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陷進去洗澡了。我們都相當累,只想趕緊洗澡后睡覺。
第一次跟一個漂亮女孩共處一室,房間里散發(fā)著一種年輕女孩身上特有的芬芳氣息。而且她就在我不到兩三米之處洗澡,那淅淅瀝瀝的水聲,忍不住讓我這個老處男想入非非。
如果此刻我推門進去…;…;嗨,你想什么呢?別多想了!
(最w◎新章{1節(jié)上p酷8q匠網
??!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浴室里突然傳出一聲非常驚惶的尖叫。
這尖叫聲當然是張艷發(fā)出來的,聽上去就像發(fā)生了什么極為恐怖的事情。
“張艷,怎么了?發(fā)生嘛事?”
我也沒多想,就沖過去一腳就踹開了浴室的門。
然后我就看到張艷只穿了兩件最單薄的貼身衣物,顯出滿身如凝脂一般雪白的肌膚。她用手指著窗戶對面那棟大樓,臉色發(fā)青的說不出話來。
“劉楓,我好害怕!”
見到我闖進來,張艷驚叫著撲了過來,緊緊抱住我,把頭埋進了我的懷中,渾身都在簌簌發(fā)抖。
她剛剛才洗過澡,身上散發(fā)著沐浴露兼且她自己身上特有的芬芳氣息。再加上此時她跟我的肌膚相親,我忍不住心神飄蕩。
但是看到她這樣驚怕的模樣,我心頭那一絲邪惡的念頭迅速的被壓了下去,連忙柔聲安慰她,撫摸著她的腦袋,讓她漸漸平靜了下來。
原來,她剛剛洗完澡后,才換好了貼身衣物,突然就一陣風無端端的生起,將本來拉好了的窗簾給吹開了。
這浴室里怎么會無端端的突然刮起風來?而且那風還帶著點寒意。張艷心頭驚疑,就過去想把窗簾給拉上。
然后她就無意中瞥了對面那一棟樓,然后她就驚跳了起來,幾乎嚇暈過去。
原來,她發(fā)現(xiàn)對面出租樓的樓梯間的窗戶邊,有一個很年輕的女孩,通過玻璃窗盯著她看。
因為錦湖小區(qū)的建筑密度比較大,樓房挨得有些近。我們所在的樓房,跟對面的樓房,距離不到三四米。加上張艷很是眼尖,所以她很清楚的看到那女孩的模樣。
“那女的很年輕,身材相當高挑苗條,手長腳長的,看上去是大美女一個。但是她穿了一身白衣,而且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看上去沒有一絲血色…;…;”
張艷還是不敢將腦袋從我懷中抬起來,簌簌發(fā)抖的說:“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一股子陰森森的氣息。她的身影看上去相當單薄,有點不太真實,白色的衣服隨風飄蕩,就像整個人都要被風吹走一般…;…;”
張艷的描述讓我心頭突的一跳,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于是就趕緊問她:“那女的,是不是非常年輕,不到19歲,長頭發(fā)?”
張艷拼命的點著頭,有些驚疑的問我:“劉楓,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看到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說:“我沒看到,不過我以前應該見過?!?br/>
張艷非常驚怕,甚至連穿衣服都不敢讓我出去,而是在我面前穿好的。她那無比動人的嬌軀,那穿衣服的動作美不勝收,對我充滿魅惑。不過心頭的擔憂還是壓制住我內心的邪惡念頭。
我拼命的安慰著張艷,說服她平靜下來。其實我的心里也是有些驚悸的。但是我也清楚,這些事情我們必須是要去面對的,無法逃避。就算是很害怕,還是得直面它!
根據(jù)張艷的描述,我可以判斷,那個白衣女,跟白墳村的周茹有七八分相像。但是單憑張艷的描述,還是無法判斷她就是周茹。
我好不容易才把張艷給安撫下來,讓她不再害怕。
這時我決定到對面樓去看一下情況。雖然那白衣女可能早已離開,不過她可能留下了什么線索也說不定。
于是我好說歹說,終于是說服了張艷,帶著她,急匆匆的跑到對面樓的樓梯過道,在那白衣女站過的地方找了一遍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白衣女。
不過她站立過的地方,空氣卻是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似乎殘留著一絲陰森氣息!
而且眼尖的張艷,卻是在白衣女站過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兩條發(fā)絲一樣大小的白色蛆蟲!
那百蛆還在地上蠕動著。我一看就頭皮發(fā)麻:這跟我之前喝過屠夫大叔的符水后,吐出來的蛆蟲,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因為喝下了那周茹的迷魂湯,所以體內才出現(xiàn)了白蛆,吐了大半天才吐完?,F(xiàn)在這種白蛆卻是出現(xiàn)在我附近。難道周茹已經來到了陽海市?”
現(xiàn)在我?guī)缀蹩梢詳喽▌偛拍峭悼磸埰G的年輕女孩,正是周茹!
她怎么來到了陽海市?難道是為了找到了,繼續(xù)強迫我和迷魂湯,還是害張艷?
“…;…;真正被燒毀的,是白墳村!二十年前一場山火,白墳村上百人無一幸免…;…;”
我的腦海里突然又響起了屠夫大叔說過的一番話。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周茹的身份就非??梢闪?,她是人是鬼、是善是惡,都無法確定!
她出現(xiàn)在這里,偷看張艷,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和大叔表面看上去都是好人,都是為了救我,但實際上都是舉止怪異、善惡難辨,甚至無法分清他們是人是鬼!
這讓我更加的驚惶焦慮,趕緊打電話給方杰和驢友團的那些人,得知他們沒什么事后,我才松了口氣。
“劉楓,不用太擔心,無論他們是人是鬼,都害不了我們的!”
張艷在我的努力安慰下,終于是平靜了下來,轉而來安慰我了:“我記得我有兩道符紙,是我姑媽送給我驅邪護身的。我找到了就送一個給你!”
我苦笑著點點頭,然后立馬又是接到了方杰的電話。
原來陽海市醫(yī)術最高的老醫(yī)生王鼎,對我們在大堡寨的遭遇,已經有了初步結論了。
王鼎把我們幾個都叫了過去,對我們說,這應該是我們的心理作用。
他說,我們在老宅受到的刺激太大。老宅空氣不通暢,家具發(fā)霉,容易致幻,加上又累又困又餓的,精神消沉,意志處于最軟弱的狀態(tài),幻覺就特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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