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 欺壓
她洗了一個小時啊,手指都泡皺了,出來的時候男人卻不在房間里了,她幾乎目瞪口呆,還在尋思著他跑哪兒去了,睡衣的帶子還沒來得及綁好。
只是剛往前走了兩步身子就被騰空的抱起,她驚慌的收緊小腹,當他再用力的時候,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了。
果然夠卑鄙,竟然從后面偷襲。
“莫南楓,你……!”
她的身子被逼在了冰冷的墻壁,小臉幾乎都貼了過去,很冷,冷的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卻依然壓著她,雙手粗魯的留在她的柔軟處。
“你可以選擇,一,乖乖的配合我;二,從這間屋子出去,我絕不強留?!?br/>
果然夠腹黑,明知道客房被上了鎖。
可是這時候還是別跟他硬著來的好:“沒有三?”
多想有個三,也許即使不用出去他們也可以和平共處。
“沒有!”
可惜,他的雙手在她的胸口用力的擠壓,唇在她的耳邊不停的磨蹭著,不給她第三個選擇。
他的氣息開始沉重,她明顯的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吹著的冷氣灑在她的臉上,小臉一陣漲紅。
“好吧,我選擇留下,可是我有個請求!”
她不甘愿的再開口,心里早就熱血沸騰,身子差點就癱軟了,還好前后有支撐。
“說!”
他再次說了一個字,然后離開她,一旦身子脫離了束縛,身子都還沒來的及轉就急忙的逃到一旁。
他才發(fā)現,她竟然也會玩陰險了,明顯的是在利用美色誘惑他欺騙他,只是,就算她再有想法,她今晚也注定逃不掉……不是嗎?
他胸有成竹今晚吃定了她,她就站在床邊看他陰險的笑著走來,拖鞋上床的時候感受到床上的溫度有些舍不得離開,卻只能翻滾到另一邊后又站穩(wěn):莫總,我想我們該先談談!
她伸出手,急匆匆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緋紅卻明朗。
他黑洞的眸子緊鎖著她的臉,她要談談,談什么?
“談什么?”他冰冷著一張臉卻并未因此停下步子,幾步上前,盡管她的雙手已經舉在半空示意他不要再往前。
“談我們的婚姻!”
是的,她依然是理智的,即使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她的理智讓他笑了起來。
確實好笑,他們的婚姻有什么好談的,他從不看好的一場婚姻,可是此刻他卻感覺到了不妙,貌似就要失去她。
繼而,很戲劇性的,他上前,一個用力她便到了他的懷里,被他的大掌緊扣著。
“我們的婚姻,紀暖心,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并且我不認為你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br/>
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的精明,在她腰上的大掌加了幾分力道。
“莫南楓,你這叫欺壓下屬!”
他的大掌就扣在她的腰上如長上去的一般,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推不開他,最后只能氣急敗壞的跟他說。
“欺壓下屬,這里有我的下屬嗎,莫太太現在,可不是我的下屬?!?br/>
另一有力的大掌襲上她的下巴,精美的輪廓被抬起在他的眼前,對上那雙銳利的眸子,她只覺得呼吸都變的稀薄。
“可是你不愛我!”
“那又如何?”
她是畏懼的,即使睜著一雙亮眸與他對視,即使鼓足了勇氣說出那番話,可是她還是慌張的。
那又如何……是啊,那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落在他的手里,還不是他說想做什么就想做什么。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既然不相愛,就不該這樣糾纏!”她依然堅定著一顆心要與他坦白,他們之間沒有愛情,這樣糾纏下去到最后只會是兩敗俱傷,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會是他想要的嗎?
