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乙興收到了份大禮。
華麗的包裝,十足的重量,讓王乙興感興趣極了。他迫不及待的拆開包裝,滿心期待的喃喃自語。他還是第一次見那么大的禮物!
拆開了包裝,里面竟然還有一層。王乙興耐著性子繼續(xù)拆,里面竟然還有一層小的包裝!他失望了,這禮物縮水啊!
王乙興心情抑郁,粗暴的把包裝扯開??浚≌l跟他開這么大的玩笑?。?br/>
他驚慌地把手上的東西狠狠拋開,媽呀!這他媽的是哪個混蛋開爺?shù)耐嫘?!這這這這,里面一只手...還有血呢...
王乙興小心翼翼的戳戳那只斷臂,假的對吧...其實是塑料對吧...結(jié)果令他失望了。無論從觸感上,視覺上都毫無疑問的顯露出它是人的手臂,這是真的。
這下子,王乙興害怕了,他雖然是警察,可是他真的很怕這些啊!他立刻拿起電話,第一時間撥給錢子悅。
“喂?有話快說?!卞X子悅看到來電是王乙興,沒好氣的說道。
“子子子子、子悅!”王乙興一緊張就結(jié)巴的壞毛病又出來了。“子悅!我收到了一只手!”
“收到一只手而已,大驚小...什么?一只手?”
“是啊!子悅快來救我,嗚嗚嗚嗚...人家好怕...”
“嘟嘟嘟嘟.....”
掛了......
“......”王乙興盯著電話無語,“錢子悅你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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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閻正在查看著那只斷臂,切口完美,顯然兇手是這方面的專家。
灰白色的、修長的...楚閻覺得這斷臂很熟悉,他在哪里見過。就像...就像是那蠟像手臂!如果不是斷臂的切口說明這的確是一個人的手臂,他真的會以為這只是惡作劇...手臂上的血跡已經(jīng)讓法政化驗,化驗結(jié)果顯示這上面的血跡是一個女人身上的血液。法醫(yī)還檢驗了手臂,這只手臂被切下來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肌肉細胞完全壞死,皮膚呈現(xiàn)青灰色。由于血管的血已經(jīng)流干,現(xiàn)在手臂有種枯燥的視覺感。法政還告訴他,這斷臂放進溫度低于零攝氏度的地方一段時間,所以沒有出現(xiàn)尸斑。
楚閻陷入沉思,兇手把這斷臂送到王乙興住處是什么意思?他轉(zhuǎn)頭,王乙興正和錢子悅爭吵得面紅耳赤,似乎還在怪責(zé)他掛他的電話。楚閻完全看不出兇手盯上他哪處...
“楚哥,有頭緒么?”路子拍拍楚閻的肩膀。
楚閻見是路子,笑了下:“完全沒有頭緒。兇手的手法怪異,留下的線索可以說根本沒有,除了這斷臂上的血液,但是范圍這么廣,我們不可能從一只斷臂看出受害者究竟是誰?!?br/>
“楚哥,別急。”
“嗯?!?br/>
現(xiàn)在只能把這個擱淺下來,看看兇手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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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都被王乙興那家伙煩得整個人暴躁了起來。那家伙,不就掛了他一次電話么,后來他也馬上趕到他家了好么...真不該惹著小氣的男人。
閑閑無事的觀察別人,錢子悅發(fā)現(xiàn)楚閻最近跟一個人來往得很密切,經(jīng)常電話聯(lián)系,莫非他戀愛了?
難得看見自家老大心情這么好,而且似乎有種名為害羞的東西出現(xiàn)在楚閻臉上...錢子悅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為楚閻擔(dān)心,這變化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楚哥,我看你聊得這么開心,對方是誰啊?”錢子悅看他掛了電話,蹭過去難得八卦了一次。
楚閻用眼神瞟他,“我看你是跟王乙興那小子呆得太多了吧,竟然學(xué)會八卦了,還八卦到我頭上,活的不耐煩了?”
錢子悅訕笑,他不就是好奇么...就算頂著被拍的危險他也要問了,自己實在是太擔(dān)心,“不是啊楚哥,我看你心情那么好,對方是美女?”
“啪”果然被拍了,錢子悅閉上嘴巴。
“你看我是那么膚淺的人么?”楚閻沒好氣。自從錢子悅跟王乙興混的近了之后,整個人都被王乙興帶壞了。
錢子悅撅起嘴,對楚閻的回答不怎么滿意。只有在楚閻面前,錢子悅才會表現(xiàn)得這么孩子氣,楚閻對他來說就是大哥一樣的存在,他依賴的對象。
楚閻白了他一眼,“他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做蠟像的。我對蠟像感興趣才結(jié)識的他。”
錢子悅笑瞇瞇:“原來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br/>
“嗯?”
“我怕楚哥被美女吃了啊~”錢子悅開玩笑地說了句,趕緊跑開。
楚閻抓起手邊的稿紙就狠狠扔向錢子悅,笑罵:“臭小子!”
“呵呵呵呵,小貓馬上要到手了...”男子用手機抵著下巴,冷笑道。
完全視背后的痛苦呻吟為無物,男子心情歡快的哼起歌曲,手邊開始工作。那光滑的皮膚...完美的身體和臉蛋...
即使是在肢解著別人的身體,他想得都是上次在展會上看見的美麗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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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警局的所有人都收到了“禮物”。斷臂,斷腿,甚至頭顱...都是受害者的身體的一部分,但是卻拼不起來。受害者不只一個。
只有楚閻沒收到這特殊的“禮物”。他想下一個收到“禮物”的應(yīng)該就是他了。
結(jié)果過去幾天兇手還遲遲沒有動作,楚閻的思路也從這里斷開,完全找不到線索。楚閻覺得懊惱極了,他受過不少挫折,但是這次顯然讓他有種“這案子破不了”的感覺。
“老大,休息一下吧,太拼命了會把身體搞垮?!蓖跻遗d難得神情嚴(yán)肅地道。
楚閻訝異,實在難得:“沒事,我再看一下案件就回去?!?br/>
王乙興表情很嚴(yán)肅,“身體是男人的本錢。”突然淫笑:“搞垮了沒有女人愛你哦!”
楚閻無奈,他就不該覺得這人正常了...
他捏了捏鼻梁,拿出手機一看,00:00了,居然這么晚了。他沒辦法,只能起身離開警局。
本該燈火通明的路上,竟然一片漆黑,路燈壞了?
楚閻一邊摸黑走著,一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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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人!
楚閻迅速轉(zhuǎn)身擋住攻擊,“啪!”木棍打在他手上,發(fā)出響聲。他踢開來人,往后退。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