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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一級片的短視頻 magnet 房偉不太清楚路揚

    房偉不太清楚路揚添加好友的來意,也許是為了感謝,也許是為了合作。

    可他們之間能夠有什么好合作的?

    房偉想不太清楚。

    他是來自官方的人,這樣的身份背景,通常的合作都是不被允許的,況且房偉在外走了那么多年,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已經(jīng)讓他習慣在外的那些漂泊,他是見過那些場景的人,心已經(jīng)飛遠了,不想在國內(nèi)停留,也不想和國內(nèi)的人有太多的交集。

    應該是因為自己發(fā)布了那個視頻,勉強算得上幫助對方的吧,他會不會想的是以后類似的歌曲都找自己來剪輯視頻?

    目的是讓自己官方的身份給他站臺?

    房偉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答案,他只是覺得路揚在他腦中剛剛建立起的形象好像破碎了,從網(wǎng)上的那些資料,還有這首《Aani》來看,這家伙應該是一個有些骨氣的音樂人。

    那樣的行為,卻算不上有骨氣。

    想著想著,房偉收到了路揚的信息。

    沒有太多的寒暄,也沒有拉家常,非常簡潔的平鋪直敘開門見山:

    「房偉老師,你好,我是路揚?!?br/>
    「感謝你制作的視頻,在某種情況下看,絕對算得上幫我的歌曲進行宣傳了?!?br/>
    「現(xiàn)在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就是能不能使用你的拍攝素材?因為網(wǎng)絡上關(guān)于戰(zhàn)爭前后的資料太少,而我還有一首歌要發(fā)布,想著使用素材剪輯成V的形式來發(fā)布新歌?!?br/>
    還真是這樣......

    房偉心想著。

    雖然這算不上合作,但也有種路揚跑過來跟他搭上關(guān)系的感覺,雖然不經(jīng)常在國內(nèi),但國內(nèi)一些人的嘴臉他還是見識到過的,指不定自己同意之后,對方轉(zhuǎn)手就拿他來進行宣傳。

    「使用素材?新歌?」房偉慢慢打出文字,「反戰(zhàn)題材的么?你不是剛剛寫了一首?!?br/>
    「我還有一首......」

    房偉:「......」

    什么情況?為什么一個題材的歌曲,在同一時間,能寫出兩首并且發(fā)布的?。柯犉饋砭陀幸恍╇x譜。

    房偉輕輕地嘆了口氣。

    拒絕,他肯定是不好拒絕的,打交道習慣含蓄了,哪怕是拒絕也要慢慢來。

    到最后,房偉再次回復道:「只是使用素材?」

    「嗯?!孤窊P秒回。

    「光使用素材,我可以同意?!狗總ヂ蜃值溃骸傅也幌雱e人打著我的名號,你看可以么?」

    「完全沒問題,素材就好了,謝謝房偉老師?!?br/>
    房偉:「?」

    答應得那么痛快?

    這家伙的目的真的不是使用自己的名號?

    房偉還期待著對方的發(fā)言,可是對方得到同意之后就沒有下文了,微信的聊天界面上,對方的名字一直就沒有動過,也沒有變化成房偉想象中的「正在輸入中」,好像目的達成,穿褲就走的渣男。

    不是......

    哥們你真的是過來問素材授權(quán)的?。?br/>
    房偉抓了抓腦袋,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之前他剪輯視頻的時候,也用過《Aani》來做bG,一般情況下的確是需要授權(quán)的,難不成對方在敲打自己?

    國內(nèi)的人際關(guān)系還真是復雜,房偉撓了撓腦袋,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么東西,還有就是.......

    對方到底想干嘛?

    難不成真的是為路揚的那一首新歌?

    不是啊,你那首新歌已經(jīng)出來了么?我剛才幫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倒是給我聽聽看啊,我正準備下班,現(xiàn)在無聊著呢,能不能給我打發(fā)點時間?

