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坐在訓練場的沙地上,呆呆的忘著天上的白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懷里摟著的大槍早已被擦的锃明瓦亮。
邊上的小隊長也就是班長懷特忍不住用腳踢了他一下:“想什么呢,難道剛出來這么幾天就想家了?”
張重臉色一紅,有點不自然的站了起來,規(guī)矩的站的筆直道:“報告隊長,我不是想家,我是在想,我們?yōu)槭裁床挥糜柧?,而且來這么久了連軍團長什么樣子都沒見過,聽說他現(xiàn)在已經是傳說中的劍圣了?!?br/>
懷特好笑的看著張重,伸了一個懶腰,也望著天上的白云道:“當初我何嘗不也是這么想過,可是我們天狼軍團只是一個三流的軍團,連軍中最基本的斗氣都沒有資格學習,那你還要學習嗎?”
“學,我答應了我父親一定要做出成績才回去?!睆堉仉p手捏緊了拳頭,臉色由于過份的激動變的一片通紅。
“好,那我就成全你,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闭f完,懷特拍了拍手掌喊道:“都TMD的給我集合?!?br/>
張重趕緊和跑過來的眾人站成了一排,不解的看著還是一副還是懶洋洋樣子的懷特。
“從今天開始,你們天天給我打張重這小子,直到打的他服了為止?!睉烟卣f完直接喊了解散,退到了一片。
張重看著眾人那陰險的笑容,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自己這不是找罪受嗎,還沒等張嘴喊停,幾個人已經揮著拳頭沖了上來。
張重從來沒有這么郁悶過,至從那天那天輪為這些人的靶子后,身上的傷就沒有好過,時間都過去一個月了,張重也只是知道了哪里可以受傷,哪里是別人千萬不能打到的地方,要說還手,還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張重,一個月了,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一點天賦也沒有,你還準備練嗎?”懷特看見張重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樣子,有點嘲笑的問道。
“恩,隊長我還可以堅持?!睆堉匾徽f話,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就疼了起來。
懷特看著張重的樣子,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心里也是暗暗佩服張重的毅力,這種挨打訓練法也只是他開的一個玩笑而已,沒想到這一個月張重還真挺了下來,可是要說到真本事,自己也是沒有的,估計整個天狼軍團也找不出幾個來。
“恩,張重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們軍營南面峽谷里就是當初六大帝國劃分國界時候的戰(zhàn)場,聽說不少傭兵接到在那里面尋找東西的任務,你可以去試試運氣?!睉烟仡D了頓,接著道:“那些傭兵都是擁有斗氣的,有的甚至達到了黃金劍士和魔導師的境界,你什么也不會,自己好自為知吧?!?br/>
張重猛的坐了起來,在軍中的一個月,他知道要想生存下去,靠是實力,既然有這個機會怎么能不試試,“隊長,給我假,讓我去吧,我不怕死?!?br/>
懷特沉默了一會,道:“你去一隊長和二隊長那學習幾天吧,他們都是有實際戰(zhàn)斗經驗的人,估計會對你有幫助的。”
“謝謝?!?br/>
張重知道懷特其實對自己還是很好的,也許因為懷特本身也是平民出身的緣故吧。
“你就是懷特說的那小子?”一隊長是個胖子,一個很矮但很胖很胖的家伙,此時正瞇著小眼上下打量著張重。
“是”
“可惜就是有點傻,不過懷特那家伙既然把你交給我了,那我就點撥點撥你好了,省的出去了,丟我們天狼軍團的臉。”胖子很得意的從身后把長槍拿里出來,“走,我們到后面的草坪上玩玩去?!?br/>
張重看著一隊長那笨重的身體,真懷疑這樣的一個人是怎么混上小隊長這個職位的,難道他也是身懷斗氣的高手?
“想什么的,給我過來小子,把你的槍給我拿好,聽著,你只要能扎到我一槍,我這你就算出師了?!?br/>
張重懷疑的看了眼胖子,雖然自己只是挨了一個月的打,可那是他們人多,要是一對一的話,張重相信就是憑自己的身體條件,那幾個老兵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恩。”張重點點頭,兩腳一分,長槍一擺到也有模有樣的擺了個架勢。
“看槍?!睆堉乜匆娕肿舆€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忍不住高聲喝道,狠狠的扎了過來。
“你叫什么名字???”胖子忽然問道。
“張重?!睆堉匾淮簦樧炀桶炎约旱拿终f了出來。
胖子還是一動不動的問道:“今天吃了嗎?”
“吃了?!?br/>
“吃的什么?”
“饅頭?!?br/>
“啪!~~~”
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長槍舉了起來,狠狠的敲在了張重的腦袋上,“說你傻你還不服,拿個破槍站回答問題呢?”
“靠,長槍沒拿好把自己的腳給砸了?!睆堉匦闹形?,但是這話卻沒敢說出來,想想也確實怪自己笨,明明已經要動手了,不知道怎么的光想回答胖子的問話忘了進攻了。
“再來。”胖子對著張重招了招手。
“這次我說什么也不會聽你的話了?!睆堉匦闹邪蛋蛋l(fā)誓。
“你真的要去神魔戰(zhàn)場?”
“懷特沒有說那是什么地方嗎?”
“你父母知道這事嗎?”
胖子的嘴就象是上了發(fā)條一樣,不重樣的問道,而且有些問題更是直接問到了張重的心底,哪怕是不回答也讓張重手中的槍頓上一頓,跟本就不能全心全意的和胖子打上一架,沒一會的功夫,張重的腦袋上被胖子敲滿了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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