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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九京。
嶼析不夠你浪了是吧?
你等著,忙完老娘就去抓你。
她咬牙切齒著憤恨的在心里發(fā)誓。
祝怨在祝九京這兒生了氣,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氣沖沖的從廚房出去,張潔此時縮在角落里,雙臂抱著膝蓋顫抖著看向門口。
“她來了...你們聽,她來了...”
祝怨環(huán)視了一圈屋內(nèi),糜媚的身影已經(jīng)不在,應(yīng)該是聽到了聲音便立刻趕了出去。
輕奴走到祝怨身邊小聲說道:“阿姐,我隨著出去看看?!?br/>
祝怨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輕奴還沒等走到大門口,屋內(nèi)的燈徹底的暗了下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里,所有人原地不動,靜靜的觀察著接下來的情況。
祝怨和輕奴即使在黑夜里也有較好的視線,輕奴準備繼續(xù)上前,只聽到后面一聲驚呼,她心里一驚,連忙轉(zhuǎn)過身子。
只見王永香眼珠泛紅的站在祝怨的身后,手肘用力的勒著她的脖子向后拖。
那聲驚呼是張潔躲在角落里發(fā)出來的。
王永香突然被上身是大家所料未及的事情,輕奴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如何躲得過她和祝怨的眼睛,悄悄的上了王永香的身。
輕奴只能暫時放棄出門查探,折返回去幫祝怨掙脫開王永香。
祝怨的雙手用力抓著王永香的手臂,勒著她的這只手臂正是被張潔關(guān)門時夾過的那只。
明明現(xiàn)在還在腫著,可就是有無窮的力量,死命的發(fā)力勒著她,試圖想要把她勒死一般。
祝怨這人面對外人時,無論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夠做到喜怒不行于色,沉穩(wěn)淡定,從容不迫,時時刻刻保持著高雅的姿態(tài)。
即使她現(xiàn)在心里早已經(jīng)發(fā)了狂,她還是平穩(wěn)依舊的說道:“趕快松開我,不想死的太慘,我勸你早些收手。”
即便是威脅的話,說的竟也那般的溫柔。
王永香遲遲沒有松開勒著她的手臂,輕奴此刻已經(jīng)跑了過來。
她一個空翻起身,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王永香的左肩處。
王永香此刻似乎感覺不到痛,輕奴可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即使便是二百多斤的男人,都未必能承受住她這一腳。
輕奴蹙眉,眼中泛著狠厲,“還真是個沒眼力見的!”
她的手中瞬間多出幾根金針,繞著王永香的身子環(huán)轉(zhuǎn)了一周,將金針插到她身體重要的幾個穴位上。
王永香剛有些自主的意識,祝怨強行的掰開她的手臂,抓住她的中指,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用力的夾住。
祝怨一邊夾著她的手指,一邊做著向外拽的動作。
她此時已經(jīng)紅了眼,哪里還管對方是怎么回事了!
輕奴對著她搖了搖頭,提醒道:“阿姐,是幻像。”
祝怨聽后立刻松開了王永香,輕奴也沒有管她,任憑她雙腿發(fā)軟的倒在了地面上。
王永香身上沒有任何靈體,只是她中了幻象,被迷了……
她醒來后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對祝怨做了些什么。
張潔在一旁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嗚咽的哭聲,雙腿早已經(jīng)軟了,就算是想爬起來幫忙,也早就沒了力氣。
王永香躺在地面冰涼的瓷磚上翻著白眼抽搐,祝怨對輕奴吩咐道:“還是你看著她們兩個吧,我出去看看,有事隨時喊我?!?br/>
輕奴點頭道:“好,那阿姐小心。”
祝怨這次在來之前就隱約猜到這個活可能有些不好對付,所以胥盡意和毒白一早就被她留在了樓下,并沒有讓他們隨著一同上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次不僅僅是一個,她覺得至少兩個,有可能還會更多!
眼下這么一瞧,剛剛動手的在暗處的這位,可和剛離世的魂魄不那么像,竟然還會使用幻,看來對方的幫手應(yīng)該不少!
祝怨開門出去的時候,走廊里連一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糜媚追到了哪里沒有人知道,祝怨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確認走廊里面現(xiàn)在是安全的,才再次折返回屋內(nèi)。
她一只腿剛邁進門,突然從棚頂順著防盜門的上方吊下來一個長發(fā)的女人頭。
她倒立在棚頂,剛巧漆黑一片的眼珠和祝怨的眸子対上。
她的頭發(fā)直直的垂落,臉上暗紅色的紋路一條條布滿臉頰,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這要是正常人瞧見了,估計一定倆眼一翻,直接向后倒了。
她這架勢明顯就是想將祝怨嚇跑,可...
這次她怕是打錯了主意!
祝怨要是能被她輕易的嚇跑,當(dāng)初便不會答應(yīng)過來。
祝怨眸子漸漸冷了下來,不屑的勾著嘴角,笑的比面前的女鬼還要陰森。
她上前一把抓住她虛無縹緲的魂像中的頭發(fā),快速的將她從棚頂扯了下來。
今晚的事情太過奇怪,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脫離了祝怨原本的想法,似乎中間還有其余的勢力在插手添亂,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為什么要連起手幫助李婉婷?
莫非...
是有人想攔著她?
不然她想不出還有其它的可能性。
張潔是做錯了,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債主來討債正常,其余的跟著搗什么亂?
按照面前這個女鬼的怨氣來看,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不像是剛剛離去的模樣。
所以祝怨很快便分析出,她不是張潔口中那個所謂的好友李婉婷。
祝怨越想越氣,直接上手不停的拍打,給她拍成一縷灰煙飄散,連給她說句話或者求饒的機會都沒留。
輕奴發(fā)怵的抖了抖肩,她想,阿姐一定不能是因為這些事情惹她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怕是九爺在外面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這才讓祝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剛才倒是想勸祝怨給她留口氣,至少應(yīng)該問問是誰派她來的添亂的,但話還沒等說出口,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輕奴只好將話咽回了腹中。
祝怨跌坐在地上,胸前的氣息上下起伏著,頗有一副你來一個我滅一個的架勢。
輕奴忍不住哼笑,她倒想看看哪個倒霉催的敢這個時間進來,自尋死路!
可沒想到再次進來的鬼,是糜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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