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個見面禮,蝶印。”
赤蝶剎手一揚,水面升起一面鏡子,徑直飛到云湄的面前。云湄一看大吃一驚,她不僅皮膚光滑細膩,而且額心還多了一個紅色的蝴蝶印記。
“這……,這是?”
“我今天心情好,就好心的提醒你下,融合了蝶印,你就受我控制,只要出現(xiàn)反抗的念頭,便會頭痛欲裂。千萬不要試圖嘗試哦,那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br/>
那邪邪的微笑帶著股冷意,云湄心一驚,難道她錯了?赤蝶剎并不是一位好心的朋友,而是邪惡的妖魔?
云湄趕緊甩了甩腦袋,就以對方指導自己救冰魄,還有贈送煙云訣的恩情,就不該懷疑他,想到煙云訣,她連忙道謝。
赤蝶剎嘴角揚的更高了,手撐著腦袋,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說道:“哦,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煙云訣是一個瘋子所創(chuàng)的功法,靈修功法向來是單系或者相生的雙系,那個瘋子想試試相克屬性的功法能否成立,于是創(chuàng)立了水土兩系的功法煙云訣,好像聽說他拿自己的弟子試驗過,開始威力很大,后來都自爆而亡。聽說自爆的那一刻如煙花般燦爛,美麗極了。”
他欣賞的看著云湄難堪的臉色,似乎仍嫌不夠,繼續(xù)道:“主功法一旦進入融合期便不可更改,我也沒有辦法,你自己多加小心哦,靈修自爆可是神魂俱滅,唔,那個瘋子也許只是想對日漸枯竭的靈氣做點貢獻而已。”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跟你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痹其貙嵲谙氩煌▽Ψ綖楹螣o緣無故要害自己。
“沒有。我只是需要一個得力的下屬,可惜你太弱了,煙云訣強大的威力正好適合你,你自爆之前的這段時間夠我恢復了?!?br/>
云湄啞口無言。果然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先前的幫助只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戒心吧。原來以為是朋友,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利用自己而已,心中異常的難受。
赤蝶剎還不罷休,接著道:“本來我是想引出你身上的怨氣,吸完怨氣,順便將你的魂魄也吸了,冰魄那小子突然跑來壞了我的好事,不過,靈修對我的幫助更大,所以發(fā)現(xiàn)你是靈族后便改變了主意?!?br/>
最后來了一句總結(jié),卻把云湄氣的夠嗆。
“女人向來胸大無腦,你無胸也無腦,難怪會被那個安哲瀚騙,以后可要警醒點,別丟了我赤蝶剎的臉面?!?br/>
他喵個貓的,不帶這么欺負人的。云湄大怒,剛想罵人,頭就像被無數(shù)的針同時猛扎似的,一會又好像重錘在敲打,一會又仿佛要炸裂,各種痛楚同時襲來,云湄忍不住抱頭慘叫。
“我剛才可是提醒過你的哦,有些東西是不可以嘗試的?!背嗟麆x還是那副欣賞美景的表情。
這次頭痛真的如他所說,生不如死。云湄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被戴上了緊箍咒。
離開血海,云湄心有余悸,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神仙,卻沒有想到是個惡魔。惡魔這個詞剛一冒頭,她趕緊把它壓了回去,緊箍咒可比她想像的要可怕的多。
心神疲憊的云湄這才發(fā)現(xiàn)天竟然已經(jīng)黑了,頓時嚇了一跳,一看時間都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連忙看了看魂符,沒有任何消息,手機上未接電話到是不少。
母親的,閨蜜的,還有安哲瀚的。前兩個不用問都知道有什么事,無非就是婚事啊,逛街購物啊什么的。她直接回撥了安哲瀚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卻是一片嘈雜,還能聽到警車的聲音。
云湄的心咯噔一下,不會是那個魑魅又開始作案了吧。安哲瀚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
“安然不見了?!笨墒呛竺婺蔷湓拝s讓她惱火。
“有什么事沖我來,別對安然出手?!?br/>
他喵個貓的,都覺得老娘好欺負是吧。憤怒歸憤怒,人還是要救的,她撫了撫受傷的心靈,然后背著背包出發(fā)了。
這是赤蝶剎要求的,必須時刻將娃娃帶在身邊,美其名曰要看著自己這無腦的女人,誰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云湄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一片混亂,更讓她郁悶的是,安哲瀚身邊還有那個睡了她婚床的美女,也就是安然口中的嬋姐。安然就是和她一起逛街的時候不見的。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和她一起去洗手間的?!泵琅槌榇鸫鸬?,我見猶憐。
“這不關你的事?!卑舱苠雌饋矸浅┰铩?br/>
云湄不想和他們糾纏,直接來到了安然消失的洗手間,那里被警察封住了,她只能站在門外用魂力掃視四周。
周圍沒有任何痕跡,但云湄卻感受到了淡淡的魂力波動。證實了心中的想法,她便不再耽擱,忙叫安哲瀚把車給她,準備前往墓地。
“我跟你一起去?!卑舱苠Z氣堅決。
“我也要去。”美女聞言,趕緊拉著安哲瀚的手臂撒嬌,卻狠狠瞪了云湄一眼。
本來就心情不好的云湄頓時火起,安哲瀚那家伙懷疑自己就算了,小三也這么明目張膽,自己和安哲瀚的婚事還沒有解除呢。他喵個貓的,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啊。云湄心一狠,決定找機會好好教訓下這個女人。
“行,那就一起去吧?!?br/>
玉嬋坐在副駕上,云湄什么也沒說直接進了后座,這樣還收到美女的不少眼刀子。
云湄才沒空理她,她忙得很,那個女鬼的厲害她是知道的,這次搞不好命都要丟在那里,所以在車上的時間也不放過,一上車告訴了安哲瀚方向,就盤坐在后座上修煉起來。
“前方是墓地,說不定有什么妖魔鬼怪,你們還要跟進去嗎?”
“安然在墓地?”安哲瀚皺著眉頭。
“你不會又想說是骷髏抓了安然吧。”玉嬋嘲諷的道。
云湄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她的心神已經(jīng)全在那個腕表上。墓地是個開闊的荒地,周圍都是一樣的雜草叢生,很難找到具體的地點,上次又跑的急,她并不記得準確的方位,只能根據(jù)腕表上顯示的光點尋找,只是這一看,嚇得她手腳發(fā)軟,很想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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