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阿夜,你等等我跟你爸。”
從沈家主樓里出來,看著大步離開,連追都追不上的皇甫夜,老夫人急得大叫一聲,然后松開老爺子的手,趕緊便小跑了過去。
“媽,什么事?”聽到老夫人的叫聲,皇甫夜這才停下腳步,回頭,微瞇著黑眸,淡淡地看著他們老倆口。
“阿夜,你實話跟媽說,梅曉夢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林陌啦?”追上皇甫夜,老夫人喘了兩口粗氣,壓低嗓子問他道?!皨?,這件事情,我晚上回去再跟你和爸說,我還有事,先走了?!痹捖洌矢σ挂膊坏壤戏蛉嘶貞?yīng),又直接邁開長腿,幾步來到車前,就著邵凱拉開的車門,俯身直接坐
進了車里。
“噯,阿夜……”
“得了,他有事要忙,你就讓他先忙,晚上等他回來再說吧!”見老夫人還要追上去,老爺子過來,趕緊拉住他。
老夫人斜老爺子一眼,自然也知道,皇甫夜說有事要忙,那肯定就是真的有要緊事要處理,雖然心里是又好奇又急切,不過,也只能生忍住了。
“行,你說的都對,等他,誰讓他現(xiàn)在是大總統(tǒng)呢!”嗤老爺子一句,老夫人撇撇嘴,又摸了摸肚子道,“早餐也沒吃,餓死了?!?br/>
“那還不上車回家,走啦!”說著,老爺子便又拉過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
……醫(yī)院里,皇甫夜離開后,林陌就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該干嘛干嘛,安安靜靜的,和昨天才來醫(yī)院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是讓所有目睹早上那場“好戲”的
醫(yī)生護士,都以為那是他們的錯覺,其實梅曉夢根本沒有來過醫(yī)院,更沒有找過林陌麻煩。雖然表面上,林陌裝得一點兒事情也沒有,但右邊被打的臉頰上那久久都消散不去的火辣辣的痛意,還有耳邊不斷回響著的梅曉夢的那些謾罵聲,卻一直在不停地提醒著
她,早上的時候所發(fā)生的一切,也在清清楚楚地告訴著她,她對皇甫夜的感情,是有多么的不應(yīng)該。
先別說皇甫夜是不是有未婚妻,就只是他的身份。
皇甫家的當家人,國家總統(tǒng),不管他的哪一個身份,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要是跟皇甫夜在一起了,他寵她,愛她,那自然是什么都好。
但一旦他厭棄她了,不喜歡她了,那她便會是地上的泥,任誰都可以踩踏。
更何況,他還有像沈漫歌那樣的未婚妻。
不論家世,地位,年齡,外貌長相,還有成長環(huán)境和條件,沈漫歌和皇甫夜才是天生的一對。其實,她很早之前就聽說過沈漫歌了,也在電視和各類報刊雜志上見過她,她本人真的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很溫柔賢淑,溫婉大氣,是京城甚至是整個l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媛
佳麗。
如果,沈漫歌沒有發(fā)生意外,沒有六年來一直昏睡不醒,那么現(xiàn)在還有她什么事?
“黑眼鏡,黑眼鏡!”
正當林陌靠在床頭里,目光虛無飄渺地看著窗外愣愣的發(fā)呆的時候,一道無比熟悉的稚嫩嗓音,從病房外傳來,立刻將她飄飛的混亂思緒,一下子拉了回來。
“黑眼鏡,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奶奶說……”“?。 辈》康拈T,沒有關(guān),也不知道哪個護士那么不小心,竟然把一個玻璃小藥瓶就掉在了門口的地方,小昕爺跑得急,也沒有留意腳下,當他沖進來的時候,一腳踩在了那玻
璃小藥瓶上,只聽到小昕爺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然后,林陌便看到,小家伙抱著個保溫壺,正面直接朝地板摔了下去。
“小昕!”
“砰咚!”也就在林陌被嚇的一聲大叫,還來不及掀開蓋在腳上的薄毯下床的時候,小昕已經(jīng)直接摔在了地板上,懷里抱著的保溫壺摔壞了,蓋子被摔出老遠,壺里的東西也全部灑
了出來。
“小昕。”林陌被嚇到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病號,掀掉身上的薄毯便滑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打著赤腳便大步朝小昕爺跑了過去。
“嗚……哇!”
或許是真的被摔得慘了,摔在地板上兩三秒之后,小昕爺“哇”的一聲便大哭了起來,后面,皇甫廷聽到動靜,立刻加大了步伐。
疾步進了病房,當一眼看到像只蛤蟆一樣被摔倒在地,懷里卻還緊緊抱著保溫壺不撒手的小昕爺,皇甫廷立刻便蹲下身去,將小昕爺一把抱了起來。
“小昕,你怎么樣啦?”這時,林陌也沖了過來,根本顧不得皇甫廷,一雙眼睛只緊緊地盯著小昕,去查看他的情況,無比心疼又急切地問道?!皢鑶琛谘坨R!”被抱了起來,小昕癟著嘴,哭著一步走到林陌的面前,伸出一雙小短手便摟住她的脖子,將她抱住,哭得無比傷心地道,“黑眼鏡,奶奶說,這個是給
你補身體的,我把它給灑了……嗚……”
“沒關(guān)系,灑了就灑了,我不補了,我沒事。”蹲下去,林陌也抱緊小昕爺,輕撫著他的后背,急急地安慰他,清麗的眉心,因為心疼,緊緊地擰成了一團。
“不,你有事,你要補,我就是要補……”撲在林陌的懷里,小昕爺抱緊她,搖晃著腦袋,無比固執(zhí)地道。
皇甫廷保持著剛才將小昕抱起來的姿勢,蹲在林陌的面前,就那樣,看著眼前抱成一團的林陌和小昕爺,不禁揚起唇角笑了笑,忽然就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
這兩個人,怎么就那么像母子。
不管是長相,還是感情。
“小昕,你不會是為了這盅血燕灑了才哭得這么傷心吧?”一笑之后,皇甫廷也抬手,輕撫小家伙的后背問道。
“小叔,我把它灑了,怎么辦?”
果然,小昕爺才不是因為摔疼了才哭,是為了自己灑了給林陌補身體的血燕才哭的。所以,皇甫廷一問他,他就松開了林陌,扭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問皇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