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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蒙昨晚就說要幫九尾狐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九尾狐無論如何都不肯做檢查。
“老板我真的沒什么事情啊, 不需要做檢查的。”九尾狐看著阮蒙請求道, “我沒事就不用做檢查了??!”
阮蒙奇怪看著九尾狐:“可是昨晚你不還說不舒服嗎?”
九尾狐連忙改了口道:“昨天屁股確實火辣辣啦, 可是今天起床就好了。我想應(yīng)該是你們給的藥膏管用吧。我現(xiàn)在舒服著呢,真的不用檢查了?!?br/>
阮蒙仔細看了一眼九尾狐的神色, 就見皮毛锃亮眼睛有神嗎, 確實是很健康的樣子也就不再堅持。只是忍不住提了一句:“那如果要是再有什么問題, 一定要及時跟我說啊?!?br/>
九尾狐忙不迭點頭:“那是一定的?!?br/>
從實驗室里出來的九尾狐帶上門,原本強裝出來的歡笑立刻消失不見。
剛才他真的差點就忍不住跟阮蒙哭訴,得了絕癥是多么的絕望。
可是就算說了又有什么用呢, 無非是讓朋友平白跟著擔心罷了。
九尾狐越想越覺得難過, 既然自己已經(jīng)這么難過了, 肯定不能再讓關(guān)心自己的人難過不是嗎?
九尾狐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兒, 要是真的在乎大家,就不該讓大家看著自己發(fā)病離開。
走吧,去到?jīng)]人的地方。
一個人孤獨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這人死后能變成鬼,就是不知道妖怪死后會變成什么東西了。
接到九尾狐的電話的時候,白無常正陪著“戲精”同志在片場。
“妖怪死后?”白無常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 仔細想了一下才給了回答,“妖怪的壽命很長很長啊,我好像到現(xiàn)在也沒在地府里接收過什么死去的妖怪啊......”
九尾狐沒想到自己問了一個超難回答的問題, 你看連白無常都不知道。
不過沒關(guān)系, 等自己去了就知道了。
“那我到時候知道答案再告訴你吧。”九尾狐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那頭的白無常一臉的蒙圈, 完全不知道這個談話的意義。
白無常自打成了勾魂鬼的經(jīng)紀人,一直是很盡職盡責地履行一個經(jīng)紀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
等到下午收了工,勾魂鬼跑上來正笑嘻嘻求表揚的時候,白無常的手機又響了。
仍舊是觀財書店打來的電話,不過這個打電話的人變成了白虎。
“九尾狐五個小時之前給你打過電話是嗎?”
對方一上來就問了這么一句,白無常愣怔點點頭,點完才反應(yīng)過來對面的人看不到:“是啊......”
不等他說完,白虎又急著問道:“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白無常稍微回想了一下便答道:“也沒說什么啊,就是跑來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白無常從來沒見過白虎用這么著急的語氣說話,意識到九尾狐那邊可能出了什么問題,白無常連忙如實說道:“他就是打電話來問了我一句,妖怪死后會變成什么東西......”
“沒別的了嗎?”
“沒了啊?!?br/>
“那你當時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就說我也沒接觸過這種情形,然后他就說了一句等他知道了告訴我。之后我們道了再見就掛了電話,再沒別的了......怎么了兄弟,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電話那頭的白虎嘆口氣,想著多個人手多個助力,便對白無常道:“小九離家出走了!”
最先發(fā)現(xiàn)九尾狐不見了的是芽芽。
眼看臨近正月十五,芽芽用剩下的毛線織了件毛衣,看體型也就只有九尾狐能穿。
本想著找九尾狐來試試,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看到九尾狐的蹤跡。
芽芽立刻就覺察出來了不對,趕緊招呼大家一起找人。
這一找,就在九尾狐枕頭底下搜出了告別信——
“親愛的老板、芽芽、虎哥以及八爪哥: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我已經(jīng)離開了觀財書店。
并不是我不喜歡觀財書店才會離開,相反,就是因為我太喜歡觀財書店太喜歡你們,所以我必須得走。
希望我離開之后,你們不要找我。
就讓記憶里面健康向上的我留下來,給你們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最后再說一遍,我愛你們,永遠的家人。
小九絕筆”
......