    房偉無聊到看著自己的電腦發(fā)呆,雖然和路揚的交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他總覺得對方說了一半,就是藏著那首歌不給他聽。

    房偉沒有聽歌的愛好,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勾起興趣了,畢竟路揚寫的那首《Aani》很合他的胃口,所以對新歌也好奇至極。

    可關(guān)鍵是,路揚像是消失了,得到了授權(quán)之后就沒有任何回復。

    「難頂?!狗總蠐项^,繼續(xù)發(fā)呆著。

    也就在這時,路揚那邊又有信息發(fā)來:

    「房偉老師,有沒有歐洲那邊的戰(zhàn)爭前后對比素材,最好是帶麥田的,背景最好是麥子的金黃色。」

    房偉:「有,你可以翻翻我兩年前八月發(fā)布的視頻,還有今年三月份發(fā)布的視頻,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br/>
    「好的,麻煩房偉老師了?!?br/>
    還是和之前差不多的結(jié)束交談,路揚回復完就沒有下文了。

    但房偉這次懂事了,反正下班前的時間最難消磨,無聊也是無聊,還不如問路揚拿新歌來聽聽。

    「那個......」房偉在微信里回復著:「你那首新歌打算什么時候發(fā)布,我可以先聽聽看嗎?你放心,我可以保密的。」

    一分鐘。

    兩分鐘。

    三......

    路揚沉默了好幾分鐘,最后把音頻文件甩了過來,并沒有其他的文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終于有事兒來做了,房偉伸了個懶腰,靜靜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音頻文件,他再次插上了耳機,打算好好聽一下這首歌曲。

    歌名叫《止戰(zhàn)之殤》。

    聽起來算是帶了點小個性的,而且殤這個字用得好。

    作為記者,也作為國內(nèi)某頂尖大學畢業(yè)的畢業(yè)生,房偉知道這殤字的意思——

    1:沒有到成年就死去:殤折,殤夭;

    2:為國戰(zhàn)死者。

    光從用詞角度來說,就能夠與反戰(zhàn)的題材相呼應。

    當然,這只是歌名取得好而已,歌好不好聽,有沒有唱出讓人們希望和平的那種感覺,還需要另說。

    而且......

    路揚才剛寫出《Aani》呢,那首歌寫的是以南非為視覺提倡和平的,而剛才在微信的談話中,這家伙寫的這首歌好像又是以歐洲為視覺......

    兩者差別太大了,總讓人覺得有割裂感。

    「希望是一首好聽的歌吧?!狗總ポp輕地嘆了口氣。

    也就在這時,他點開了音頻文件的播放按鍵。

    一開始。

    響起的居然是鋼琴聲。

    這讓房偉有些意外。

    在《Aani》里面,一開始的前奏是吉他聲,而且很快就用南非語言的合唱來進入到主歌。

    可是現(xiàn)在,這首《止戰(zhàn)之殤》里面,居然是鋼琴聲,而且是有一定時間的鋼琴聲,鋼琴聲聽起來優(yōu)雅,可到最后漸漸讓整首歌的基調(diào)變得莫名的哀傷。

    說實話。

    房偉是喜歡這前奏的,主要是抓耳,他很難想象會有那么抓耳的前奏,而且......

    這樣的基調(diào),也的確像是用來描繪歐洲的。

    房偉開始慢慢坐正了。

    他認為自己應該正視這首歌,是那種可以用欣賞角度來看待的歌曲。

    緊接著,是路揚的歌唱。

    和李振唱的《Aani》做比較的話,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風格,一個帶著搖滾的元素,而這個帶了點饒舌,可兩者在某種意義上又是相同的,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精神在里面。

    是和平。

    還有就是......

    角度的新奇。

    這首歌的詞,居然是從一個孩子的視角,來描繪戰(zhàn)爭。

    也不說什么道理,也不說什么觀點。

    就是把畫面描繪出來,平靜地,真實地,豐滿地,給你唱出來。

    絕了!

    隨著歌曲進度條的慢慢前進,房偉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個人更喜歡這首歌,以小見大,從一葉看世界的手法實在是太美。

    到最后。

    《止戰(zhàn)之殤》已經(jīng)播放完畢了。

    房偉默默地再次按下播放按鍵,他瞅了一眼時間,距離下半還有十五分鐘了,還能聽上好幾遍的《止戰(zhàn)之殤》。

    這日子,有點墮落。

    但是挺美的。

    突然,房偉突然從椅子上驚起,他總覺得的這首歌的畫面感很足,而自己也見過那樣的畫面,甚至在他的心中,在哪個地方,播放什么素材,他都有計劃了。

    「你別弄了!」房偉跳起來,連忙給路揚發(fā)布信息道:「這首歌的素材,我來幫你們找,甚至是我來幫你們做!」

    他可不忍心這樣的一首好歌,沒有呈現(xiàn)出自己想要的那種畫面。

    ...

