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no,女人,你是在開玩笑嗎,還是我的耳朵有問題,真的是八百萬?”
玫瑰卻只是微微一笑,頓時萬種風(fēng)情,千種嫵媚!這確實是個最能勾引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間,吉爾斯甚至覺得,自己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能換得這一抹淡淡的微笑也是值得的。
有時候充滿風(fēng)情的女人本就值得男人為其傾盡所有,所以也常常有人會說處(空格)女常常都有價,而像玫瑰這樣的女人通常都是無價的。
“放心吧,這個價格絕對是物超所值的,而且我和云澤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這里的價格他也是最最了解的?!泵倒褰又终f。
其實她根本就不用再說這么多,因為從她笑的那一刻,吉爾斯就已經(jīng)決定付錢了,再說了800萬雖然不少,但是對于波爾商事的少東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咦,剛才老板娘不是說不知道他的名字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蔡雪想不通道。
“哎呀,我也是剛剛才想起啊,畢竟我今年已經(jīng)89歲了,這人年紀(jì)大了啊,就是記性不太好。”
“可是89歲也不算大啊……”蔡雪仍是不解。
對于核晶時代來說,89歲的年紀(jì)實在是算不了什么,畢竟現(xiàn)在人的壽命基本都是三百歲左右。
“你可別聽她瞎編,她不過就是想坑我點錢罷了,這個奸商……”云澤無語道。
“這年頭像我這樣童叟無欺的奸商已經(jīng)不多了?!泵倒遢p笑道。
云澤只是翻了翻白眼,因為他已無話可說。
這世界上必定會有很多極端的事物,是不能同時存在的,比如黑夜和白天,生存和死亡,當(dāng)然奸商和童叟無欺自然也屬于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類型。
“再說了,你既然叫人把你送到我這里來,必定就是抱著消費的決心來的,別告訴我你堂堂一個2b獵人付不起這八百萬刀幣?!?br/>
尼瑪,自己千方百計隱藏的秘密居然被這女人一個大嘴巴就輕輕松松給泄漏出去了。
“2b級……”蔡雪反應(yīng)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才想到要笑,不過沒有笑出聲來,“怪不得你打死不給我看你的徽章……”
說實在的,bb級在獵人中的等級還算是比較高的那一種了,但是2b聽起來實在是有點……云澤雖然覺得自己是個厚臉皮,卻也是要臉的人?。?br/>
“靠,我叫他們送我來這里,是想讓你聯(lián)系銀落他們來接我,你這娘們就知道賺錢,萬一我重傷不治,死在你們這里怎么辦?你老人家良心上就過得去嗎?”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xì)嗎?哪里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再說了就算你真的死了,每年我也會定時給你燒點紙錢的,畢竟紙錢又不值錢,你要多少我給你燒多少!”
玫瑰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云澤覺得他這簡直就是在鬼扯。
“算了,不想說這個了,你難道就真的沒有通知銀落他們?”云澤覺得這女人不可能這么財迷吧,自己好歹看起來是要死了的。
“廢話,你真以為我那么絕情啊,十分鐘以前我剛剛通知了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玫瑰說道。
“我三個小時前重傷被送來這里,你十分鐘以前才通知他們,我還真tm感動極了。”云澤忍不住繼續(xù)翻白眼!
“好了,不扯這個了,你叫人把你送到這里不過就是為了拉大旗作虎皮,不過就是收你點錢還敢在這里嘰嘰歪歪,沒有直接把你扔出去已經(jīng)是對得起你了。”
玫瑰覺得在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誤會以前,自己最好還是讓人識破云澤這貨的嘴臉才行。
云澤受了傷不去醫(yī)院,而是叫別人把自己送到這里,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借玫瑰和宇師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讓敵人投鼠忌器。
當(dāng)然如果銀落在耀京城的話,他還能有其他的選擇。
“嘿嘿,玫瑰姐,不要生氣嘛,主要是我最近偏窮,我尋思著是不是能叫你稍微退還我點?”云澤突然就變了一副嘴臉,就好像剛才那個亂拋衛(wèi)生球的家伙不是他一樣。
“貌似是這位吉爾斯先生付的錢吧,我就算是要退也不該退給你吧?”玫瑰不咸不淡道,對于云澤的無恥她早就已經(jīng)是心知肚明的。
“什么你的、我的、這位先生的、那位小姐的……都是國家的嘛,何必分彼此呢,所謂我和你,心連心,同住地球村……”
看云澤快要唱起來了,玫瑰連忙阻止他。
“打住,我收到的錢什你什么時候見我吐出來過,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不過,話說你怎么會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玫瑰問道這個問題后,云澤立馬閉嘴了。
“這個問題能我實在是不想說……丟人……”云澤當(dāng)然覺得丟人了,不管是誰,被自己認(rèn)為給自己提鞋都不配的人給陰了,心里都會覺得很丟人。
“哦,是嗎,那我就更有興趣知道了,要不我把錢退你一半,你給我講講這件事情?”玫瑰覺得此刻的對話才是有趣的。
“你就算是把錢全退給我,我也不會給你的講這件事情的!”云澤很是堅決道。
“小氣,不過你不說我就猜不到嗎?”玫瑰笑得很是神秘,那樣子就好像他已經(jīng)洞悉了一切。
“你真能猜到?”云澤有點懷疑道,畢竟在他看來智商實在不是這女人的強項。
“能讓你覺得這個丟臉的,那個人又是你認(rèn)識的,其實答案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哦!你猜到了?”
“那個人是小驢對不對。”
玫瑰覺得自己猜得對極了,云澤卻差點沒有跌倒在地上。
“什么小驢?我認(rèn)識這個人嗎?”云澤無語道。
“?。磕悴徽J(rèn)識這個人?不會吧,就是那個一直想要加入你們的那個家伙?。 泵倒邈读艘幌潞蠖加悬c語無倫次了。
“什么小驢啊,人家叫小龜好不好,話說他的存在感有那么薄弱嗎,至于把人家名字都給記錯嗎?”
“是叫小龜嗎?我明明記得是叫小驢來著……”
此刻知道小龜真名的蔡雪才是無語,什么小龜、小驢,貌似都不是那個獵人的真名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