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冷哼一聲:“連藥王谷都就不了你,你還能找到誰……”
話音未落,元光陡然回過神來。
他瞬間動怒,紫色瞳孔染上一抹鮮紅。
一個轉(zhuǎn)身,他如同鬼魅一般閃到男人面前。
兩指一并,劍氣便凝聚成了一柄有型的劍,直直地指著男人的咽喉:“你別打她主意,否則我殺了你?!?br/>
“呵……”男人微微蹙眉,調(diào)皮地用指尖輕輕一彈,便把元光的劍氣化開了:“你與其想怎么殺了我,還不如想想怎么對付他呢?!?br/>
話音剛落,男人轉(zhuǎn)身而起,一拳朝著身后的暗夜中打去。
瞬間在暗夜中,一個灰色的身影閃了出來,正是厲風。
兩個人瞬間便纏斗到了一起。
元光在看到厲風后,緩緩抬手,一掌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噗!”
元光嘔出一口鮮血,而后直挺挺的向后仰倒在地上……
厲風的武功與那男人不相上下,二人打了幾百回合后,仍舊不相上下。
男人好像也不愿意再與厲風纏斗,便趁著一個間隙,直接伸掌劈向了倒在地上的元光。
厲風見到此景,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最低。
一個翻身上去,便護住了身后的元光。
可是護住了元光,等厲風再次回頭時,卻發(fā)現(xiàn)剛剛身后的男人早已消失在夜幕中。
雖然已經(jīng)看透了剛剛是他的調(diào)虎離山計,可是厲風并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元光死了,王爺是沒有辦法和王妃交待的。
所以,厲風并沒有去追那個黑衣人,而是一把將元光扛在肩上,直接回了七王府。
這夜,楚雪薇一直都在等消息。
不過等的時間長了,感覺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便自己靠在桌邊就這么睡著了。
只不過等到天色全部都亮起來以后,她才猛然驚醒:“元光!”
在洗漱臺邊的繡球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楚雪薇就趕忙上前:“王妃,你醒了?”
“元光呢?厲風回來了嗎?”楚雪薇急急忙忙想要從床榻上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
繡球趕忙上前按住她:“厲風已經(jīng)回來了,把元光也帶回來了,您放心吧!以后啊可不要這樣干等著了,昨夜如若不是王爺把您抱到床上休息,今日免不得又要著涼呢!”
“宮修竹?”
楚雪薇愣了一瞬,下意識就回嘴:“他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繡球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趕忙解釋:“王妃啊,您可不知道!昨夜深更半夜的,王爺還在前院練了兩個時辰的劍,后來他過來了一趟,看見你靠在桌邊睡著了,就把你抱到床上了!我迷迷糊糊醒來,瞧得可是清清楚楚的,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兩個時辰的劍?”
楚雪薇聽到這句話,耳根子立馬就熱了。
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吃成肉,所以才深更半夜練劍發(fā)泄???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楚雪薇覺得自己全身都要燒起來了。
真是的!
發(fā)生了這種事,她以后要怎么面對宮修竹??!
簡直丟死人了!
“王妃,你怎么臉這么紅啊?生病了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繡球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伸手便要摸摸楚雪薇的額頭。
“我——”
楚雪薇張口,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沒事”二字,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冷冷的聲線:
“她是因為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羞愧到臉紅吧?”
這熟悉的聲線——
楚雪薇生硬地轉(zhuǎn)轉(zhuǎn)脖子,果然看到了正大步走來的宮修竹。
“嗡——”瞬間,她的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平日里尖牙利嘴的勁兒早就消失不見了,她現(xiàn)在只想逃走。
腦中這么想著,腳卻已經(jīng)快一步行動了。
“嗖——”楚雪薇像是有著光速一般,直接便朝著大門的方向竄了過去。
只是在她和宮修竹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臂卻不偏不倚被他一把抓住了。
“你跑什么,嗯?”宮修竹扭頭頷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那醇厚的嗓音,還有那故意壓低的音調(diào),和昨天晚上他戲弄自己的時候分明一模一樣。
“轟”的一聲,楚雪薇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她抬起紅得像是要滴出血的小臉,非要故作鎮(zhèn)定地說:“我……那個,我要去看看元光!”
“他沒什么好看的?!睂m修竹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
而他手中也多用了些力道,拉著楚雪薇就朝著床邊走去。
“出去?!弊叩倪^程中,宮修竹淡淡的吩咐了一聲繡球。
繡球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奇怪,脆生生地答應一聲,便乖乖地出去了。
“繡球——”楚雪薇慌忙叫住她,正準備叫她別走,可是冷不丁自己纖細的腰肢卻被宮修竹伸手一掐。
繡球停下腳步,狐疑地轉(zhuǎn)過身:“王妃,還有什么吩咐?”
“我——”
楚雪薇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宮修竹打斷了:“王妃叫你把門帶一下?!?br/>
“……”楚雪薇一臉菜色地看著繡球把門關上了之后,整個身子瞬間變得十分僵硬。
現(xiàn)在,她對床是十分地抗拒。
看到宮修竹還準備把她往床上拉,屁股就像是著了火一樣,轉(zhuǎn)身就想跑。
可是這一猛烈運動,下腹突然涌出一股溫熱,連帶的是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唔……”楚雪薇瞬時小臉一白,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整張小臉都縮成了一團。
哇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什么情況?。?br/>
怎么來個姨媽能疼成這個樣子?。?br/>
她突然的沉默引起了宮修竹的注意,看著她的動作以及煞白的小臉,他眸色微微一沉。
下一秒,楚雪薇便覺得自己騰空而起。
“啊!”這一下,肚子里更像是有個絞肉機器一樣,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絞碎了。
她就像是一只蝦子,小小的蜷縮成了一團。
可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會忘了張口弱弱的抗議:“王爺,我來大姨媽了,你不能這樣禽獸不如??!”
宮修竹倒是嫌棄地瞅了她一眼,繼續(xù)抱著她朝床頭的方向走去:“什么叫禽獸不如?”
楚雪薇有氣無力地反抗著:“你放開我……我身子不舒服,你都、你都準備抱著我上床了,還不禽獸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你身子舒服了我再親手,就可以了?”宮修竹的語氣還是一樣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