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嗚嗚’……
月晴等學院眾人,最終還是被妖獸們所發(fā)現(xiàn),不得不進行殊死搏斗,準備突圍出去。
“同學們,大家隨我攻擊一個方向,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里。”劉麗導師自從去探查情況,始終沒有回來。月晴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妖獸,要是再不領(lǐng)人沖殺,多等一會便多一分危險。
“所有人都不要亂,我等聽從學姐指揮?!庇腥藥ь^響應,余下者也紛紛摒除膽怯,開口出聲應是。
“注意跟好姐姐,不要被沖散?!痹虑缈粗妹靡蚝ε露澏兜纳碥|,低聲囑咐。隨后大聲對著眾人喊道:“大家隨我殺?!?br/>
由于地處玄鳥山脈外圍,妖獸多是靈智未開、依靠原始肉身搏斗本能,去殺死獵物。否則出現(xiàn)與金丹期修者相同的化丹妖獸,以所有人筑基修為水準,還是待在原地等候處置為妙。
闊劍攜帶璀璨光芒,‘撲哧’削掉前方擋路妖獸的頭顱,接著從其身上噴射出如新開泉眼,鮮血撒濺當空之場景。不但激起身后其他學員斗志,也使周邊妖獸進入暴走狀態(tài),兩相開始進行血腥不乏殘忍的近身搏殺。
月晴每擊殺掉一頭妖獸,都會回頭看看妹妹是否跟丟。以她筑基十階大圓滿境界,只要不出現(xiàn)化丹妖獸,帶著個把人突破重圍,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其他學弟學妹們,她也愛莫能助。運氣好者跟隨一起沖出,留下者命運可想而知,肯定逃不過被妖獸殺死吃掉的下場。
月如也沒姐姐想象的那般嬌弱不堪,揮劍殺死一頭齒虎,剛想暫且休息下,腿部卻傳來刺痛。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狐狼想要下口偷襲,幸好被旁邊同學斬殺,但也沒能逃避過對方的臨死一爪。
“妹妹,傷勢嚴重不?”月晴剛剛離得有些遠,看到妹妹受傷,趕忙走到近前詢問。月如不想姐姐擔憂,忍著腿部劇痛,勉強微笑道:“沒什么大礙,照樣可以殺妖獸。”
說完,順勢揮舞幾下手中闊劍。那副俊俏可愛模樣,使得周圍見到之人,不免呆了一呆。而在如此關(guān)鍵時刻分神,付出的往往是他們不能承受的代價。
看到因妹妹偶爾露出的嬌憨,讓很多人受傷致殘,月晴運用靈力出聲大吼:“都集中精神,繼續(xù)向外沖殺。”
能做得都做了,她拉著月如開始奮力斬殺妖獸,必須用最短的時間逃出去。因為這里出現(xiàn)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一些無法想象的人物。
沒有人知道,月晴到不怎么擔心化丹妖獸到來。憑借著她們姐妹的身份地位,玄鳥山脈的統(tǒng)治者,多少都會有些顧忌,反而充滿多變性的修真者,更加讓人忌諱莫名。
最終逃出者,除了月晴和月如,身邊還剩下三人跟隨,且各個身受重傷。
“月晴姐,你和小如妹妹先走吧,我們幾個不行啦?!逼渲幸蝗碎_口苦笑著說道,這里就月晴修為高深,身體沒受到多少傷害。帶著幾個拖油瓶,無論如何也跑不出去的。
“不行,沒能將所有同學救出,已經(jīng)讓月晴罪責深重,我不會將你們丟棄不管?!眲倓偸菦]辦法救人,現(xiàn)在都突出重圍,她怎么能至身邊伙伴安危于不顧。
大家都知道月晴脾氣和秉性,聽到她如此講,倒也沒人再開口說什么。
花一般的年紀剛剛綻放,后面還有大好人生等待著他們?nèi)ハ硎?。能活著出去,誰又愿意死?
