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妹話音剛落,四公子又拍手稱好。
“我們?nèi)プ碓萝?,那可是高檔會所,且不知蘇姑娘可有那里的會員?”
泰迪很是好奇的問道,韓公止聽到此處就差點笑出聲來,心想那醉月軒就是軟妹開的,她若是要會員,那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蘇軟妹聽了泰迪的問話就微微的搖了搖頭。
”那種地方有什么好去的,正所謂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我們還是去找個親近山水的地方吧?!?br/>
蘇軟妹這么一說,眾人又點頭稱是。
蘇軟妹與大昭四帥一起去到了昭明湖游玩,泰迪則花錢包了一艘樓船,接待蘇軟妹與大昭四帥的同樣是高老板。
高老板見蘇軟妹一身道士裝束,心中就很是好奇,但礙于蘇軟妹與鄭王的關(guān)系,所以也不敢多問。
等到所有人都坐定之后,樓船便緩緩的離岸,此時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陣陣的湖風(fēng)吹來,蘇軟妹不禁又撫摸了一下身子。
泰迪見蘇軟妹略感寒意,就又脫下了自己的披風(fēng),為蘇軟妹披上,飛虹與青霜見了,就顯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
“想當(dāng)初我們與蘇姑娘見面的時候,大家都還都是青蔥少年,這不到兩年的光景,彼此便顯得生疏起來,也少了那份原有的率性與自在。”
泰迪說到此處就為眾人都斟滿了酒,而其他人也是沉默不語。
蘇軟妹見這是要冷場的節(jié)奏,就想著找點事情來做,也不讓彼此都陷入到悲秋的情緒之中。
“泰迪你是怎么了,平時不就是你在搞事情,活躍氣氛么,今日為何又如此的老氣橫秋,難得幾位好友能在此湖光山色之間重逢敘舊,你可別再說這些煞風(fēng)景的事情。”
蘇軟妹脫下了泰迪的披風(fēng)就交給了青霜,高士奇則拍了下扇子,從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泰迪說話不當(dāng),當(dāng)自罰三杯?!?br/>
高士奇話音剛落,泰迪就笑著點了點頭。
“你瞧我今天是怎么了,好了,好了,這酒我認(rèn)罰?!?br/>
泰迪連飲三杯之后,蘇軟妹就提議大家不如來做詩吧,做得好的有酒喝,做得不好得要表演節(jié)目。
蘇軟妹說到此處,眾人就拍手叫好。
“那蘇姑娘就起一個韻腳吧?!?br/>
韓公止說著就讓高老板去拿來了紙筆,蘇軟妹接過了毛筆就在箋紙上寫了一個思字。”
眾人見了蘇軟妹的筆觸,已與當(dāng)年那粗淺的筆法大為不同,不僅多了幾分的細(xì)致,同時也多了幾分的滄桑。
“好字,蘇姑娘不愧是我的大昭國的第一才女?!?br/>
高士奇對蘇軟妹伸出了大拇指,其它三人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泰蒙,這首句就由你來寫吧?!?br/>
蘇軟妹把筆交給了童蒙,童蒙接過了筆就沉思了片刻。
童蒙想著自己曾傾慕慕容小姐和蘇軟妹,但卻與她們都是有緣無份,一股酸楚在不經(jīng)意間就涌上了心頭。
“自古情愛費人思。”
童蒙寫完之后,眾人就點頭稱是,泰迪接過了童蒙的筆也想到了自己曾傾慕蘇軟妹,雖然蘇軟妹已然名花有主,但是卻一點不影響他對蘇軟妹的喜歡。
“心有所愛不為癡?!?br/>
泰迪寫完,高士奇又接過了筆來,他想著自己一生都在算計,即便對蕪菁是真心喜歡,但是為了達(dá)成他與鄭王的密謀,也不得不忍痛將蕪菁送入宮中。
“惟愿此愛天長久?!?br/>
高士奇寫完,韓公止則直接吟來。
“大道仁愛是無私?!?br/>
韓公止吟完,高士奇就順便幫他寫上。
蘇軟妹看了這首詩就覺得還行,雖然此詩是以思維主題,但是每個人都寫入了一個愛字,童蒙的愛是兒女私情,泰迪的愛是親情友情。高士奇的愛是深情長情,而韓公止的愛則是社稷之情。
“蘇姑娘你來做個評判,到底是誰的詩句更勝一籌。”
韓公止說到此處,蘇軟妹就微微的點了點頭。
“以我的粗淺認(rèn)識,這四句都是意有所指,而且是有感而發(fā),所以都稱得上是價句,但論總體的格局與我出題的意愿,我覺得還是高兄的詩句略為好一些?!?br/>
蘇軟妹此語一出,高士奇就抱扇對蘇軟妹做了一個拱手,泰迪則有些不服。
“怎么就讓高士奇給占了先,論一懷愁緒,童蒙比他好太多,論家國情懷,韓公止也不遑多讓,即便我這一己胸懷不如他,也比他附會著寫一句要強(qiáng)?!?br/>
蘇軟妹見泰迪很不服氣,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道。
“高兄這一句可不是牽強(qiáng)附會,泰迪你不懂可別亂說?!?br/>
蘇軟妹說完,泰迪依舊不依不撓。
“好了好了,算你贏好禮吧。”
高士奇也不想跟泰迪做過多的爭辯,只是打開扇子扇了兩下,而這一句筆試就算說熱身,不分輸贏。
“好了,接下來就讓高兄來起一個韻腳?!?br/>
蘇軟妹說著就把毛筆交給了高士奇,高士奇沉思了片刻,就在箋紙上寫了一個機(jī)字。”
泰迪等人見了這個機(jī)字都是一臉懵逼,覺得這個字與今天的場合完全就不應(yīng)景。
蘇軟妹看了這個機(jī)字就明白了高士奇的心意,雖然現(xiàn)今鄭王意志消沉,但是高士奇作為他的頭號謀士,絕對不會就此罷手,只待時機(jī)成熟,便會再起風(fēng)浪,卷土重來。
“這詩就由蘇姑娘來開頭如何?!?br/>
高士奇寫完機(jī)字就把毛筆交給了蘇軟妹,蘇軟妹沉思了片刻,就在箋紙上寫了一句。
“孰能與道爭天機(jī)?!?br/>
眾人見蘇軟妹穿上了道袍,便真是有了那么點仙風(fēng)道骨與世無爭的味道。
蘇軟妹寫完,泰迪就接過了筆洋洋灑灑的寫到。
“公道人心誠不欺?!?br/>
泰迪寫完,童蒙又接過了筆。
“大道成事謀不定?!?br/>
韓公止見眾人都直抒胸臆,于是也接過筆來寫了一個。
“惟德與道是皈依?!?br/>
高士奇看了四人所作的詩句,就微微的點了點頭。
“高兄,你可得憑心而論,切莫刻意的偏袒?!?br/>
高士奇在下論斷之前,泰迪又鄭重的向他做出了提醒。
“那是自然?!?br/>
高士奇拾起箋紙又讀了兩遍,然后就有了答案。
“根據(jù)高某粗淺的認(rèn)識,我覺得韓公止的詩略勝一籌,他不僅道出了心中的意愿,同時也和蘇姑娘的首句相互照應(yīng),這一局讓他勝出算是實至名歸?!?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