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票人議論紛紛等了十分鐘,趙中華,李心蕊,關(guān)友德和高友新才先后走進會議室。
趙中華不耐煩的對李心蕊說道:“李心蕊,這樣的會議一點意義都沒有,聊什么???投票嗎?投票得全體股東通過了才行,現(xiàn)在白勝奇和丁瑤不在,我看你省點吧!”
李心蕊臉帶邪魅的冷笑說道:“我本來沒想那么快說這個話題,難得趙總主動提了出來,我不接茬顯得太不尊重了,行吧,我們好好說說?!睆纳砗笏谋gS手里拿過一個資料袋,直接丟到桌子上面,李心蕊繼續(xù)說道,“白勝奇已經(jīng)不是股東了,丁瑤也一樣,他們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被我收購,這個會議,有意義了吧?我的態(tài)度,我也很明確,財務(wù)狀況我一定要弄清楚,趙總你阻止我,無疑是做賊心虛,你說呢?”
趙中華很震驚,無比震驚,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臉色陰沉,特別難看。
下面的股東都一個樣,一個個很想拿桌子上面的資料袋打開來印證,但最終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敢伸手。
最后是趙中華的秘書華晨嬌拿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掀紙張的聲音,而沒有別的聲音。
十多秒以后,華晨嬌對趙中華點點頭,資料真實的意思。趙中華一手把資料搶過去,又一手丟掉,很野蠻的對李心蕊說道:“李心蕊你厲害,但這又如何?這只能說你現(xiàn)在是萬盛最大的股東而已?!?br/>
李心蕊說道:“趙總,根據(jù)制度,我可以提出給萬盛換一個總裁。當(dāng)然我要說明白原因,呵呵,也就是要有訴狀,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庇謴谋gS手里接過一份東西,丟在桌子上面,依然沒有人敢去拿,包括趙中華,但這在李心蕊的預(yù)計之中,她接著說道,“要是超過半數(shù)股東覺得有必要,趙總你就得下臺對吧?”
趙中華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不緊不慢說道:“制度我也熟,確實你有資格提出讓我下臺,但我不是必須下臺,這要有合適的人選接替,而且公司的工作能維持在正常狀態(tài),否則這就是無理的要求。高友新剛從部門下面上來,幾天就升幾級,連個過渡都沒有,你確定他能把工作做好?”趙中華掃了一眼在場的股東,“你們怎么看?如果你們希望萬盛垮掉,我沒有意見,我讓位?!?br/>
李心蕊說道:“趙總,你意思是說,如果大家同意,你就弄垮萬盛對嗎?你在威脅人。”
趙中華否認(rèn):“我沒有這樣想,我更不會這樣做,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br/>
“我潑不潑的自有公論,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崩钚娜锇炎约旱哪抗廪D(zhuǎn)到了關(guān)友德身上,“德叔,你德高望重,剛剛趙總說的換總裁的程序,沒錯吧?”
