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椅子都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向晚眼睜睜看著陸父朝陸征西走過來,正當(dāng)他拳頭舉起來的時候,陸夫人死死抱住了陸父的腰,朝向晚使眼色:“好了好了,飯不好吃就不吃了,那個晚晚你跟征西回房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br/>
向晚只好起身,好在陸征西更不想待在這里,比她還要早起身,淬冰的眸子盯著陸夫人,別有意味的開口:“辛苦你了,又要收拾爛攤子。”
向晚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聽語氣并不像真心實(shí)意的感謝,反倒透著幾分嘲諷。
陸夫人更是笑容尷尬。
陸征西的住處很大,有三室一廳兩衛(wèi),幾乎是整個二樓。
向晚的行李被傭人直接送進(jìn)了主臥。
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她和陸征西的關(guān)系太過僵硬,她在陸家更沒法生存,而且結(jié)婚證白紙黑字,他們好歹也是合理合法受保護(hù)的夫妻,陸征西真想和她有點(diǎn)什么,她總不能拒絕,這些遲早是要面對,她來之前已經(jīng)想通,反而挺沒所謂的。
她沒理會陸征西,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東西并不多,就算和陸征西的衣服擺在一個衣柜里也沒有什么存在感。
可她這么大個人在這個房間里,存在感就不是一般的高。
陸征西的臥室還從來沒有住過別人,更何況是女人,還是他的新婚妻子。
他看她忙碌的樣子覺得很可笑,出言諷刺:“還真把這兒當(dāng)自己家了?!?br/>
向晚連頭都沒回:“不然呢,還能離是怎么的。”
即便是被陸父罵的灰頭土臉,陸征西都沒什么情緒,但向晚,他可忍了許久。
他走到向晚身后,手伸出按住她的肩膀,向晚其實(shí)早就感受到了他在逼近,這一次她沒有提前反應(yīng),緩緩轉(zhuǎn)身,而轉(zhuǎn)身的瞬間,陸征西的雙手就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巔起,托住她的屁股靠上衣柜門。
男人的氣息猛然包圍她,后背與門相撞發(fā)出咣當(dāng)一聲,她兩條胳膊本能的摟住他的脖子。
“陸征西。”她沒有喊他陸先生。
陸征西盯著她:“這么緊張,沒被男人抱過?”
向晚心里已經(jīng)將陸征西折疊成八百塊丟到鍋里煮了,面上卻說:“抱過?!?br/>
“但是很溫柔,沒這么猛?!?br/>
陸征西:“你這是夸我呢?!?br/>
他逼近向晚,額頭抵住她的,讓她微微抬頭,就正好將嘴唇送到他唇邊。
向晚真的挺沒所謂的,可一想到陸征西幾小時前還跟李柒柒打的火熱,昨晚也不知道跟誰宿醉,雖然這會兒聞著香香的,她還是有點(diǎn)嫌棄。
“那個……”她眼角垂著,正想找個借口說點(diǎn)什么,身體一失重,人已經(jīng)從陸征西懷里下來,站在了地面上。
陸征西用了點(diǎn)力氣掐住她的下巴:“不過就是耿家養(yǎng)的一條狗,你也配?”
向晚的心咯噔一下,她瞪著陸征西,卻又無法反駁,他說的對,她現(xiàn)在怎么不算耿家的一條狗呢,還可能是最忠心聽話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