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段良的能力當然不可能控制住閔鹽三,能控制住尉遲梟,是因為尉遲梟的弱點太明確,她怕死,又想站在權利的巔峰,所以才能控制。
否則,以段良的垃圾幻術,根本不可能控制尉遲梟。
閔鹽三是幻術高手,不可能控制,只有殺死。
但有一點左下說錯了,段良會水術,只是水術比較菜而已。
左天和閔烽聽完段良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閔烽開口道:“所以,這根本就不是黃魔來了,而是華流風演的戲嗎?嫁禍給黃魔,從而削弱我們的實力,從而讓他的人成為長老,得意掌控萬華山嗎?”
“這也就是兄長的兩個愛徒為何會慘死的緣故,兄長最得意的兩個外姓弟子已經身亡,箭門已經沒有爭奪長老的人選了,那么接下來,只要能夠清楚閔兄的弟子……”
左下說著話看向了閔烽。
……
……
秋風染過草,哪怕是萬華山這座靈山上的草,也會枯黃。
萬華山后山的半山腰有一條路,一條很寬的路。一條路由五條小路組成,中間三條路各是三米寬,邊緣兩條路各是半米寬。
人在路上走,也有個規(guī)矩,最中間的一條三米寬的路是由上好的大理石鋪成,是由長老和劍使行走的,在大理石路的兩旁各是三米寬的青磚路,是普通內門弟子行走的,而左右邊緣那兩條半米寬的石子路是負責上內門打掃衛(wèi)生的外門弟子行走的。
若是走在不該走的路上,那么結果只有一條,就是逐出萬華山。
白青青在萬華山生活了十年了,今年她十六歲,但他從來都是在石子路上行走的,這一次他走在青磚路上,她的腿有些顫抖,心里非常高興。
若是有一天,我足夠強了,一定要走在那條大理石路上。
白青青走著看著走在最邊緣的外門弟子,他們低著頭駝著背,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
“看到了嗎?這就是曾經的我們。”高良提著餐盒,看向白青青,卻發(fā)現(xiàn)白青青怒視著前方,他順著白青青的眼睛去看,只見迎面走來一個腰系雙劍的年輕男子,那年輕男子一身紅色長袍,走著路,手扶著腰間的劍,好像隨時都要拔出腰間的劍。
高良一眼就認出了這年輕男子是誰,趕緊低下了頭。
白青青也低下了頭和高良繼續(xù)向前走去。
就在段良和白青青擦肩而過的時候,白青青的余光掃到了段良,段良也正看向她,眼神鋒利如劍。
待兩人相隔十米外后,高良才嘆了一口氣,悄聲道:“不愧是劍使,好大的壓迫力!”
“哼,總有一天,我也會成為劍使的?!?br/>
白青青哼了一聲,輕聲說道。
段良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瞬息移步,直接擋在了白青青的面前。
“師兄!”
白青青和高良趕緊向段良行禮。
段良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們兩個是給小姐送飯的吧!”
高良頭也不敢抬,連忙說道:“回師兄,我們是給華仙仙小姐送餐的,這不到了中午了嘛?!?br/>
“送的什么,打開讓我看看?!?br/>
段良開口道。
高良和白青青彼此看了一眼,面色有些為難地說道:“師兄,掌門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看?!?br/>
“哦!是嗎?那你們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嗎?告訴我!”
段良再一次問道,段良這些時日也打聽明白了,華仙仙就住在萬華山后山的彩閣之中,華云亭現(xiàn)在也待在彩閣之中。
段良還聽說,華云亭這家伙已經不食五味雜糧,改風餐露水了。
的確,修為到了華云亭這種地步,已經無限接近神,即便是不吃飯也餓不死的。
所以這兩個家伙送的飯,只有華仙仙一人而已。
“師兄,掌門……”
說也不能說嗎?
段良皺了皺眉頭,越是這樣說,段良越是好奇,究竟華仙仙都吃什么?
“這樣吧!我想麻煩你們兩個幫我?guī)б患|西給華小姐。”
段良道。
“這個我們可以幫師兄?!?br/>
白青青一口允諾道。
段良點了點頭,從背后拿出一個酒葫蘆,一個裝滿酒的酒葫蘆和兩個五香燒餅,燒餅里面夾著五花肉。
白青青接過段良的燒餅和酒葫蘆,點頭道:“師兄,需不需要給您帶句話?”
段良搖了搖頭道:“不用?!?br/>
隨之段良從懷中掏出一把上等靈石,遞給白青青道:“你們兩個人分了,但是記住,每天都在這里等我?!?br/>
“多謝師兄?!?br/>
白青青的眼中難掩興奮之色,一旁的高良也是嘴巴長得老大。
……
彩閣。
華仙仙接到了餐盒后,隨手扔在一邊兒,正當無趣之時,卻看到了白青青遞過來的酒葫蘆和燒餅。
待到高良和白青青退去。
華仙仙拿著燒餅和酒葫蘆,低聲道:“他來了嗎?”
打開酒葫蘆,痛飲了三口,華仙仙笑的很開心。
“好久沒喝到酒了,守孝就不能喝酒,還是給一個最不愿守孝的人守孝?!?br/>
“燒餅,咦,夾五花肉的燒餅,從來沒吃到過。”
燒餅中夾的不僅僅是五花肉,還有青椒和蔥花,以及生青菜。
華仙仙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輕笑道:“好吃!”
他現(xiàn)在也來了萬華山嗎?
是想救我出去嗎?
可是怎么可能在華云亭手中救我出去呢?
我得給他提個醒,讓他不要亂來才是。
正在華仙仙吃著燒餅夾肉,喝著美酒之時。
忽然間,一柄鐵劍插在了她的腳前,華云亭面無表情地站在劍柄上俯視著華仙仙。
“給父親守孝,飲酒和吃肉,不能。”
華云亭說完話,一揮手,將那餐盒提在手中,打開餐盒,從餐盒中端出一碗白米飯遞給了華仙仙。
餐盒之中還真只放了一碗白米飯,華仙仙已經連續(xù)吃了一個月的白米飯了。
華仙仙沒有理會華云亭,繼續(xù)喝酒火燒夾肉。
華云亭皺了皺眉,剎那間釋放出數百道劍氣,朝著華仙仙籠罩而去。
華仙仙手中的火燒瞬間被切成碎片,碎的不能再碎的碎片。
肉和燒餅都被切成了如沙子般的大小。
隨風吹落在地上,喂螞蟻去了。
而葫蘆也被華云亭奪了過來,將酒全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