關(guān)友德說道:“沒錯,換總裁可以,但必須理由充分,而且所有股東投票通過,再加上不能影響了公司的日常工作,否則是非法的?!?br/>
李心蕊把視線轉(zhuǎn)移回去,對著趙中華冷笑:“趙總看來你很穩(wěn),沒關(guān)系,這財務(wù)審查我依然要做,你不要給我抓到你的臟尾巴,因為,我一定會把你往死里整?!?br/>
趙中華厚顏無恥的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身正?”李心蕊做嘔吐狀,“趙總你別開玩笑了,我姐這事你脫不了干系,雖然我暫時沒有證據(jù),但我相信很快會有。此外我再多說一句,你對待白勝奇的方式真令人惡心,昨天之前你收他的股份還是原價,結(jié)果昨晚你竟然要他打八五折,落井下石呵呵。你們啊,你們……”李心蕊指了指一眾股東,“趙中華什么人品,睜大眼睛看清楚吧,就這種人你們竟然還死心塌地的擁護,萬盛恐怕不會有幾天好日子了?!?br/>
趙中華鐵青著臉,他沒有進行解釋,這件事解釋不清楚,他內(nèi)心好后悔,可他真的想不到李心蕊會收購股份,李心蕊一直都看不上萬盛,他只會毀掉萬盛,怎么可能會收購?他失算了,代價,很沉重。
“不過,我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做事那么不仁義,白勝奇肯定不會來找我?!崩钚娜飶淖纹饋?,走近趙中華,“趙總,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離開,你要不要?其它廢話不要說,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給個確切的答案?!?br/>
趙中華說道:“李心蕊,你沒這資格。”轉(zhuǎn)而對一眾股東說道,“你們不要聽這女人胡說八道,這女人就是個瘋婆子,你們試試公司落她手里,看不給你弄到天翻地覆。”
股東們不說話,但是從神情看,似乎都比較贊同趙中華的話??催@幾天李心蕊的手段就知道,囂張,霸道,蠻不講理,又特別刁鉆,外加手狠手辣,缺乏感情。他們都不傻,他們覺得丁瑤和白勝奇不可能是主動賣的股東,這里面肯定發(fā)生了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故事。換一句話說,李心蕊怎么對付丁瑤和白勝奇,也可以怎么對付他們,只要她樂意。
出于自身利益考慮,對他們而言,無論如何,趙中華不能夸,否則唇亡齒寒。
雖然趙中華也不是什么好鳥,但是至少公司賺錢,他們有錢分,有可觀的投資回報,換成李心蕊,可不一定。
他們內(nèi)心打什么主意,李心蕊自然也是能猜個幾分,這都是個人精來的,她說道:“我不想多說什么,走程序吧!”
眼看不少人都會考慮自身利益,而不得不支持自己,這下輪到趙中華冷笑了:“李心蕊你是聽力不行還是智商不行?沒人有資格接替,現(xiàn)在走不了程序,你的提議無效懂了嗎?趕緊走吧你。”
“你看我有資格接替嗎?”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李心緣在河池的伴隨下緩緩走進來,她依然是那個她,一身黑色西裝,風(fēng)姿卓約,氣質(zhì)過人。
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幾乎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整個人毫無反應(yīng)。
天啊,李心緣沒事嗎?原來是裝的嗎?和陳一凡一樣?這是一場戲?
答案,顯然易見,陳一凡能,李心緣就能,他們都懷疑過,只是,都沒有證據(jù)!
最意外的當(dāng)屬趙中華,他知道李心緣這一出現(xiàn)所帶來的后果,豆大豆大的冷汗冒著,聲音都稍稍發(fā)抖,他想藏都藏不?。骸袄钚木墸?,你,你……騙了我們所有人?”
李心緣說道:“趙總,不要騙騙騙那么難聽,我沒有騙任何人,我只是很幸運撿回了一條命,死里逃生的將計就計罷了,情有可原,畢竟沒有什么比生命更加貴重,對吧?”對趙中華說完,李心緣對一眾股東說道,“各位,為了小命,我不得不藏起來,希望大家能包涵理解,我保證,我的本意絕對不是欺騙。”
“李心緣你少扯了,你這么奸詐,你沒資格當(dāng)總裁?!壁w中華氣急敗壞說道。
“趙總,論奸詐,我姐不及你百分之一,連你這種豬狗不如的陰損小人都能當(dāng)總裁,我姐卓卓有余。”這吵架的事情,李心緣不擅長,李心蕊給接了下來。
“你說誰豬狗不如?”
“你難道不是嗎?什么奸詐,你能買兇殺人,我姐還不能應(yīng)對,得被你殺死,那才光明磊落是吧?自己混蛋,自己用了臟招,你就得承受報應(yīng),這叫因果輪回懂嗎?”
“李心蕊,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壁w中華氣得臉紅脖子粗,雙眼到處瞄,似乎是想找武器干李心蕊,可是目光從河池的身上掃過,立馬就焉了下來。
“我都懶得跟你說,辦正事吧!現(xiàn)在總裁的位置有人接替,剩下就看股東們是不是通過,我覺得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想賺大錢的人,應(yīng)該會有自己成熟的對應(yīng)眼下形勢的考慮,現(xiàn)在就舉手投票吧!”李心蕊說完,抓起了李心緣的手,先把李心緣的手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