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那個人是瞿老板的女朋友嗎?”一上車,纖涵便禁不住好奇心的驅(qū)使,開口問道。
“不是?!宾乃眷酉胍膊幌氲乃Τ龃鸢?。
“你怎么知道?”纖涵奇怪的看向他,“那個封醫(yī)師蠻有氣質(zhì)的,人也漂亮,最重要的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對瞿老板有情。估計是以前和瞿老板共事時就喜歡上他了吧?”
瞿司煊側(cè)眸瞄她一眼,五指插/入發(fā)中小小身體穩(wěn)穩(wěn)倒入她懷里,舒服的閉眼道,“感情是兩廂情愿的事情,并不是她喜歡瞿老板,瞿老板就非得喜歡上她然后做她男朋友。不然這些年你有見過瞿老板在我們面前提過‘封醫(yī)師’這三個字嗎?”
纖涵楞了一下,“好象是從來沒提過耶,我居然都沒注意到。不過好可惜……我本來還以為能夠讓瞿老板把婚事定下來了卻爸媽的心愿……”現(xiàn)在看來又泡湯了。
聞言,瞿司煊微闔的眼皮抽了一下。
“纖涵,因為上學(xué)期我各科成績都是全年級第一,所以瞿老板才答應(yīng)暑假讓我們回國來小住一段時間的,你大概也不希望我們剛來就被遣返回去吧?”
纖涵點頭。心想老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自己在國內(nèi)管理家族企業(yè),卻把她和司煊安置在美國。并且莫名其妙的不準(zhǔn)他們回來,說是他們在他身邊會分散他的精力,害他沒辦法好好工作。這次如果不是司煊以超優(yōu)異的成績對老哥進(jìn)行威逼利誘,老哥怎么可能會松口讓他們暫時回來小住。
“所以你千萬別多管閑事給我搞出狀況,知道嗎?”不然他的完美計劃尚未實施就有可能流產(chǎn)~
纖涵再點頭,然后便見瞿逸朝這邊大步走來,原本剛接到他們時還洋溢著笑意的俊臉此時異常難看。
“瞿老板看起來很生氣?!崩w涵蹙眉道。
“大概是被那個女人纏得耐心盡失了吧。”瞿司煊在睜眼瞧了瞧瞿逸后得出結(jié)論。
“寶寶,”纖涵回眸,清澈瀲滟的眸子審視般的在他仍顯稚氣的臉上流轉(zhuǎn),納悶道,“是不是IQ高的小孩都像你這樣聰明伶俐、早熟又世故?”事實上他除了這些外還極有心機(jī),并且城府深,擅于洞悉別人的心思,察顏觀色,思維敏捷比一般成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不是小孩?!宾乃眷雍苷J(rèn)真的糾正她的錯誤,“我是男人,一個可以保護(hù)你、為你伸張正義、讓你信任的男人?!?br/>
‘我是男人’這個再也普通不過的句子從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孩嘴里吐出,大概所有人光是想到那個情景都會忍俊不禁。但望著那雙注視著自己的澄澈鳳眼里閃爍著的認(rèn)真與堅定的光芒,纖涵卻完全笑不出來。反而眼眶紅紅的,感動得一塌糊涂。
她只是體質(zhì)差了些,纖細(xì)的身子看起來不那么健康??伤⒉慌橙酰矝]柔弱到需要別人保護(hù)的地步。但不知什么時候起,身邊硬把當(dāng)弱者強(qiáng)納入羽翼下保護(hù)的人除了老哥瞿逸外又多了個人小鬼大的瞿司煊。雖然為自己被歸為弱者感到很無奈,但處處被呵護(hù)的感覺真的不賴。
“寶寶~我好愛你~”她壓抑著眼眶氤氳而出的水氣,緊擁著懷里口口聲聲要保護(hù)她的‘小男人’,嗓音軟軟道。
瞿司煊皺眉,原本想讓她以后不要再叫他‘寶寶’,因為這個很娘的稱呼有損他的男人氣概。不過看在她這么感動,她的懷抱這么溫暖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好了,反正都叫這么多年,也不差這一次了。
“瞿司煊,滾到前面來,誰讓你賴在纖涵懷里?”心情郁悶到極點的瞿逸一拉開車門便吼道。
“那個女人喂你吃炸藥了?”狹長風(fēng)眸毫無懼色的瞪過去。壓根沒動半分的身體擺明了不甩他。
“寶寶,不要這樣沒禮貌?!崩w涵低聲斥責(zé),盡管語氣輕柔,但瞿司煊還是重重哼了聲后乖乖閉嘴。
纖涵輕揚(yáng)下嘴角,柔弱無骨的小手溫柔的梳理著他的頭發(fā)。擔(dān)憂的水眸卻看向身側(cè)專注開車的瞿逸,關(guān)心地問道,“哥?你怎么了?”
勿自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瞿逸并沒聽到她的問話。他眸色陰沉的回想起剛才突然遇見封緣然后被她纏上的一幕,臉色益發(fā)難看起來。
唉,果然不該太慣著他們,讓他們回來的。
“瞿老板,你耳聾了是不是?”稚氣卻欠扁的冷冷嗓音終于鉆入他耳中。
他微楞,隨即斂去心頭所有思緒。暗惱自己怎么可以在纖涵面前露出陰冷的一面。
不動聲色的吁了口氣,他假裝漫不驚心的哼道,“臭小子,老是這樣沒大沒小,沒我在你身邊管教,你還真的是被寵得無法無天了。”
“管教?”瞿司煊坐起身,對這個詞語嗤之以鼻道,“你以為我今年幾歲?”笑話,當(dāng)他白癡啊?他三歲的時候就不用別人管教了。
“我管你幾歲是不是天才?反正現(xiàn)在我是一家之主!你就必須聽我的!”像是被惹惱了般,他不自覺的飆高嗓音,“不然你馬上給我滾回美國!”
……
“瘋子!”瞿司煊靜默半晌后送給他兩個字。
瞿逸鳳眼狠勢瞪來,不及開口,眼角余光不意瞄到眼神流露出無奈的小妹,不由住口。
“哥,雖然我和寶寶都很想你,但你既然這么不歡迎我們到來,又何必勉強(qiáng)自己答應(yīng)?!崩w涵幽幽道。
“我……”該死,他怎么突然這么沉不住氣。
“纖涵,你又不是不知道瞿老板和我吵慣了,兩人一碰面不吵牙齒就發(fā)癢。他剛才那樣說只是想氣我,并不是不歡迎我們的到來。瞿老板對不對?”瞿司煊偷偷朝他使了個眼神。瞿逸會意,立即點頭符合。纖涵黯下去的笑容才再度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