    「收手了。」路揚回頭對顧清寒聳聳肩,「房偉決定幫我們制作視頻。」

    「......看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诡櫱搴π?,「專業(yè)的事兒就應該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br/>
    「反正我省事了?!孤窊P淡淡道,「房偉的剪輯水平是有的,之前那首《Aani》的視頻已經(jīng)反應出來了?!?br/>
    夫妻倆說著說著,突然說起了其他的話來。

    「對這首歌信心那么大,是不是可以堵住那幫噴子們的嘴臉?」顧清寒問。

    「難?!孤窊P認真道:「畢竟你也知道那幫人都是什么人,畢竟《答案在風中》在那擺著呢,以他們那種厚臉皮的程度,完全可以把自己立于不敗之地?!?br/>
    「呵?!诡櫱搴π?,「逼急了,我直接把上帝的馬甲給爆出來?!?br/>
    路揚:「......」

    「開個玩笑?!诡櫱搴佳蹚潖?,「畢竟你我都知道,上帝那個馬甲要做更重要的事情,打臉在那些事兒面前,不值一提。」

    「反正就藏著唄。」路揚聳聳肩,「哪天老了,唱不動了,又或者寫不出歌曲了,就把賬號曝光,又或者把賬號轉(zhuǎn)交給下一位歌手,到那時候,應該也過了一段時間了吧,我很想知道,如果那幫人知道,自己舔了好些年的爹,其實就是我們,他們是什么嘴臉。」

    「應該會很精彩。」顧清寒也跟著路揚浮想聯(lián)翩,「你說我們到時候把賬號轉(zhuǎn)交給兒子和女兒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是一男一女,我們的孩子也是一男一女,如果聲音像一些,指不定他們覺得沒換人,然后......

    你想想看哈,數(shù)百年后,我們已經(jīng)死去了,可上帝的賬號還在唱著新歌,聲音幾十年沒變,他們會不會認為上帝真的是神,長生不老的神?」

    路揚:「......你好敢想啊?!?br/>
    「也只是想想而已啦?!诡櫱搴π?,「不過我還真希望咱們的兒女可以唱些歌的,不然白費了那么好的基因了?!?br/>
    路揚:「......你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嗨。」顧清寒擺擺手,「都是網(wǎng)友攛掇的,他們說我們的孩子有可能接我們的班,那天我看了好多這樣的言論,就算是做夢都是夢到這種?!?br/>
    「看他們興趣愛好吧?!孤窊P聳聳肩,「給他們做自己想做的事兒,畢竟你和我之前也是這樣的。」

    「也是?!诡櫱搴c點頭。

    才說了那么幾句話的功夫,晚餐都還沒有準備好,路揚就收到了房偉的消息,是全新剪輯出來的視頻,里面出現(xiàn)的畫面都來自于他之前拍攝的素材。

    「厲害厲害!」路揚忍不住夸贊:「房偉老師,感謝了,剪輯費多少?」

    房偉:「......」

    什么剪輯費的?這家伙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好像自己在他心中就是個工具人,給錢就完事了。

    「不用了,不用了,舉手之勞。」房偉回復道:「先問你幾個問題?!?br/>
    「你問?!?br/>
    房偉:「還有沒有類似的歌曲?如果可以保證《止戰(zhàn)之殤》這種質(zhì)量的話,我還可以幫忙剪輯。」

    「沒有了?!孤窊P無奈打字回復道:「我就寫了這兩首,不過我丈母娘和老師也各自寫了一首關(guān)于反戰(zhàn)的歌曲,我剛才問過他們,他們說不需要?!?br/>
    「好吧。」房偉回復:「我聽了你的《Aani》和《止戰(zhàn)之殤》,說實話,我個人是覺得這樣的歌曲是可以和《答案在風中》碰一碰的,這三首歌其實是同一題材,且同一水平線的歌曲,只不過側(cè)重的方向不同,而且諾獎那邊更偏向英文,可惜了......如果時間再早一些,你應該可以用這兩首歌沖擊沖擊諾獎?!?br/>
    「謬贊了?!孤窊P回復。

    對此他倒是不好評價什么,在他心中,這三首歌的排名的確不分先后,可那個獎項會花落誰家,并沒有多重要。

    歌曲的意義讓世人感受到就好了。

    「好了好了,最后一個問題?!狗總セ貜停骸改莻€......我娛樂圈沒認識什么人,而且今年過年之前,應該是不能夠跑到前線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總想著采訪點別人采訪不到的東西,你可是我娛樂圈的唯一人脈啊!」

    路揚沒回復,聊天界面上,房偉的昵稱還在被「正在輸入中......」取代著,他倒是想知道對方想說些什么。

    最后,房偉終于問了:「都是唱歌和寫歌的,你認不認識美利堅的那個上帝?我想采訪采訪他?!?br/>
    路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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