镒拥脑捵尪艘徽?,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鄭道開口說道:“我們只是過路的,抓你做什么?”
小伙子聽鄭道這么說,神色稍緩,又謹慎的問道:“你們不是從山上下來的嗎?”
明陽回道:“哪個山上?我們是從那邊過來的?!闭f著一指來時的村口方向。
小伙子舒了一口氣說道:“我說的嗎,這還差兩天才到月圓呢,怎么這么早就來了?!?br/>
小伙子的話讓二人不明所以,鄭道又問道:“這村中怎么沒有其他人了,就剩你這一家?”
小伙子放下了斧子,搖頭嘆息道:“唉,都逃光了,能逃的都逃走了,逃不走的都被吃了?!?br/>
鄭道與明陽都驚訝的問道:“被吃了?”
小伙子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是啊,都被吃了,我因為有老母親癱瘓在床不能移動,所以沒能逃走,東躲西藏的堅持到現(xiàn)在,估計后天的月圓之夜也是在劫難逃了,你們快走吧,如果被他們抓到就必死無疑了?!?br/>
鄭道與明陽對望一樣,知道事情不簡單,當即走入院中,鄭道問道:“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你詳細說給我們聽聽?!?br/>
小伙子將斧子扔在地上,轉身進屋去洗手拿茶碗,鄭道與明陽也跟著進到了屋內。屋內收拾的很是整潔干凈,東邊屋子里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老婦人,雖然是癱瘓在床眼盲耳背,但是被褥嶄新,衣服干凈,面色紅潤慈祥,一看就知道小伙子平常將老母親伺候的無微不至。
聽到有人進屋,老婦人和聲問道:“誰???”小伙子大聲回道:“娘,有兩個過路的進來討碗水喝?!?br/>
老婦人又說道:“哦,兒啊,不是讓你快點逃嗎,你怎么還不走啊,這幾天都沒人來過,大家都逃走了吧,你也快走吧,我一個瞎老婆子死就死了,娘可不能拖累了你啊?!?br/>
小伙子走到床前,大聲道:“娘,你別聽他們瞎說,沒有吃人魔那回事,他們是逗你開心呢?!?br/>
老婦人點點頭自語似的說道:“你可不能騙娘啊,要是都被吃了,都沒給你們老于家留個后,讓我怎么去見你爹啊,都是娘拖累了你啊?!闭f著老婦人的眼窩中流下淚來。
小伙子急忙上前安慰母親,終于將老婦人淚水止住,小伙子一邊安慰母親一邊拿個梨子削皮,弄好后放在老婦人手中,站起身來向鄭道與明陽擺擺手,三人走到院中坐在一個小方桌旁。
小伙子倒了三杯茶水放在每人面前,輕聲說道:“唉,原本我們這是一個很祥和平靜的小山村,日子過得安樂和睦。
可就在幾個月之前,在村北很遠的一座山上來了一伙人,總共有三十幾個,看著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他們是吃人的惡魔。個個都很厲害,不但身強體壯還會些法術,我們根本無力反抗。
手下已經(jīng)難以對付,他們那個大王更是法力無邊,他只是站在你面前就能讓你動也不能動,那種壓迫感都好像能將你撕碎一樣。他們定下了規(guī)矩,那個大王每三天要吃一個童男或是童女。
每逢初一、十五月圓之時,他的手下也要吃人。附近幾個村子要輪流供奉給他們,那大王派了他的手下守住了各個村口,每到三天期限和月圓的日子就去村里抓人。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開始大批的外逃,那些人終究人手有限,雖然殺了不少人吃掉了,但還是有很多逃了出去。我如果背著我娘走定會被抓住,索性也就不走了,一直瞞著我娘沒敢告訴她。
嘆了口氣,小伙子繼續(xù)說道:可是前一陣子我上山砍柴,外村有個親戚來到我家,他是好意想要幫我和我娘逃走,便將這事告訴了我娘。
我娘聽說以后自是著急萬分,那個親戚看我不在家,一時不能幫我們逃出去,又害怕被那些魔頭盯上,便沒有等我就先走了。我回到家以后我娘就拼命勸我,讓我自己逃走。
我不能丟下老娘不管,就哄她說那都是謠言,沒有那回事??墒俏依夏镌蹩舷嘈牛朗俏曳挪幌滤挪豢献?。為了逼著我離開,前幾天老娘趁我外出砍柴的空當,竟然想到了自殺。
那天我娘爬到外屋找到了一柄短刀,幸好她從床上摔下來的時候扭傷了右臂,左臂又不靈活,雖然有短刀在手,但是因為手上無力,試了幾次都沒能扎進自己的心窩。
想要咬舌自盡嘴里又沒牙。后來便用腦袋撞擊灶臺,但是經(jīng)過這陣折騰,她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再加上行動不便,只是將自己的頭上撞出幾個大包暈了過去。
等我趕回來看到這一幕真是嚇了個半死,急忙將老娘抱起來放回床上,給她包扎上藥。但是老娘她還是一心求死,開始不吃不喝。我也就不敢再出去了,只能每天守著她。
好言安慰也不管用,我只能對老娘說只要她不吃飯我也不吃,老娘沒有辦法只能依了我。我也是打定主意能活一天算一天,能孝敬老娘一天算一天吧?,F(xiàn)在人都跑光了,后天就是月圓之夜,我們娘倆是必死無疑了?!?br/>
鄭道與明陽聽到這里頓覺義憤填膺,鄭道一拳擊在方桌之上,怒道:“太猖狂了吧,我去會會他們?!?br/>
小伙子立刻做了一個輕聲的動作,又用手指了指屋內,鄭道自知失言,立刻坐下緩解一下情緒。小伙子輕聲道:“兄臺,萬不可去冒險啊,那些人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惡魔,個個都功夫高強,不要說你自己,就是千八百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要是能反抗,我們村子再加上附近幾個村子的年輕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還是毫無用處,那個領頭的只是站在那里我們就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