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全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然而,即便是江小武,由于事發(fā)太過突然,也沒能做出應(yīng)變,和他們一起掉了下去。
‘咚......’
‘咚咚咚......’
江小武,茍家三兄弟,吳家祖孫二人,以及老板老板娘夫婦,全都從高處摔了下來,像破麻袋一樣跌落到地上。
幸好落差只有四五米,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摔下來,后背著地摔得很疼,可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幸好不算太高,幸好地上沒有布置下尖刺和機關(guān),不然可就慘了?!苯∥淙嘀ぬ鄣难懒似饋怼?br/>
“你閉嘴吧!在這種地方,別說什么仙啊佛的,你自己不信,也別害了大家!”茍大第一個發(fā)飆,他嘴磕破了,一邊抹去嘴角的鮮血,指著江小武大罵。
干他們這一行的,有很多禁忌,很多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比如:發(fā)丘印,摸金符,護身不護鬼吹燈。窨子棺,青銅槨,八字不硬勿近前。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著走。赤衣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可是,偏偏江小武這個摸金倒斗的門外漢,什么都不講究,滿嘴噴糞,觸犯了某些禁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茍大不在乎江小武的死活,可他不想被江小武給害死!
聽了茍大的話,江小武神色一凜,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江小武一拍額頭,口中說道:“對對對,你說的很對。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哼!你知道就好!”茍大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
江小武一臉壞笑,向小濤摔倒的方向逼近過去。
“你......你想干什么?”躺在地上的小濤大驚失色。
“放心,我就算對你的菊花感興趣,而你也愿意‘菊花為君開’,在這種地方,我也絕不會扒掉你的褲子,讓你爽歪歪的?!?br/>
江小武口中胡謅,腳下卻沒有絲毫停頓。
“我只是想問你借一樣?xùn)|西!”江小武說道。
“什......什么東西?”
“聽說,干你們這一行的,身上都會帶一些護身符一類的東西,很多都是祖上傳下來,專門克制僵尸粽子和妖魔鬼怪的,是不是?”江小武道。
“你盜墓電影看多了吧,那都是寫小說拍電影的人,搞出來的噱頭,盜墓哪有那么多講究。”小濤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是嗎?”
江小武一彎腰,單手抓住了小濤的一只腳,將他反提著,就是一陣晃悠。
“叮叮當(dāng)當(dāng)......”
隨著江小武的猛烈晃動,在小濤的身上,掉出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哇塞!這都是什么東西?這是傳說中的摸金符嗎,怎么像顆子彈呢?不該是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嗎?”
此物,漆黑透明,在火光映照下閃著潤澤的光芒,前端鋒利尖銳,錐圍形的下端,鑲嵌著數(shù)萜金線,帛成“透地紋”的樣式,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
此物,系古時盜墓者所用的避邪之物。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加以極為復(fù)雜的工藝制作而成,代代相傳!
江小武看著自己手里,類似掛墜的東西,一頭是尖尖的,像一顆子彈形狀的物件,就猜到了這是傳說中的摸金符。
“咦?這又是什么東西?怎么像一把傘,還這么重?傘骨、傘面怎么都是金屬的,這傘能擋雨嗎?”江小武質(zhì)疑道。
“這是金剛傘,也叫金剛防射傘,它的主要用途是抵御墓中機關(guān)暗器,金剛傘是用百煉精鋼混以稀有金屬打造,通體鋼骨鐵葉,再強勁的機駑也無法穿透,水火不懼,百毒不侵......”老者吳平說道。
“你不要給我科普倒斗知識,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就告訴我,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哪個是黑驢蹄子?!苯∥鋽[了擺手說道。
“小哥居然還知道黑驢蹄子?!?br/>
吳平笑了笑,旋即說道:“不過,你可能找錯人了。我們吳家爺孫身上只帶摸金符,至于黑驢蹄子這種東西......”
吳平看了茍家三兄弟一眼,笑而不語。
茍大瞪了吳平一眼,卻見江小武已經(jīng)走近了過來。
茍大大驚,此刻墓中寶物尚未到手,他不想和江小武在這時候起沖突,而且在地下,多耽擱一秒,就有多一秒的危險。
他怕江小武也將他倒提起來,一陣晃悠,便自覺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拋給了江小武。
“這就是黑驢蹄子......接著!”
茍大把自己的黑驢蹄子給了江小武,心里還挺不情愿的——摸金符的辟邪效果,可不必黑驢蹄子差,憑什么不拿他們的摸金符,偏要老子的黑驢蹄子?
“臥槽!干你們這一行的,果然都有幾把刷子,那么小的盜洞,我身無一物,光潔溜溜地鉆進來,都感覺很吃力,很擠,恨不得把衣服褲子全脫了再鉆??赡銈兊购?,身上居然還藏了這么多東西,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是藏在哪的?狗老大,你不會把洛陽鏟藏在菊花里吧?神技??!”
江小武掃了一眼手中的黑驢蹄子,便收了起來,一邊打趣,一邊將目光掃向了老板娘。
“嘿嘿,我說老板娘,你身上不會也藏著什么驅(qū)邪避兇,關(guān)鍵時刻能夠保命的大寶貝吧?”
江小武的一雙賊眼,在老板娘的身上掃來掃去。
“我可沒有,你信,你可以搜??!”老板娘攤開雙手,一副‘任君采摘,我絕不反抗’的樣子。
“嘿嘿,萬一你藏在什么隱秘的地方,我哪搜得到?。∪f一你和他們一樣,也有‘菊花藏物’的絕技,我就是想搜也沒那個機會嘛?!苯∥湟荒槦o賴地說道。
“小兄弟,你可真夠污的!人家那地方還沒開發(fā)過呢,哪里能藏得下什么東西嘛。再說了,剛才......你不是用鼻尖檢查過了!”老板娘似羞似嗔地說道。
“咳咳咳......是那嗎?好像不是那,是另外的地方吧?”
“壞人!不是那兒,還能是哪?難道你以為是......哎呦,羞死人了呢!”老板娘嬌笑連連。
江小武號稱‘污王’,即便如此,也被老板娘弄得臉皮發(fā)燙,這娘們兒,原來特么比江小武還污!
“看,青銅門!”
茍二打開帽子上的強光手電筒,只見墓室西北角,有一道青銅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