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還有這句:半邊有毛半邊光,半邊味美半邊香。半邊吃的山上草,半邊還在水里藏。明顯一看就是個‘鮮’字。在下才疏學(xué)淺,還真想不出與之對應(yīng)的謎題?!?br/>
李牧之也是搖頭懊惱不已。只能怪葉俢太過狡猾,竟然想出這么一招。
就在這些人對著第二排燈謎一籌莫展的時候,人群外面再次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一大群書生先后結(jié)伴而來。
“你們看那位好像是金陵第一才子蘇雨軒?他竟然也來了!”
“蘇雨軒,可是國子監(jiān)博士蘇老的親孫?”
“誰說他是金陵第一才子了,我認(rèn)為秦公子才配得上這個稱號。哎,你們看,秦公子也來了。”
“哼,在下倒是覺得沈府的三公子才是真正的金陵第一才子!”
“自古文無第一,金陵的讀書人本來就多如雨,要是按你們這樣的封法,豈不是人人都能稱得上是金陵第一才子了?”
這些人的到來,瞬間將原本還在努力想著謎題的一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紛紛扭頭看去。
“哈哈,這有何難!”只見首當(dāng)其沖的一個士子,一馬當(dāng)先直接來到花燈架下,輕輕掃了上面的某個謎題,然后遙遙看向前方淡然而立的葉俢,冷笑道,“東海有條魚,無頭亦無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謎?!?br/>
“魚字去掉首尾,便是田。然后再去掉中間的‘丨’,就是‘日’。妙啊,蘇兄果然不愧為金陵第一才子,果然才思敏捷,我等自愧不如啊?!焙退黄鸲鴣淼囊粋€書生立馬拍了個馬屁道。
聽了兩人的話,一眾人也是恍然大悟,一個個看向蘇雨軒,面露敬佩之色。
“呵呵,沒想到蘇兄也對燈謎頗有研究。不錯,這道謎題算蘇兄答對了?!笨吹教K雨軒一來,便是火藥味十足,葉俢心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擔(dān)憂,反而更加高興了。
今日需要的就是這種氣氛,要是太過平淡,反而產(chǎn)生不了話題。
這不,看到兩人之間暗藏著的火氣,周圍知道一些內(nèi)幕的,紛紛小聲為旁邊的朋友解惑。不大一會兒,葉俢和蘇雨軒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便被扒的清清楚楚。尤其是說到兩人因畫絕柳依依爭風(fēng)吃醋,大打出手的花邊消息后,更是一臉的八卦之色。
“原來這位葉家少爺,真的如傳聞那樣,詩詞造詣不凡啊?!彪S著身邊的人的爆料,不少人看向葉俢,目光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之色。
倒是人群中的李牧之,暗中看著葉俢,眼神透著森然冷意。雖說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當(dāng)時在場的人也都清楚丟人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因此這事并沒有向外傳揚(yáng)出去??墒沁@畢竟是發(fā)生的了,這就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如今他也已經(jīng)知道,世子殿下做的那首詩,其實就是葉俢所作。自然而然的,葉俢便成了他仇恨的目標(biāo)。正因為如此,今日被劉崢隱晦的一激,便立馬一起過來了。
“既然蘇兄解了一題,秦某不才,也試著解一題吧?!迸赃叺那厣儆尾桓适救醯?,“半邊有毛半邊光,半邊味美半邊香。半邊吃的山上草,半邊還在水里藏。在下便以‘水里游魚山上羊,東拉西扯配成雙,一個不吃山上草,一個不會水中藏’對之。葉公子以為如何?”
“恭喜秦兄也答對了?!比~俢拱了拱手,笑著點了點頭道。
“蘇兄快看那個,灑盡無端淚。這又何解?”蘇雨軒旁邊一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一邊念,一邊請教道。
李叔銘,你還能要點臉不,馬屁還能這樣拍?
見此人竟然明目張膽的裝傻充愣,周圍人紛紛暗罵一聲無恥。這么簡單個謎題,你會不知道,不就是個酒字嗎。真以為你這樣無恥,蘇老就會推薦你去金陵國子監(jiān),做夢呢吧。
“呵呵。一水西來醉心扉?!碧K雨軒得意的看了葉俢一眼,緩緩開口道。
“那么這個又作何解?”這人像是絲毫沒看到周圍人鄙視的眼神,指著另一個問道。
白蛇過江,頭頂一輪紅日。
蘇雨軒一看,頓時愣在當(dāng)場。這是什么玩意,還是常見物。
一旁的李叔銘瞥見蘇雨軒的表情,心中不由暗道一聲,壞了,貌似馬屁拍過頭了。
不過人家臉皮就是夠厚,不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便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蘇公子,你看這句詩寫的貌似有一點瑕疵。孤散天涯外,竟夕起相思。哼,狗屁不通?!?br/>
周圍人:“……”
葉俢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好笑的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眼。不過他也不屑于跟這樣的人計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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