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還是得從一個月之前說起。
我們這個村子說白了就是被官方放棄的一個犄角旮旯,年輕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來的不是有老人要照顧就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的。
雖然日子過的不怎么樣吧,但是也能過得下去。
可是就在一個月前的那一天,有人說是看到了什么很奇怪的女人,反正那個人被嚇得不清。
當(dāng)時我們也沒有在意,認(rèn)為他是做噩夢或者是看錯了,可是第二天他就失蹤了。
我們當(dāng)時還以為他是進(jìn)城里辦事兒去了,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太過于注意,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本來一切都正常,直到我們聽到了一個人的慘叫,那個人的聲音我們都很熟悉,就是前幾天失蹤的那一個人。
當(dāng)時我們都嚇壞了,村里的小伙子急忙去聲音傳來的地方查看,可是發(fā)現(xiàn)那里就只是一個光禿禿的山洞,其余的東西啥也沒有。
那些年輕的小伙子足足找了一晚上啥也沒找到,本來是打算第二天報警的,結(jié)果到了第二天他們才發(fā)現(xiàn)少了好幾個人。
這下沒辦法了,只好報警了。
可是警察一聽說長得奇怪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嚇得魂都沒有了,別說調(diào)查了,跑的那是一個比一個快,后來村子里的一些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接二連三的用各種理由離開了,于是這個村子就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老婦人正說著話,一個奇怪的身影就徑直走了進(jìn)來。
王輝老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氣息,于是就在他踏進(jìn)房門的那一刻朝著他看了過去。
看到對方那把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打扮后,王輝忍不住發(fā)問到:“你是?大哥還是大姐???”
“云山,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老婦人明顯是認(rèn)識這個男人,不過也是,同一個村子的,還是這么小的村子,認(rèn)識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而王輝的關(guān)注點卻是與眾不同,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老婦人:“大娘,你是怎么只看一雙眼睛就分辨出一個人來的啊?”
大娘只是風(fēng)輕云淡的擺了擺手:“哎,你說除了他還有誰會把自己打扮成這個鬼樣子啊?”
王輝點了點頭:“很有道理。”
這時候,那個叫云山的男人再次開口了:“你為什么要打聽村子里的事兒,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聽到這人的問題,王輝只是淡淡一笑:“我要說自己好奇你信不信?”
“如果只是好奇的話就立馬離開這里!這不歡迎你!”
對于對方的逐客令,王輝當(dāng)即就不高興了:“腿長在我身上,你要我走我就走???”
誰知道他這話剛說完,自己的后腦勺就受到了一記重?fù)簟?br/>
回頭一看,那個老婦人正拿著農(nóng)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王輝直接瞪大了眼睛:“你打我干什么?”
王輝可以確定,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剛剛那道攻擊絕對是可以讓自己陷入昏迷的。
沒想到這個年紀(jì)這么大的老婦人居然如此不講武德,還搞偷襲。
他震驚,老婦人比他更震驚。
雖然她已經(jīng)老了,但是長年在農(nóng)田里干活也積攢了一把子力氣,不說是一下子給人敲死吧,但是敲擊后腦勺這種脆弱的部位,怎么說也能給人敲昏迷吧?
怎么眼前這個家伙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云山!快點弄死他!”
老婦人一改常態(tài),對著云山說道。
話音才剛剛落下,云山的身上就爆發(fā)出了和B級御鬼者如出一轍的強大氣息,并對王輝說道。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完全意識不到這個世界究竟有多么恐怖,現(xiàn)在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碾壓!”
說完便化作一道綠色的光芒,朝著王輝就攻擊了過來。
王輝只是緩慢的將自己的手高高抬起,再又輕描淡寫的落下。
這一拳剛剛好就砸在了已經(jīng)到達(dá)他面前的云山身上。
這一拳看似綿軟無力,但是卻蘊含著神明的力量,云山在受到這一擊后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渾身不停的抽搐著。
他的身體就是由美杜莎的石化進(jìn)行維持著的,也就是說他壓根就是一個半石頭人。
剛剛王輝那一拳無疑是把他身上那些石頭的部分全部都給擊碎了。
這也就導(dǎo)致了他的身體正在迅速崩潰,生命力和能量不停的流逝著,眼看就要死了。
現(xiàn)在云山看著王輝的眼神早已沒了質(zhì)問的意思,而是一臉震驚:“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輝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一個井底之蛙罷了?!?br/>
“哼!你打敗了我又怎么樣?你知道我身后的存在嗎?那是一種強大到你無法想象的存在!”
他話還沒說完,蕭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說的是這個嗎?”
說完,一個女人的身軀便被從高空中拋了下來,渾身滿是鮮血。
而半空中,一個巨大的血紅色身影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笑而不語。
云山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一半是因為死前他想要安靜,一半是因為尷尬的。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蕭紫扔下的女人正是被他信奉為神明的美杜莎。
美杜莎都傻了,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她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神。
自己正在用感知不斷的獲取外界的信息,然后總感覺自己的身邊有點不對勁。
往旁邊一看,一個紅色的怨靈似乎都盯著自己老半天了。
然而她才剛一出手,就立馬被打趴下在了地上,二話不說就被帶到了這里來。
兩者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感到了無限的絕望。
她知道對方之所以沒有殺了她,大概率就是因為對她身上的能量比較好奇。
而她也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打死也不能把自己那個世界的事兒說出來。
然而蕭紫的話直接就讓她傻眼了:“你來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么?”
此言一出,美杜莎徹底震驚了。
為什么?
為什么眼前這個強大的怨靈會知道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而且好像還無比確定的樣子,難不成他是知道自己那個世界的事兒?
不對啊,這沒道理的啊。
按照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這種怨靈一般是被稱為詭異生物,這種生物以人類的恐懼為食,按理說不可能知道有關(guān)于異世界的事兒啊。
就在美杜莎還在思索的時候,蕭紫就繼續(xù)發(fā)問道:“我都是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
美杜莎笑了:“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別想從我嘴里問出一點東西?!?br/>
“哦?那如果說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加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