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離去后,四神靈悄無聲息的飛出皇宮……
宮殿外的守衛(wèi),感覺到頭頂上有東西飛過,抬頭看下,還是烏黑黑的天空,揉揉眼睛,搖下頭,可能是因為站崗時間太長,產(chǎn)生幻覺了吧!……
一路上四人都是一言不發(fā),拼命的向前趕去,飛行技能已經(jīng)啟動到最快,耳邊的風呼呼作響,吹亂了頭發(fā),可四人還是感覺這個速度太慢……
“情況不太好?”不太好是多不好,四人心里一直在踹則這個問題,煩躁、焦急一起涌上心頭,如洪水般吞噬著心臟,淹沒孤寂的夜,浸泡著孤寂的靈魂……
四人來到青蓮所說的地點,是一處陰森的高山,山風張狂的一陣陣地刮著崖頭刮著樹,發(fā)出怖人的巨響。
四人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暗處有不少的守衛(wèi)在看守。
“我們分頭行事,把暗處的守衛(wèi),解決掉?!卑总幰揽此破届o的說道,盡管此時父親和自己以是近在眼前,可心還是無法平靜……
神靈歸位,意味著四人已經(jīng)是達到帝王級別的強者,也許這些守衛(wèi)是玄武王的精英、心腹。但此時在他們眼里就像小螞蟻一樣,任其**……
惻隱了三天的怒氣,終于在此時爆發(fā)出來,四人招招利落絕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守衛(wèi)只在一個呼吸間的時間里,就永遠的停止了呼吸,在死亡來臨的那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死,速度太快、招式太詭異、實力太強。這些都是他們不曾見過的……
進入密室,一股潮濕之氣撲鼻而來,潮濕的地面,爬慢了昆蟲老蟻,四人緊鄒眉頭,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臟處……
自己的親人就是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中,度過這么多的日日夜夜嗎?環(huán)境是如此的惡劣,那自己的親人們的情況又是怎么樣?四人沉痛的心,不敢繼續(xù)想象……
很想加快自己的腳步,卻感覺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重!那么的重……
眼前牢籠中關(guān)押的人刺痛了四人的內(nèi)心,手臂般粗細的鐵鏈鎖著十幾個血肉模糊的眾人,這些無疑都是他們心尖上的人!做個極深的呼吸,可內(nèi)心深處的沉痛絲毫沒有降減!心臟處好像有人用力的捏了一把,卻不是那么的痛!因為此時的完全被憤怒、殺意完全掩蓋!難以平靜的情緒里脹滿了一團團陰冷的氣流……
鐵鏈中鎖著的眾人,聽見聲響,抬頭張望,也許他們以為又是那些來折磨自己的魔鬼,對這種每日必受的折磨,是習(xí)以為常!也許他們此時已經(jīng)絕暈過去,無力抬頭……
四人邁著蒼涼的腳步,慢慢的走進自己的親人,不是心中的某種信念、恨意的支持。他們一定會面臨崩潰,鐵鏈鎖著的人,真的是自己那曾經(jīng)身體健康、體魄強悍的親人?
白軒依的目光漸漸的凝聚在一起,腦海中緊緊的繃在一起的玄面臨崩斷中……
“父親,大哥?!卑总幰垒p輕的叫了聲。
此時綁在鐵鏈上,頭發(fā)凌亂,滿臉帶血,渾身被血紅染滿看不出本來色彩的衣服,是自己那疼愛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嗎?
“依~兒?”白軒轅艱難的抬起頭,不確定的問道。昏迷中的白天卻是沒有一點反映……
“大哥是我?!卑总幰郎钌畹目粗总庌@,溫雅如玉、氣宇軒昂的大哥。此時竟是這么的狼狽……白軒依的內(nèi)心是痛的、冰冷的、壓抑的、嗜血的。
玄武王,玄武王。三個字,帶著那深深的恨意刻在白軒依的心上。……
“依兒,真的是你?!卑总庌@滿臉是血,只能看到那雙變的明亮起來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白軒依,擔心又是夢一場,自己眨下眼睛眼前的人兒就會消失……
“大哥,是依兒。依兒來晚了?!卑总幰莱橐恼f道,看著旁邊昏沉的父親,心中又是狠狠的一下撞擊……
“依兒,依兒~!”白軒轅,反復(fù)的低喃著。
“大哥,你忍下,依兒把這鐵鏈去掉?!笨粗玷傇诎总庌@體內(nèi)緊鎖住他那曾經(jīng)強壯的身軀的鐵鏈,此時白軒依感覺,一招奪取那些守衛(wèi)的性命的自己,是那么的仁義、那么的后悔……
“依兒,動手吧!大哥不痛!真的!”白軒轅溫雅一笑,安慰白軒依道,那鉆心般的疼痛,此時見到自己的妹妹,好像真的是不那么的痛,是激動掩蓋了疼痛、還是自己已經(jīng)麻木的沒有知覺,他沒有思索這些,也不想思索……
笑容還是那么溫暖,溫暖白軒依冰冷的內(nèi)心,可嘴角上那抹礙眼的血痕,直刺白軒依心臟深處,刺的白軒依體無完膚!身體劇烈的顫抖,聲音抽噎……
“大哥,我開始了?!弊鍪聫牟煌夏鄮陌总幰涝俅螁碌膯柕馈?br/>
“恩!來吧!依兒。”白軒轅還是溫柔的一笑。
白軒依別過目光,不在看那白軒轅的笑臉,一連做幾個深呼吸,直到身體不在那么的顫抖。才再次轉(zhuǎn)回目光……
白軒依輕輕的走了過去,手指輕輕的碰下鐵鏈,猛的感覺白軒轅身體抖了下,白軒依抬起頭顱,卻看到白軒轅咬緊牙關(guān),可能是不想發(fā)出聲響。
“大~哥沒事。”白軒轅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再次回白軒依,一抹笑意……