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矜也就問清了,原來杏兒在外面曾經(jīng)有一個恩人,那是小時候搭救過她的,所以說她無論如何也是要出去報恩,自己現(xiàn)在進了宮,總算也是小有積蓄,于是就要把她的銀子都給那個人。
這樣的話也是能夠讓她自己養(yǎng)老,我心里面聽后自然也是有著感動的,因為沒想到,杏兒的身世居然也是有些可憐。
她果然是一個孤兒,況且孤獨無依,還是一個好心人把她給養(yǎng)大了的,自然,她這一次進宮,也完全就是因為她家里面,養(yǎng)母負擔不起她了。
她不想再連累她的養(yǎng)父母,于是就進宮來了。
說她沒有父母也是真的,說她有父母也是真的,書容這一下子,自然也是找不到想法可以來辯解她是在騙自己了。
“好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配合好呀,不過本宮希望你一定要在外面小心才是呀,況且有些地形不熟,本宮還需要你呢。”
其實常子矜又怎么會不知道呢,自己根本也就是在這古代沒有待,多久?所以說凡事走到哪里,自然也就是不怎么認路。
這下子好了,杏兒她認路,總歸還是能夠不把自己給弄丟了。
杏兒也是連忙笑了笑道,“放心吧,小主我識得路,所以說,有了我這個帶路的,你們都不用擔心了?!?br/>
常子矜心里面自然也是一笑了,因為沒想到竟然得到了杏兒這樣一個識得路的,其實,這書容又不是不能識路了。
不過她卻是見識淺短,因為以前的時候,也僅僅是在府中做活兒,也是對外界,都沒有怎么見識的。
常子矜這一次要去看看,便甚至還想收購一些京城的產(chǎn)業(yè)
因為自己要過上致富的路,就必須要做生意,自己在前世再怎么也是一個現(xiàn)代人,所以說,對于做生意這些還是會一點點的聰明才智。
那一句話,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見過豬跑嗎,所以說自己這一次出宮,和杏兒,帶著自己偉大的理想出宮呀!
這一天晚上,這杏兒和自己于是便也就是到了這慎行司的小路門口,終于也是疑惑了,畢竟自己又沒有他們的衣服,又怎么能夠蒙混出關(guān)呢。
所以說,常子矜這樣思考著,不過卻也是看著這進進出出的這些太監(jiān)們,于是也就心生一計,自己何不如在他們的身上扒衣服呢!
這個想法簡直也就是不可能,因為這里這么多人,況且只是兩個女子而已,又怎么能夠?qū)Ω秲蓚€人,還能夠得到他們的衣服呢。
突然書容在旁邊也是心生一計,她連忙道,“小主,我有辦法了。”
我這時候自然也就是笑了,因為有人有辦法總是好的,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干看著吧。
于是書容,就把常子矜和杏兒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地方,仿佛也是轉(zhuǎn)角再轉(zhuǎn)角,終于是到了目的地。
常子矜看著這里煙霧彌漫,居然是個澡堂。
不過想想,倒也真是不錯,這里既然是澡堂的話,那么也就能夠一定找到衣服的,況且,這里這么多人偶爾拉上個一兩件,倒也真是正常。
書容也就是躡手躡腳的進去了,常子矜自然也就是跟著三個女子,也就進入了這澡堂,恐怕別人都還不知道吧,這居然是昭儀宮的人。
其中還有昭儀娘娘,這若是被大家發(fā)現(xiàn)的,恐怕也會成為天下奇聞吧!
常子矜自然也就是畏畏縮縮的,因為她可不想自己進入男生澡堂這一件事被大家給知曉了,那么她還要不要活呀,況且在這個后宮中女子都很在意名聲的,自己,得了臭名不要緊,這要是連累了自己的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況且皇上,又會輕易的懷疑自己,所以說在這后宮中,凡事一定要小心,否則,你才不會是一個人受連累,而是你周圍的人都受了牽連。
“你確定這里有衣服嗎?”
常子矜也就這樣對書容說,書容也是連忙回頭之后,做了一個小聲的姿勢,對常子矜道,“放心了,小主,這里一定會有衣服的,況且這澡堂,成天都是進進出出的,我們只要在這里偷上三件也就好了?!?br/>
如果這三件聽起來那么容易做,做起來可就很難了,畢竟又有誰會那么傻呢,居然也是能夠把衣服落在這里,況且還是三件呢!
