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劉鵬雖然發(fā)揮不出這套半仙遺蛻的威力,但只需些微力道,就足夠抗衡罡煞境的高手,也算是狗運滔天,讓人哭笑不得。..cop>不過也合該他走運,假使是別人,財侶法地狂摟還來不及,哪里會管一個小地方土地婆的生死。因而也應(yīng)了天道報應(yīng)不爽,好人……自然是該有好報。
劉天華不知道這板磚變化之后的犀利,只當(dāng)是尋常法寶,兩只金光巨爪壓過去要削去精血狼煙,結(jié)果黑廝張牙舞爪,揮舞烽火臺就是亂砸。
口中更是污言穢語不止:“日你奶奶個孫子!日你奶奶個孫子……”
“黑廝!你口下留德!”
“留你奶奶個孫子!留你奶奶個孫子……”
嘭!嘭!嘭!
狂砸猛敲,磕了藥的黑廝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看見個子大的就是砸的好爽。亂砸瘋魔了一通,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爽好爽好痛快!”
孩子金錢豹氣喘吁吁,它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沉重的苦頭,大汗淋漓,一身肥肉都被擠壓成了肌肉,眼珠子血紅,顯而易見,被劉鵬這個主人感染,頓時狂犬病也發(fā)作。
一人一獸,這主仆兩只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別人遇到罡煞境的高手,別說什么聚陽境第三重,就是聚陽境第九重,那也是跪舔告饒,連連逃命。
哪里有這樣仗著法寶犀利,直接和對方對轟的,還轟的這么爽這么痛快!
“黑廝你得寸進(jìn)尺――”
“老子砸死你!砸死你個龜兒子!有種你咬老子?來啊!來啊!”
雙眼血紅兩條惡狗唾沫橫飛,金錢豹也是氣血翻涌,腦子一熱也瘋了:“看俺撕爛你的二皮臉,讓你知道知道俺的厲害……”
劉天華白臉變黑,黑臉變白,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渾身顫抖,暴怒之余,兩只金光巨爪更是增加無數(shù)猛力。
砰砰砰砰!空氣爆破的聲響傳出去幾十公里,這么大的陣仗,青龍湖上百幾十年這是頭一回。..cop>天上地下黑壓壓的一大片,罡煞境高手的煞氣施展起來,地面上潮濕無比,云層中電閃雷鳴,風(fēng)颼颼的打旋而起。什么蟲兒鳥兒魚兒,一個個肚皮一翻,都暈了過去。
天地之間兩團(tuán)驚人的元氣對轟,劉鵬便是逆天的大魔頭一般,兇神惡煞,滿臉的兇殘,血盆大口里頭四顆尖牙爆長兩倍,仿佛是爆猿的犬牙,渾身肌肉都跟山間怪石,凸起的著實嚇人。
“本座勢要絞殺你――”
劉天華顯然發(fā)了狂,已經(jīng)怒不可遏,金光大手掐住精血狼煙,猛力地拽出烽火臺,劉鵬一看,嘴里罵道:“奶奶個孫子的!你不讓老子爽!老子也不讓你痛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吼大叫朝天上這么大力一捅,嘴里喊道:“老變態(tài)!老子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個狗日的!”
烽火臺當(dāng)真是朝天一捅,每發(fā)力一次,烽火臺壘高一層。每多上一層,箭雨多上一分,十分神奇,更是玄妙。
這七寶神土訣,頗有一些名堂,非常適合劉鵬施展。
也慶幸黑廝年幼練武勤修,一身肌肉便是最好的容器。人吃的哪里來的?還不都是土里刨出來的?更有上古人皇黃土造人,故而當(dāng)今人類,才是黃皮。假使是白的黑的,那就不歸中土管啦。
人祖既然是土里頭弄出來的,那自然修行五行屬土的功法有不傳之妙,七寶神土訣又是上等貨色,雖然是個殘卷,也足夠黑廝爽上兩把。
“一山更比一山高!后人更比前人強!老王八,捅的你可爽?”
黑廝念了一口訣,又是緊跟著叫罵,毫無素質(zhì)可言,金錢豹也是運轉(zhuǎn)真靈元力,力支持,萬千的真元灌注烽火臺之中,就見烽火臺層層而高,都快通天了。
金蝴蝶堂香主劉天華已經(jīng)氣的麻木了,嘴里惡狠狠道:“本座法力精深,就不信耗不死你這黑廝……”
他也是打算不要臉了,反正已經(jīng)被一個小輩弄的這么狼狽,倒不如更加惡心點,索性就沒臉沒皮和小輩耗功力深厚。
等到劉鵬精血消耗不起,自然就是死了。
不過就是這么一個當(dāng)口,原先被劉天華渾身煞氣驚的暈厥的鳥兒蟲兒,逐漸翻轉(zhuǎn)過來,那些蔫吧的草木,又逐漸堅挺起來。
打西邊兒來了一股祥和之氣,劉天華雙目圓瞪:“來者何人!”