她好像已經看到一個凄涼的背影離開這個家的時候是多么的寂寞,失望。
“既然不相愛,就該早點放手,一向做事都果斷的莫老板不該這樣的優(yōu)柔寡斷,這樣糾纏下去,對我,對你,對李小姐都是一種殘酷的虐待?!?br/>
她太理智了實在,理智到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比他這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都要冷靜的多,她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刻他有些佩服她的理智冷靜,可是又恨的要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與他對持,就算是男人,除非是不知好歹,否則,誰敢這么公然挑釁。
況且他都這般示好,她還不知足。
“呵……紀暖心,閉上你的嘴巴,別再讓我聽到你說的一個字?!?br/>
他生氣了,怒了,不想再聽她說下去,可是……
“不,讓我說完,莫總,我知道你跟李小姐情深意重,我知道我那天不知好歹的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才讓你差點把我掐死,但是莫總你也需要知道,這場婚姻對我們來說就像是一個大烏龍!”
她的臉卻越來越蒼白,她還是撐不住了,當他氣勢逼人的一雙深眸射向她的眼里,心里,想殺了她的時候她卻突然的彎了身子,又肚子疼了。
所有的憤怒都拋到九霄云外,她不是個會輕易開這種玩笑的人,尤其是她最近的身體一直不好,他并不是真的看不見,只是裝著看不到而已。
她不知道,在公司里他每天都在盯著她的背影失神。
她不知道,好幾個夜里他都在她睡著后抱著她將他身上的溫度傳遞給到她的身體。
“怎么了……?”這一聲問候,只剩下溫柔。
“嗯,疼……!”
她的雙手用力的壓著小腹,是因為最近心事太多了嗎,是因為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所以才會這樣,好像是胃里什么糾結在一起無法舒展開,像是抽筋,她難過了,在要將唇給咬破前好不容易說出那么一個字。
剛剛還在冷戰(zhàn)的兩個人現在卻早已經把不快丟開,他的關心讓她情不自禁的濕了心想要靠過去。
“疼……!”
她又想去咬自己的手背,上次疼的時候她就是那么忍過去的,突然的抽痛,他看著她抬手要做什么的時候將她的手給綁在了手里:“咬我!”
他讓她咬他……他用力的將她抱住,將一直手放在她的唇邊。
“不要,……不……需要……嗯……待會兒……待會兒就沒事了?!?br/>
已經滿臉的冷汗,可是還是倔強著不接受他的好意。
“紀暖心……!”
“嗯……唔……!”
她還是咬了他,在他再次喊著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的淚跟汗融在了一起,然后兩只手抱著他的手臂就堵在了嘴上。
那一口,咬的很用力,痛感終于讓他知道她手背上的疤為什么會那么深。
他終于了解了她說的那種痛……卻不能代替她。
“去醫(yī)院!”
他抱著她,說著就要帶她去。
“我不去醫(yī)院,一會兒就好!”
她不去醫(yī)院,上次去醫(yī)院還是因為外婆去世,她親眼看著外婆胃痛的死掉,打那以后她就特別不喜歡去醫(yī)院,后來鐘之凡中槍又差點死在醫(yī)院,她徹底的與醫(yī)院為敵了。
所以他只能將她抱到床上,然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像是要讓她將痛多分給他一些。
那一個小時,她抱著他的腰,也抱的好緊,就是依靠了,即使曾經千萬次提醒自己千萬別依賴上他,可是此刻她卻沒有再堅持,他的身體,實在是太溫暖。
暖心……暖心……。
一遍遍的念著這兩個字,心里不停的默念著,最后都念出了聲,雖然‘音量’很小。
他們之間是真跟曾經不一樣了,可是談的上是愛嗎?
清晨,溫暖的陽光照進了房間里,女人的身上粉色的睡衣裹著,跟男人同蓋著一條白色的被子。
她就那么安靜的躺在他的懷里,一個晚上都不曾換過一個動作,他的懷抱是溫暖的,至少在昨晚,當他跪在床上將她緊緊地抱住的那一刻,她完全離不開這個懷抱。
他也不曾動過,就那么半靠在床頭,手臂麻了一次又一次,可是看她睡的香甜就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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