“這怎么突然就離家出走了呢?”白虎捧著信傻了眼,不由心急如焚,“落款還用了絕筆兩個字,小九不會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聯(lián)系九尾狐之前反常的表現(xiàn),很明顯這就是在做最后的告別啊。
原因什么的暫時不清楚,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當務(wù)之急是趕緊找到九尾狐,別讓他做出什么傻事。
幾人立刻分頭行動,八爪魚負責同天眼查看九尾狐的蹤跡,白虎則是查看九尾狐的最后聯(lián)系人列表。
至于阮蒙跟芽芽,立刻給朋友們打電話尋求幫助。
一時間,所有的鬼怪以及路上的植物們都聯(lián)合起來,開展了“尋找九尾狐”的活動。
三界一起出動來找一個人,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九尾狐雖然有心掩蓋自己的蹤跡,可是到底還是缺少社會經(jīng)驗。再加上如今監(jiān)控遍地,想要徹底藏起來還真的是不容易。
很快,八爪魚就定位九尾狐去了西街。
于此日同時,樹精那邊也打電話來說,西街有樹妖反應(yīng)自己在進行光合作的時候,見到了一個疑似九尾狐的動物。
阮蒙他們沒敢耽擱,當下分頭行動——
阮蒙跟芽芽負責去西街找人,八爪魚跟九尾狐則是坐鎮(zhèn)觀財書店等消息。
一旦有什么變動,隨時告訴阮蒙他們。
車子很快行駛到了西街,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路上的行人不多。
芽芽一下車,就有樹木喊著老祖宗用沒剩幾片葉子的枝椏幫他們指路。
芽芽跟阮蒙相視一眼,趕緊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這是一條寂靜的街道,燈光打下來路在地面生,樹影斑駁。
“看到小九的蹤跡了嗎?”阮蒙一面走著,一面問道電話那頭的八爪魚。
“奇怪,明明就在這條路上的??墒遣恢罏槭裁矗【藕鋈痪拖Я?.....”
八爪魚將九尾狐的頭像輸入天網(wǎng)系統(tǒng)進行查找,系統(tǒng)顯示九尾狐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就在西街口。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九尾狐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要么是天眼系統(tǒng)出了問題,要么就是小九忽然換了一張臉。
照現(xiàn)在的情形看,系統(tǒng)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小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換了一張臉了。
八爪魚將這個分析結(jié)果告訴了阮蒙,阮蒙點頭表示知道。
“所以現(xiàn)在找人難度增加了是嗎?”
阮蒙對著芽芽點點頭:“是的,四周都留意一下吧。”
“好?!?br/>
地上還殘留著之前下的積雪,芽芽扯扯阮蒙的袖子示意他低頭。
兩行狐貍腳印整齊的印在積雪上面,兩人見狀立刻追著腳印往前走。
追出十米之后,狐貍腳印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變成了光腳小孩的腳印。
那腳步看起來有些踉蹌,間或還有以手扶地的狀況。
根據(jù)孩子腳印可以判斷,對方大概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這就很奇怪了。
按理說,這么小的小朋友通常身邊是離不開大人的。
更奇怪的是,天氣這么冷,這個小朋友居然還是光腳走路。
怎么想怎么不合理啊。
蹊蹺的是這組腳印不偏不倚,剛好出現(xiàn)在九尾狐的腳印后面。
這就更奇怪了。
兩人心下想著,立刻順著這組腳印追了下去。
臨近巷子拐角的時候,阮蒙拉住還要往前跑的芽芽的手腕,指了指巷子深處。
芽芽深深看了阮蒙一眼,用眼神詢問道:“你覺得人在這里面是嗎?”
阮蒙點頭。
兩人交換了一下視線,就放輕了腳步往里走。
越往里光線越暗,好像有什么東西就潛伏在這片暗夜里。
前面隱約傳來哭聲,芽芽拉住阮蒙,自己走到了前面。
“你是什么人?”芽芽對著前面的那團黑影道。
對方在聽到芽芽的聲音后,瞬間止住了哭聲,可是也沒應(yīng)聲。
芽芽清清嗓子,對著里面又喊了一句:“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去拉你出來.......”
芽芽話音未落,里面倏地就竄出一個白色身影。
對方速度很快,跳起來就扎進了芽芽懷里:“嗚嗚嗚,你們怎么才來?”
芽芽下意識就要出手,可是聽到聲音又止住了動作 。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這個小朋友,詫異出了聲:“你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