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燁神色慌張,楊維眉頭一皺,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這家伙是法會的執(zhí)法者,之前就在這里一帶抓過魔術(shù)師會的人,如今又有那樣的神情,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這關(guān)他什么事啊,他就一個幼兒園段位小新嫩,好像也沒必要知道這些吧。
“對對對,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br/>
楊維低著頭,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應(yīng)該是回去睡個覺,等明天考核升段。
然而,你怕什么就來什么。
“楊維?你怎么在這里?!辈磺?,楊維低頭的時候,王燁剛好看到了他,遇到熟人迎面就走了過來。
“買宵夜。”楊維抬頭苦笑道。
王燁看了看楊維手上提的外面問道:“你剛才在這里的對吧?問你一下,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穿黑色背心,小燙頭的男人?”
“那里發(fā)生了一起車禍耶,你不應(yīng)該去調(diào)查一下么?”楊維指著馬路那邊反問道。
“多半是死了,救治的任務(wù)交給醫(yī)療人員,我是來找疑犯的,那家伙極有可能是這事情的起因。”王燁說道。
靠!就多嘴問了一句,原來我們處境這么危險。
“那你趕緊去找啊,地毯式搜索,要是找到了記得帶走,別又有人遭罪了。”
王燁翻了翻白眼:“所以我問你有沒有看到啊?!?br/>
“沒?!?br/>
叮!來自王燁的小情緒+50。
“行了,哪里涼快哪里去吧。”王燁嘆了口氣準(zhǔn)備離開,想了想還是回頭叮囑了一句:“最近晚上不要出門,那家伙應(yīng)該還會在這附近作案的。”
被他這么一說,楊維就邁不開腳步了,心理壓力特別大。
這就好比你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告訴你,你家附近藏著個殺人犯,記得當(dāng)心一點。
呵呵,你說晚上鬼多,讓我別走夜路估計都會好一點。
“謝謝你的忠告喲,希望你早點遇到那家伙然后干上一架?!睏罹S笑了笑,快步離開了。
有時候他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上天詛咒的孩子,真是怕遇到什么就來什么。
穿過街道,在拐角的小巷子,昏黃的燈光下,他看到有個拉長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去了,想起剛才王燁說的話,他有些害怕。
探出頭瞄了瞄。
完了!
黑背心!小燙頭!
特征完吻合??!
如果王燁沒提醒,估計他都不會這么慌,當(dāng)個普通人路過,估計人家也不會對他個小屁孩下手。
可現(xiàn)在知道來人了。這跑的話,動靜太大,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怎么辦?怎么辦?
楊維眼睛四處瞄,意外的發(fā)現(xiàn)腳下有塊紅磚頭和一截繩子,這是附近街道修整的時候留下來了,要說質(zhì)量的話勉勉強強還過得去,反正能派上用場就不錯了。
他蹲下身子撿了起來,然后藏在了身后。
要是對方真要出手,他一磚板下去,總比赤手空拳強。
楊維假裝若無其事的走過去。
五步、四步、三步,兩步、一步。
擦肩而過的瞬間,楊維仿佛看到了那人咧嘴一笑的樣子。
糟了!
他出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楊維舉起搬磚,而對方的動作比他快多了,一掌按在楊維的左肩上。
“小子,遇到我算你……”
啪!啪啪啪!
接連的拍磚聲直接把那人的話給拍沒了。
叮!來自張達的小情緒+100!
收到情緒的提醒,楊維愣了一下,從驚慌中驚醒過來,他的手腳在發(fā)抖,心跳得很快,貌似剛才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下,還好他出手夠快。
而躺在地上的張達卻被打蒙了。
他剛才明明有施展法則,拍了對方肩膀一下,為什么這家伙沒有被控制啊。
不對!
剛才應(yīng)該是接觸的時間不長,法則沒有生效而已,這兩天可他是做了不少實驗,效果都不錯,沒理由在一個小鬼身上失效。
偷偷的,張達再次伸出手,速度很快,在楊維愣神的功夫,意念減少,法則生效了。
張達咧嘴一笑,他施展的是控制人心的法則名字叫操縱,只要觸碰對方,就可以用意念操縱對方的思維,來影響對方的行動,而這個法則達成的條件是觸碰目標(biāo)以及實力比自己弱小。
看這少年的年齡,實力應(yīng)該很一般,頂多也就小學(xué)實力,想要抵抗那是不可能的。
張達顫巍巍站了起來,頭上還冒著鮮血,有些狼狽。
他要以牙還牙!
“拍——”
這話一開口,就把楊維給嚇了一跳,他沒有給對方站穩(wěn)的機會,直接兩磚下去,對方腦門又開花了。
叮!來自張達的小情緒+200!
我特么是讓你拍自己!
張達被敲得有點暈乎乎的,心想著對方中了法則,應(yīng)該是傳達了拍這個動作先了,他得把語言組織一下,好讓對方大腦能夠理解。
張達掙扎著起身,憤怒道:“給我使勁拍你自己!”
迎接他的又是兩磚板,差點沒把他的魂給拍出來。
叮!來自張達的小情緒+500!
張達一臉茫然的抬頭看著楊維,而楊維也用一種對待弱者的眼光看著他,似乎在納悶這家伙頭怎么這么硬。
這下子,張大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法則,對這個家伙失效了?!
害他白挨了這么多板磚!
而且看這家伙,似乎有種拍不死你老子不放棄的趨勢。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本來他的實力不弱,就因為錯誤判斷,白白挨了對方那幾下,打得他腦殼疼,現(xiàn)在腦袋還嗡嗡響,他感覺自己都被拍出腦震蕩了。
“那個,好漢,你為什么要打我?!睆堖_一邊無辜地說著,一邊蓄力準(zhǔn)備發(fā)難。
“我也不知道。應(yīng)了一句話,你雖無犯錯,但面目可憎?!睏罹S說。
“我是好人?!睆堖_無辜的說道。
“啪!”
又一板磚落下,張達怒瞪著楊維:“你還拍我?”
“手滑。”楊維解釋道。
張達臉色都成豬肝色了,壓在他身上,不停的拍他腦袋,這特么叫手滑?這都叫蓄意謀殺了吧!
叮!來自張達的小情緒+200!
持續(xù)的情緒收入讓楊維越發(fā)的清醒,這家伙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對方?jīng)]有立刻出手打他,這就意味著對方已經(jīng)無力還手了。
“要不,我先扶你起來吧?!睏罹S說著,伸手過去。
張達一聽差點感動的哭了,只要給他緩口氣,收拾這小子沒什么大問題。
“謝……嗯?”
然而這手剛一搭上,張達就感覺不對勁,這小子把他雙手往后一擺,手腕疊在后腰上。
“你干嘛?”張達扭過頭,一臉茫然的對背后的楊維說道。
“沒事,我干我的,你別管?!?br/>
叮!來自張達的小情緒+500!
什么叫我別管啊,你特么綁我是幾個意思啊。
張達這時候才明白,這小家伙應(yīng)該是知道些事情的,剛才只不過是在裝糊涂。
既然沒辦法騙,那就只能拼命了,他開始掙扎。
然而楊維早就把他的雙手給綁好了,對方掙扎已經(jīng)晚了,到頭來還要迎接他的板磚。
“啪!啪啪啪!”
又一磚下去,張達腦殼疼得差點哭了。
“你是什么段位?高中?大學(xué)?”
“不是啊,我幼兒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