“水流月落知何處,花發(fā)鶯啼又一春……”
一聲長吟,就聽到遠(yuǎn)遠(yuǎn)有個靈動聲音,一睜眼,就是跟前一個道人,渾身麻衣粗布,瞧著卻不邋遢,世外高人的架勢。
手中一把拂塵都掉了一半的毛兒,又顯得十分瀟灑不羈。
那道人是駕著一朵云彩,盤膝而坐云頭,手一揮,就是黑云散去,拂塵一打,就是煞氣消弭。
雙手一伸,甭管是多么厲害的金光巨爪還是烽火狼煙,都是卸了威風(fēng)。
“林居士,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和一個晚輩計較呢?”
那劉天華見到來人,嚇的魂不附體,連忙駕起一團(tuán)金光纏繞的黑風(fēng),朝著東邊逃了。
劉鵬見劉天華那半人半妖走了,才得意洋洋地叫喊:“老王八,知道老子的厲害,縮卵逃跑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半晌,突然就笑聲戛然而止,嘭的一聲,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老爺!”
“野蠻人!”
黑廝倒地這會兒,渾身泛著白點,青筋暴起,血流如注,顯然是失血過多了。
“無妨,不過是失去精血多了些,吃些山參就能補回來。”
那道人在云頭上打出一道祥瑞之氣,落在黑廝身上,就漂浮了起來。
金錢豹如何不知道來者高人,連忙跪拜叩首:“俺家老爺是個善人,還望仙長搭救一二,俺給您磕頭了……”
黑白肉團(tuán)跪著磕頭,邊上兩個小姑娘見狀,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急急忙忙地跪下匍匐,形象雖然別扭,卻是極為虔誠。
那道人笑道:“何必行此大禮,貧道和江州總督孟憲飛有些干系,故而前來觀望……”
話也說得明白,就見這個道人拂塵一撩,三人一獸就上了一團(tuán)祥云,跟著這位道人朝著西邊兒去了。
“古時華夏,將力所能及之地部囊括治下,所以才有今天真人三十六洞天,真君七十二福地。人仙共治,各有分工……”
麻衣道人侃侃而談,座前一只肥胖黑白肉團(tuán),歪著腦袋看著道人,賣了個萌道:“仙長,你和俺說這些俺又不懂,俺不識字。俺只想問問仙長,俺家老爺何時能恢復(fù)?”
“你這畜生,貧道說你一些道理,你倒是不聽,也罷,須讓你安心才是。”
就見那道人手一揮,散去廳堂之內(nèi)無數(shù)香霧,見劉鵬泡在一只大魚缸里,幾條錦鯉正在舔舐他身上的傷患處,又有一些魚兒銜著種種神奇水草,往黑廝皮膚上一抹,就是白點消失,傷患也好了不少。
“受的傷也不算重,不過會迷糊三天?!?br/>
道人輕言一聲,就看到金錢豹連忙小跑過去,趴在大魚缸邊上,輕聲喚著劉鵬:“老爺,你可好些了么?”
它終究是覺得黑廝是條漢子,能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际谴笳煞颉?br/>
真靈也是畜生,終究不懂人倫道理,但見黑廝助人為樂也眉頭不皺一下,和強人對決也絕不含糊,那自然是對了胃口,越發(fā)地覺得這樣的英雄氣概,才能堂堂而立。
“瑤瑤,胸罩要合身才行,別老是買十塊錢三條的便宜貨,哥現(xiàn)在有錢了,帶你去買曼妮芬的……”
噗!
熊貓一口老血幾欲噴出來,心中暗罵:俺就是個棒槌!居然對這夯貨動了惻隱之心!
它正腹誹,卻見黑廝突然睜開眼睛,然后盯著金錢豹許久,嘴中喃喃:“咦?這里居然有只熊貓,也不知道熊貓能不能游水……”
黑白肉團(tuán)熊貓眼眨巴眨巴,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見黑廝一爪子將它摁住,捏住脖頸后的皮毛,朝著魚缸里頭就是一沉。
咕嘟咕嘟咕嘟……
那泡泡翻滾的跟水開了也似,四只熊貓肥爪胡亂舞動,連吃了幾口水,這才被黑廝拎了起來:“原來不怎么會水,比老虎差遠(yuǎn)了,真是個廢物?!?br/>
金錢豹嚇的魂不附體,趴在魚缸邊沿上瑟瑟發(fā)抖,連忙四肢并用跳了出去,抖擻了一身的水花,才眼見著劉鵬惶恐不已。
心中更是狂罵:龜兒子的!這廝就算腦子壞了,也不是好鳥!
“哈哈哈哈……”
不遠(yuǎn)處的麻衣道人倒是開心,愉悅地笑了起來。
劉鵬見到一位仙風(fēng)道骨的老道士,恭敬有加地在水里行禮:“老先生,我這是到了哪里?”
“貧道神木觀枯木道人,你所在的地方,便是貧道的駐所?!?br/>
劉鵬一聽,點點頭道:“倒是聽說過,不過那離家可遠(yuǎn)了些,還在江右呢。我可不曾去過……”
“那你要到哪里去呢?”
“我要到笥山洞拜見梁伯鸞真人,有個口訊,要帶給他的門人?!?br/>
“是什么口訊呢?”
“這可不能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能壞了規(guī)矩。望老先生見諒?!?br/>
枯木道人輕撫拂塵笑而不語,又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道:“你倒是個硬氣漢子,合該有一分運氣在。”
劉鵬腦子傻傻的,表情呆滯地看著枯木道人:“老先生說個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