果不其然,這里也是放了很多衣服,里面還有人的嬉鬧聲。
常子矜膽子比較大,于是連忙也就是沖了過去,之后把衣服偷了就跑。
自然也就是沒有人看見,于是三個人又連忙奔出來。
這一路上,常子矜都很害怕別人看見,畢竟的這對自己的影響,可是非常不好的呀。
她們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之后也就是準備換上,畢竟在這個地方倒也是沒有幾個隱秘的地方,她們仿佛是到了一個房間里面。
常子矜和書容相約,說好要輪流在外面守住,這樣的話,也就能夠,都安全的把舊衣服給換好。
畢竟這若是,有人不小心來到的話,那么被發(fā)現(xiàn)倒也是倒霉,在這古代里,要是自己換衣服被別人看見的,只要有一寸肌膚,被裸露在外面,看見,那么也都是對自己非常不好的。
或許還會被冠上不守婦道的罪名。
相較現(xiàn)代,古代也是非常保守的,常子矜甚至也是感覺到了非常的不自由。
終于,她們換好了,當常子矜整理了她的衣服,再出來之后。
這下子卻也是驚訝了,因為就在不遠處一行人,居然也是在緩緩的,
走過去。
常子矜連忙也就是把書容給拉后來,道,“你想找死嗎,前面那么大一群人?!?br/>
書容這時候也是連忙叫道,“奴婢居然沒有看見,這月色也是太黑了,居然也是讓人都看不清楚人在哪里。”
常子矜這時候,倒也是靈機一動道,“我有辦法了,你們快跟我來。”
常子矜想了一下,她們幾個人誰比較輕,看起來書容是比較瘦的,所以說,常子矜也就和這個杏兒把這個書容給抬了起來。
跟上他們的隊伍,隊伍都是兩個人抬一人,看起來倒像是在夜里面行走的鬼魅一般。
沒想到,這一群人居然也只是抬人,并不說話,常子矜和杏兒把書容給抬起來之后,就跟在后面,這前面的兩個人看見她們,竟然也是沒有說什么。
不過這時候,他們卻是低低的說了一句,“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晚,如果說,你們等一下落了隊伍的話,你們可是出不去了?!?br/>
這一次常子矜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群人都是群體行動。
常子矜沒有說話,因為她怕她一說話的話,她的聲音,自然也就是會出賣了她的身份,況且,她是一個女子,自然聲音也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可不想,那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呀果然,常子矜還是聰明的,于是那兩個人,自然也就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自然,兩個人倒也是抬了出去,到了宮門口的時候,那個守衛(wèi),也就是連忙退避三舍道,“你們快出去吧,別再把這晦氣傳染給我們。”
我這下子心里面自然也就是驚訝了,因為怎么都是沒有想到,這些個侍衛(wèi)居然是這樣的膽小,居然大晚上的還這么嫌棄的模樣。
說白了,他們就是害怕死了嗎,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創(chuàng)造出那些惡毒的計謀。
甚至去謀財害命,在這個后宮中,手段最可惡的就是女人了,因為她們手上沾滿了很多的鮮血。
“多謝大人。”
于是那個領(lǐng)頭的,也就連忙領(lǐng)著這一群人之后出去了,常子矜甚至也都是能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因為常子矜知道,如果說她現(xiàn)在只要稍微一露出馬腳,那么自然也就是會被發(fā)現(xiàn),恐怕不知道身份的,還以為她是什么刺客呢。
到了宮門口,沒想到居然還要走很遠的路,才到一個亂葬崗,常子矜總算也是到了那里,甚至她也是感覺了,這書容倒也是有些重,畢竟再怎么也是兩個女子呀,體力根本就不容男子那般強壯。
“好了,你們要走就趕快走。”
那個領(lǐng)頭的也就是連忙道,可是常子矜就這樣一想,天這么黑,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逃跑的,如果說不跑的話,那么等一會兒,豈不是還要被拉著進宮去。
好不容易出來一番,又怎么能夠進去呢,況且這一定也是會被發(fā)現(xiàn)的呀!
于是常子矜也就悄悄地對書容道,“等一會兒我說一二三,我們就開始跑。”
于是,常子矜也就和這個杏兒,數(shù)著一二三,之后也就把書容給輕輕一扔,扔進了草從里面,于是也就趕快撒腿就跑。
這些人也都是驚訝了,因為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把人給扔了就跑了,他們跑什么呀。
于是他們也就連忙驚訝的道,“快把他們給追回來,想要逃出去!”
原來以前也就是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于是很多人,一下子也就追著常子矜和杏兒。
常子矜這時候看著局勢,連忙就是對杏兒道,“前面有草叢,我們快撲過去?!?br/>
因為常子矜知道,在草叢里面的話,自然也就是能夠進去了之后,就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
況且這大晚上的,根本也就是不容易尋找呀!
杏兒也是連忙道,“好,我們這就撲過去。”于是常子矜便也就適合杏兒一下子撲進了草叢堆里去。
打了幾個滾,沒想到杏兒的身手倒還真的是不錯,果然是農(nóng)家女,她的身手倒還是有些活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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