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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芳菲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厲赫城問她要人的篤定態(tài)度,讓她更加心虛。
難道是說,厲教授已經知道,蘇絡是她讓人帶走的?
不!
這件事她做得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被人發(fā)現。
所以剛才厲教授問她蘇絡去了哪里,她才撇得一干二凈,就只說蘇絡送完裴學姐后,回來又要去樓頂找其他舍友,至于離開后到底去了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這是很能讓人信服的說法,蘇絡是她請來參加聚會的,但她是一個有手有腳到處跑的人,至于跑到哪里去了,這根本就不是她管的范圍。
這也是她算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個能夠把自己摘干凈的辦法,就連不在場的證人,她都有。
但是她沒算到,厲赫城本身就不是一個注重過程的人,他在乎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蘇絡在她的聚會上消失了,他就要找她要人。
她想要厲赫城對蘇絡的印象變差,就把蘇絡和二哥在一起的視頻,發(fā)給了厲赫城,讓他誤認為蘇絡在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沒想到厲赫城根本連問都沒問,簡單粗暴地把二哥也弄得半死。
他就那么愛蘇絡嗎?
愛到可以毫無底線地相信?
于芳菲一想到這,就暗恨至極。
既然這樣,那就等厲赫城見到蘇絡的“尸體”,再好好地發(fā)泄他的愛吧。
想到這里的于芳菲,沉默片刻,才抑制不住地顫抖道:“厲教授,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又去而復回,但你這樣對我和我的家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我二哥他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他,還有我,就算蘇絡不見了,你應該做的是報警,或者繼續(xù)找人,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就算你逼死我,我也沒辦法現在給你一個到處會跑的大活人。”
厲赫城像是沒聽到她的廢話般,拎起她的脖領,然后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于芳菲的大半身子摁在天臺上。
身體的懸空,讓于芳菲嚇得尖叫,心中蓄積的什么底氣都沒了,她的雙手還在張牙舞爪地懸空晃著,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來穩(wěn)固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讓自己有安全感一些。
厲赫城附身下來,在她的耳邊,淬寒的沉聲,像是催命的符咒:“我找你,自然有我找你的道理,你要沒對她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會這么有目標,直接找你要人。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她在哪兒,如果你不說,那就把真話留到地下,好好去和閻王爺說……”
厲赫城陰森的話還未說完,就把推著于芳菲的力道朝天臺外加大了些。
十八層的高度,讓于芳菲嚇得頭暈耳鳴,眼淚不由之主地嘩嘩地流。
身后的于黎川想要靠近,被厲赫城一記回頭給制止了。
于芳菲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最后她實在經受不住這樣瀕臨生死一線的煎熬,只好哭著道:“我說……我說……蘇絡被吳良帶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
蘇絡被抬到了樓上,扔到了一張豪華的大床上。
距離大床三米遠的地方,架著一個三角架,上面放著一臺黑聳聳冒著紅點的攝像機,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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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蘇絡蜷縮著躺在床上,看著黑黢黢的鏡頭,很是不舒服。
再看一步一步走進來的吳良,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么?”
吳良已經洗完澡,瘦削的身體上掛著松松垮垮的浴袍,他望著蘇絡的眼神,都是驚艷貪婪的光:“明知故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還能做什么?”
蘇絡頭皮一麻,腦子閃過兩個字:“畜生!”
不過她現在不能再多說話,得保持體力,不然她就要真的吃虧了。
手腕上的繩子,她已經解開了不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蘇絡故作輕松地笑:“我勸你最好放棄你齷齪的想法,好好坐下來,聽聽被我罩著的人是誰?”
吳良不屑:“不就是林魅御那個小白臉嗎?你還真以為我怕他?”
蘇絡搖頭:“林先是只是我請去幫忙的朋友,他是商人,你不怕他,那雷霆呢?我可是罩著雷霆的人,你覺得你有幾個膽,敢在雷霆的頭上動土?”
“雷霆?雷哥?”吳良有片刻的錯愕,但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來什么,臉上都是釋然的笑:“想不到林魅御只說了一遍雷哥,你就記住了,不過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嗎?你這個女人,狡猾得很,一會兒是報道暴力拆遷的記者,一會兒是病人家屬,一會兒又是學生,這會兒又是雷哥罩著的人了?你嚇唬誰呢?”
“不過你是誰不重要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人。”
說著吳良又指了指一旁的攝像機:“看到沒有,這些都是為你精心準備的,今天我不僅要上了你,還要讓我的兄弟們進來一起喝湯,到時候我還會記錄下來,把你漂亮的臉蛋,引人遐想的身材放在上,讓所有的男人,都看著你消遣?!?br/>
吳良越說越興奮,但蘇絡聽了這些惡毒的話,眸光卻一點點冷卻。
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無恥!
如果她是一般的女孩,恐怕這一輩子都毀了。
“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也不怕遭報應?”蘇絡冷聲問,垂下的眸中,都是危險的殺意。
吳良“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以后,指著一旁的站著的痞子們:“來啊,讓這個小妞瞧瞧,什么叫報應?把她的衣服全扒了,我們先欣賞一番,就當是開胃菜,等看夠了,再上重頭戲。”
說著還指揮那個攝影的男人,吩咐道:“記住!一定要把這女人的全身都拍到,不要留一處死角,不然可惜了難得一遇的尤物?!?br/>
那人應了了一聲,仿佛都能聽到咽口水的聲音。
蘇絡看著逐漸向她圍攏過來的男人,原本還橫躺著的身子,逐漸也坐了起來。
她的雙手依然是保持著向后捆著的姿勢,只是她的臉上,已經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她抬頭,笑容一斂,說:“你們知道嗎?我答應過一個人,能做淑女的時候,絕對不要動手動腳,畢竟現在是文明社會,要是傷到人就不好了。但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給了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你們都放棄了?!?br/>
吳良:“還敢嚇唬老子?來,給我扒!”
眼見兩個男人伸手過來,要脫她的衣服。
蘇絡眼眸一瞇,就見原本還跪坐在床上的女孩,瞬間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