“咳咳,各位朋友們好,小弟路過此地,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張偉心中很無奈,大耳兔兔突然從懷中跑下,他完全是下意識反映,才下來就碰到先前那位學姐,領(lǐng)著同伴休息于此。
大耳兔好像很怕月晴那群人,‘噌’的竄到張偉肩膀上,歪著小腦袋,審視起突然到來的陌生人。
“既然路過,還請便?!痹虑缥站o手中闊劍,警惕的來回掃視周圍,身體呈緊繃形,隨時準備應對危機。其他人也紛紛相互靠攏,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好像很怕我的樣子?!睆垈ビ檬帜笾掳?,自己不過一個普通人,外加可愛無比的兔子,至于這樣嘛。
“兄臺為何還不走,難道認為我等有傷在身,想要起什么歹意?”月晴見突然出現(xiàn)的‘高人’,一直站在原地‘審視’她們,不免更加焦躁起來,出聲恐嚇道:“導師領(lǐng)著其他人隨后便到,為了避免誤會,還請兄臺速速離去?!?br/>
也不能怪月晴理解錯誤,當初青玄子幫忙改造張偉身體,用得可是大乘期才能享用到的物質(zhì)。雖然其中所剩渺渺,但也成功幫他度過很多人難以達到的筑基期,且修為并不比月晴差。
只不過老流氓‘忘記’交代,某人又一修真小白,哪里知道此中緣由。還以為北明大陸上的人,都和他類似。
“你們導師早讓天上飛來的大鳥抓走了,嚇唬誰呢。”張偉撇撇嘴,心下感覺好笑。開口假裝說道:“后面還有導師?那太好了。”
“什么意思?”月晴聽了此話,神情更加緊張。果然眼前這人不止他自己,暗地里還有長輩跟隨左右。
“是這樣的?!蹦橙俗ミ^肩膀上的大耳兔,一邊蹂躪一邊靦腆的說道:“前幾日進山采藥,不小心迷失了方向。剛才聽到這邊傳來異響,恰好趕來瞧瞧。希望能與你們搭伴,共同返回家中?!?br/>
“你一個人來的?”不等姐姐開口,月如搶先問道。
即便這里是玄鳥山脈外圍,如果沒有金丹期修為,那么是什么給他的勇氣,膽敢獨自前往,這與找死有何區(qū)別。
“母親身體病重,家中又無錢財支付花銷。萬般無奈,只能來此搏一搏。”張偉說的也不全是謊話,除了地點不同,其它倒也符合實際情況。而臉上表情都由內(nèi)心所發(fā),讓人找不出丁點偽裝成份。所謂趁熱就要打鐵,他繼續(xù)開口請求道:“各位如果方便,就請捎帶我一程?!?br/>
這句話換成其他人,估計會加上不方便如何如何,反正某人不會說。萬一對方來句‘不方便’,將徹底陷入尷尬局面。
“那好吧,但一切要聽我指揮?!睅弦粋€修為與她相同之人,月晴感覺也不錯。起碼再遇到危險,有他從旁分擔壓力,大家也多份安全保障。且此人看模樣不比她‘大’幾歲,應該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
“謝謝哥哥姐姐,你們真好。”聽到張偉的話,月如看著某人又黑又老的模樣,皺著瓊鼻,不悅說道:“別亂稱呼,本姑娘今年才十五歲。”
女孩一般都很反感別人把她稱呼老,連隊伍中的月晴和另外兩位女孩,亦是沒什么好臉色。
“我十四歲?!笨粗娙思w撇嘴,露出就知道你要這么說的表情,某少年郎氣得差點噴出口老血。雙手下意識的開始蹂躪起懷中大耳兔,惹得對方眼睛瞪得溜圓,意思好似在說:別人惹你生氣,沒事折磨我干嘛,和兔子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哎呀,別禍害小兔兔,就當你十四歲好啦?!痹氯绮趴辞鍙垈牙锉У氖鞘裁?,見他如此虐待動物,氣得急忙上前制止,想要搶過來。
“以為我愿意當小弟弟?但小爺真特么十四歲。”他可不會胡亂編排年齡,否則說自己二十歲,難道母親十五歲生得他?簡直開玩笑一樣。
閃身躲開月如伸來的小手,某少年郎作出防御狀態(tài),‘警惕’的問道:“你要干嘛?往后退,不然我喊非禮了?”
雖然不知道啥是非禮,但張偉擺出那副防狼的姿態(tài),氣得月如捏緊玉手,真想一劍劈死眼前這個無恥之人。
“都不要鬧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备杏X體內(nèi)真氣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月晴制止住兩人,眼神緊張中帶著疑惑,向剛才休息的地方望望,有瞅瞅某少年郎。不明白為何過了這么久,一個妖獸也沒追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