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這證明一個事情,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可以作惡,連主角光環(huán)都不帶,不死才怪。
張銘對于孫峰這樣他絲毫沒有感覺。
在他感覺這家伙就是一個腦殘,從頭到尾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聰明無比,結(jié)果……
讓張銘在意的是,他沒想過幕河臨竟會有如此心機。
他覺得自己小看了他。
這家伙裝傻把自己搞得很低微,其實一直在隱忍,而今天正好借著個機會爆發(fā),可以說他利用了張銘。
其實孫峰之所以能在一開始找到張銘,全都是幕河臨所說的。
否則話他怎么知道張銘和林雙月來了。
這幕河臨心機之深讓人實在覺得害怕,既除掉了孫峰,更重要的還讓張銘得賣他個人情,別人都會對他印象有所改觀,認為他是個正直凜然之人。
其實實際上,他是最后得利的人,連張銘都不知不覺的成為了他的槍。
此時張銘也暗暗提防起來,同時也讓張銘明白,永遠不能低估一個人,往往你覺得是個傻筆的一個人可能就會藏著你想不到的陰謀詭計。
幕河臨的事情也側(cè)面證明了,幕河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事情以孫峰被掃地出門落幕,孫峰以后的名聲也注定會被傳開,可以說……他在煉器師工會已經(jīng)沒有了立足之地。
“真的是……白擔心了,總算以后可以不用看到這個家伙的臉了?!绷蛛p月也拍著手,在那笑著。
“那這么說,你以后會常來?”張銘也問著林雙月。
兩人此時也趕往煉器師的最后一個考核的地方。
“常來為什么?不要,在這里的時間我還不如在屋里多睡一會兒,或者……多吃點東西,哦對了,你等會兒請我吃啥?”林雙月提到吃就想到了張銘說要請她吃飯。
“吃東西,到時候再說吧,先把這東西搞定再說。”
張銘也指著自己懷里的青光印。
林雙月點了點頭,“嗯?!?br/>
“對了,煉器師考試最后考什么?”張銘也問著。
畢竟過了一門,他不知道下一門考啥,要是還是用筆答的,他就繼續(xù)抄,有個學霸怕哈。
所以他底氣十足的很。
“額……你不知道?”
林雙月好奇著看著張銘,她不明白張銘到底怎么過得考試,這問的跟個小白一樣。
又是這種反差,讓林雙月很好奇,這考試到底是不是張銘考得。
不過懷疑歸懷疑,但是林雙月還是說道:“當然是煉器了。煉器師不考煉器考什么?!?br/>
“煉器……”聽到這個,張銘臉色變了一下。
“怎么?你臉色變了,難道說……你不會?”
“不會……怎么可能,我可是天才,怎么可能……不會。”張銘撒謊也不帶臉紅。
別說煉器了,他估計連錘子都不知道怎么搞。
他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顧明明,不行就繼續(xù)抄,作為良好少年的他,怎么能夠摒棄這種“優(yōu)良”傳統(tǒng)呢。
顧明明跟在后面一言不發(fā),看得出這次考試對她的打擊很大。
想想也是,明明之前被稱作天之驕子,天賦異稟,被捧為天賦絕佳的女神,現(xiàn)在卻被一名沒聽過,天賦一開始就比他高,然后第一次考就超過了,誰心里會好受。
顧明明一向要強。
她覺得自己必須要拿第一,否則別人看她的眼光就會不自在。
她很享受被別人追捧的滋味。
此時她也緊握著拳頭,她知道馬上的煉器一定要想辦法得第一。
她看向張銘,眼神帶著一絲火熱。
“感覺有點不舒服?!?br/>
張銘被這么看著也感覺不自在,他不知道顧明明把他當做對手了。
張銘和考試通過的幾人來到了一座大廳。
一共有幾間屋子。
每間屋子都是煉器師的地方。
接下來他們的考核就要從那里進行。
一共通過考核的只有五名。
這五名按道理來說如果正常的話,通過絕對的沒有問題。
所以這只是個名次問題。
“一會兒到底怎么考?”
張銘也趕緊問著林雙月,畢竟她考過。
純粹是臨時抱佛腳,只要隨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他又不在乎什么第一不第一。
“考的很簡單,一共有兩種,第一種是給你器痕陣法,讓你往武器上烙印,而另一種則是需要你煉制一把武器,只要品質(zhì)能達到次品靈器便可。一般都是考第一種,畢竟時間不長,還容易,第二種很少考。”
林雙月也說著,她也回想起自己當時考核的樣子。
她當時就用了半個時辰就通過了。
所以這是最簡單的。
張銘聽到不是真的煉器,他心里也松口氣,畢竟真要他掄錘子,估計他是不行。
你說修煉他行,這錘子,估計還沒怎么揮,這東西就被他砸爛了。
羅明站在這前面,身后是幕河臨。
此時他看了幕河臨一眼,就說:“你站他的旁邊,等會兒一起考試?!?br/>
幕河臨聽完,喜出望外,面色十分興奮。
這無疑不是給他開了個后門。
在煉器師工會其實每個煉器大師都有個特權(quán)的,可以讓自己的弟子可以免過第一輪的基礎(chǔ)知識考試。
不過大部分人不會這么做,畢竟……一個煉器師如果基礎(chǔ)知識都不過關(guān),煉器更別提了。
現(xiàn)有知識才能實踐。
這次羅明竟然用了這個特權(quán),也是奇怪。
一部分人也羨慕嫉妒恨,多少人是敗在了這第一關(guān)下面。
幕河臨此時就站在張銘的身邊,他拱手道:“一會兒承讓了。”
“哦?!焙唵蔚幕卮鹬瑥堛懨靼鬃约簳簳r不能夠和他有什么過多聯(lián)系。
他已經(jīng)知道這個家伙心思。
幕河臨對于張銘這個態(tài)度也不在意。
他今日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一切對他來講都是浮云。
而在接下來,他便可以踏上最重要的一步。
為了復(fù)仇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羅明看著五人,他說:“這次的考試,需要你們……煉制一件武器!并且往上面刻畫這次的器痕!”
“什么!”
羅明這話一說,全場驚呼。
全都沒有料到竟會如此苛刻。
這難度絕對是絕無僅有。
有史以來從未有人這么考過,都是選擇其中之一來,而沒有人會兩個一起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